第152章 容翎趕來
皇后喊完了,便等著看皇上狼狽的下場。
只是等了好一會兒仍舊沒有人進來。
皇后立刻看向容煜,兩人同時產生了不好的感覺。
「母后!」容煜緊張起來,沖著黑洞洞的前殿看去,那裡應該站著一個傳達消息的人,可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可能有事的,我們暗中準備了這麼久,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皇后雖然這麼說著,但心也懸了起來。
然而,就在她說完之後,外面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腳步聲,皇後下意識的送了一口氣,「我就說沒事兒,不過是通知出去再進來,時間久了點……」
可她剛說完,整個人就愣住了。
容煜也大驚失色。
因為進來的這群人,最前面站著的竟然是容翎!
他不是重病在床嗎?而且近期身體越來越差,現在看起來,氣色非常好,並不像他們之前看的那樣。
容翎進來后,先沖著皇上叩拜,「父皇,孩兒救駕來遲。」
說完一揮手,示意幾個侍衛過去皇上身邊照看。
皇上這會兒看到容翎高興的不得了,剛好他也有點累了,索性將事情交給容翎處理,順便也可以看看容翎的處事能力。
於是他只是抬了抬手,示意容翎起身,便不說話了。
容翎站起來后,一改平日病態的樣子,此時眼神凌厲,氣勢威嚴,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皇後娘娘是不是特別吃驚我會出現在你們面前?當然我還有一件事情會讓你感到更加吃驚,那就是我身上的毒全都沒有了,我已經好了,不再是那個病怏怏的六皇子。」容翎緩步往前走著,「你們的計劃無法得逞了!」
皇后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容翎就跟見到鬼一般。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連仁妙醫師都解不了的毒,怎麼可能會好?」
「我運氣好啊。」容翎冷聲說的。
皇后被逼的連連後退,仍舊不可置信。
「還有,丞相府已經被包圍,這會兒估計丞相已經伏法了吧,」容翎朝著皇上看去,「父皇,兒臣私自做主,將丞相一家就地伏法,若是兒臣做的不對,請父皇之後懲罰。」
「甚好!那種逆臣,就地伏法已經便宜他了。」皇上的氣色緩和了很多,容翎一番話更是讓他覺得氣順暢了。
「容翎,你殺了我爹!」皇后震驚的吼著!
她這幾年來為了不引起懷疑,所以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在暗中布置,結果現在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全被擊破。
究竟是什麼人做的!
絕對不可能是容翎!他雖然有治國之才,可成天在宮內呆著,對外界的所有事情都不聞不問,更何況容翎沒有如此謀略,提前知道她的計劃。
那究竟是誰?
皇后拚命去想,突然她想到了容迦以及……慕雲傾!
當她腦子裡出現慕雲傾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的呼吸都像是受到了壓迫。
怎麼可能是慕雲傾?
她怎麼能做到如此地步?
她怎麼可能是那麼聰明的人!
皇后越想越覺得不真實,但她又想不到別的可能,難道是容迦跟她一起?或者還有容衍?
皇後腦子里一團亂麻,早知道她當初還不如親手殺了慕雲傾!
「皇後娘娘,你現在也別掙扎了,逼宮謀反是滅九族的大罪,」容翎揮了揮手,立刻有人上來押住皇後跟容煜。
「你們好大的膽子,快放開本宮!」皇后怒吼著。
「本太子你們也敢抓,活膩了嗎?」容煜不滿的斥責。
只可惜沒有人聽他們的,誰都知道,如今的皇後跟太子大勢已去,他們是謀反罪臣,絕對不能被輕饒的。
「容翎,將李德壽也給朕拖下去,亂棍打死!」皇上揉著太陽穴吩咐。
李德壽嚇得直接趴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求饒,「皇上,念在奴才跟隨您身邊二十幾年的份兒上,就饒了奴才吧。」
「跟在朕身邊二十幾年就是這樣對朕的,你如此對待主子,還不如一條狗衷心!」皇上叱道。
李德壽繼續哭喊著求饒。
他怎麼能想到自己當初一時貪念,結果落下這個大個事情,他這是參與謀反啊!
李德壽被拖了出去,皇後跟容煜兩人也被押走了。
容翎這才去到皇上身邊,單膝跪下,「父皇!」
「翎兒,你真的沒事兒了?」皇上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欣喜若狂,一把抓住容翎的肩膀,「是朕對不起你娘啊,朕當初還是將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
「父皇不必自責,兒臣先扶您去休息,一切事情,兒臣能處理的就處理,不能的等著父皇您休息好了再做決定。」容翎說道。
「皇后意圖謀反,格殺勿論。」皇上臨休息前說了最後一句話。
容翎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這是要將皇后直接殺了,以除後患,他當然也不會放過皇后!
更何況,他身上的毒還是皇後下的,雖然之前皇後跟父皇的對話他沒有聽到,但他母妃的死應該跟皇后也脫不了關係。
皇后自然是不能留的!
等著容翎也走了,慕雲傾才將一旁的瓦片重新蓋上,身側容衍依舊將她護在懷中,為她抵擋寒風。
「戲看完了,我們也下去吧。」慕雲傾說道。
「嗯。」容衍一手攬過慕雲傾的腰,落於地面。
「我還真以為你被人殺了呢。」慕雲傾站穩后說道。
「在你眼中,我就是那麼沒有能耐?」容衍輕笑,「那你剛剛是在擔心我?」
「是啊,皇后說派人刺殺你的時候,我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裡了。」慕雲傾毫不隱瞞,那時候她是真的擔心容衍啊。
還好,容衍出現在了自己身邊。
「說到皇后,容翎是要立刻處決了她吧。」慕雲傾的視線遞向遠方,滿目都是漆黑的夜色,雖然沒有血流成河,但她似乎仍舊覺得空氣中帶著一股子腥氣。
正當慕雲傾盯著遠方看的時候,一旁的容衍臉色沉了下去,眉頭緊皺,似是發現了什麼東西,「糟了!」
一眨眼,人已經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