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考慮
哈蒙被約翰他們帶到地牢的審訊室，這裡雖然燈光昏暗，不過也能看清各式各樣的逼供刑具，哈蒙看著這些泛著寒光的刑具不禁重重地吞了一口唾液，喉嚨的跳動也清晰可見，臉色更像紙一樣白了。
「哈蒙.勞爾西，23歲，生於切哈鯊省晨福鎮，現於八子城西街的萊克斯迪武器店工作坊當一名鍛造學徒，六年工齡，犯事記錄有四，全是妨礙執法罪。」
約翰坐在審訊室內唯一的一張椅子上閱讀著一份資料。
約翰看著哈蒙溫和地說道：「我看你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打鐵工人，戈雅山襲擊城主孫女之事想必不是你所為，只要你肯把那個水系魔法師的身份供出來，我可以保證，會替你向城主大人求情，說不定可免去死罪和牢獄。」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哈蒙強忍著恐懼，咬咬牙道。
「放狗屁，你會不知道？」費樂圖上前狠狠地踢了哈蒙一腳，然後朝著約翰說道：「約翰叔直接用刑吧，這種鄉巴佬不見棺材不掉淚的。」
約翰瞪了費樂圖一眼，費樂圖連忙退後兩步閉上嘴巴，不敢再嘰嘰喳喳。
「這個不知道沒關係，那說說，你知道的事。」約翰沒有跟哈蒙動氣，帶著淡笑溫和地說道，彷彿跟朋友聊天般自然。
哈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昨天我在八子城公共委託所接了一個採摘吻蛇花的任務，就自己在戈雅山找去了，剛採到吻蛇花就有兩個魔法師襲擊我，並搶了我的吻蛇花。換著誰遇到這樣的事都憤怒吧，我就罵了他們兩句，誰知他們就用火球揍我，直接把我揍暈了，當我醒來的時候，就看見吻蛇花在我身前不遠，而襲擊我的那兩個魔法師不知為何滾下山坡了，我生怕惹禍上身也沒敢留在戈雅山，於是我就拿回自己的東西就走了，就這樣。」
「搶你東西的是不是這個人。」約翰指著費樂圖道。
哈蒙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和另一個人搶我東西和揍我，我也不知道他們跟城主有什麼關係，所以就罵了，如果你說我罵兩句就要治罪，那我也認了，反正我之前的四單妨礙執法罪都是嘴巴惹的禍，我也不差這一單了。」
「約翰叔，你可不要信這鄉巴佬的鬼話，他胡說八道，你想想我們什麼身份，怎麼可能搶他東西呢，更何況吻蛇花那玩意既不稀缺又不值錢，我們有必要去搶嗎？如果真的想要，我們都不需要花錢買，藥店老闆都自覺一車車地送過來了。」費樂圖急著解析，他昨天只是說自己和萊莎無緣無故被人襲擊，可沒對搶東西一事提及半字。
約翰沒有理會費樂圖，依然溫和地跟哈蒙說道：「這樣自辯的機會不多，我希望你好好珍惜，再認真想一想，說不定剛才漏了什麼細節沒說。」
「我所說的就是事實的全部，反正我也沒期望過你們會相信我，他是你們的人，我只是一介平民，對吧。」哈蒙說這句話的時候刻意盯著費樂圖。
「約翰管家，哈基爾大法師和城主大人在議事廳想你過去一趟。」一個衛兵從外跑進，朝著約翰恭敬地說道。
「哈基爾？那個瘋老頭什麼時候來了八子城的，還挑這個不適當的時候來，知道什麼事嗎？」約翰無奈地說道。
衛兵搖了搖頭。
約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朝著費樂圖道：「我去去就來，你看著他，沒我批准不許亂來，知道不？」
費樂圖點頭回應：「知道。」
……
八子城，東街，切哈鯊省魔法協會。
「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收我為私徒嗎？」超越百思不得其解下終於忍不住發問。
哈基爾大法師淡淡笑道：「我發現你這小子還是挺有趣的，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優秀的魔法師想拜我為師嗎？有多少人想進入魔法師協會嗎？是不計其數，而現在，你有機會一次性獲得很多人一輩子想要卻無法獲得的寶貴機會，我不知道你還需要想什麼。」
「我…，可以考慮一下嗎？」
超越自然知道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也許幸福來得太突然，突然得讓人心慌，總覺得這件事不尋常，也沒有想象中天降餡餅那麼簡單。
「呵呵呵。」
哈基爾大法師徹底被超越逗笑了，這麼好的魚躍龍門的機會居然還要考慮，不知笑他傻還是笑他可愛好。笑了大概五六秒才停下來說道：「好，你想怎樣考慮。」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跟家人商量一下。」超越接著道。
哈基爾大法師笑道：「行，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從你出這個門開始計時，一小時一過就當你自動放棄，同意的話你隨時都可以離開。」
「謝謝。」超越道謝後站了起來，往門的方向走去。
一出門，剛才押著自己的戰士再一次拿出眼罩套了過來，當眼罩摘掉之時，自己已經身處八子城東街的切哈鯊省魔法師協會的外頭，戰士簡約地道：「在有效的時間範圍內我會在這裡等你。」
超越點了點頭，立即朝著西街的萊克斯迪武器店跑去，他想第一時間將這件怪異而又很吸引的事情告訴梅姨，想聽聽她的意見。
「梅姨。」
超越一踏入萊克斯迪武器門店，梅姨就撲了過來擁抱住超越，一個勁地喃道：「聽工作坊的人說你給捉了，都急死我了，那些衛兵沒對你怎樣吧？給梅姨看看！」
「沒事啊，梅姨。我都不知道怎樣說，起初我都以為是戈雅山一案捉走我的，後來才知道是別有洞天，說出來可能你都不敢相信，有個叫哈基爾的大法師居然想收我為私徒，還想讓我成為切哈鯊省魔法師協會的一分子……。」超越離開梅姨的懷抱就帶著輕鬆的笑容說道。
話還未說完，梅姨的臉色突然一沉：「黎克達.哈基爾？」
「怎麼？梅姨你認識他？」超越好奇地笑道，雖然哈基爾在工作坊的時候作個自我介紹，不過當時沒在意，現在梅姨一說才反應過來，就是這個名字。
梅姨神情變得越來越怪，旋即拉著超越往外走，焦急地喃道：「不對，咱們趕緊回家收拾一下，我們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究竟怎麼了？難道這個人也跟斯坦家族有關？跟我身世有關？」
超越滿臉疑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