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屍檢報告
楚羽回頭一看，衣著白大褂，手提一個小箱子的人出現在門口。
「喲，小魚兒。真是準時啊。上班時間一到立馬就出現了。」錢刑看到門口那人，打趣的說。
「我什麼脾氣你還不知道，能準時都不錯了。要我早到，特殊情況。」那人走到錢刑和楚羽面前，小平頭，戴著一副眼鏡，略有些黝黑的皮膚表明這位法醫長期在外工作，間接的體現了這位法醫的能力。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楚羽，私家偵探，掌握一些喬翼的事。」
「你好，我叫吳付余，是一名法醫。」吳付余法醫伸出手和楚羽握了一下。
「魚兒是我同學，只是當初所學的專業不同而已，不過還好和我分到一個地方。別看他介紹的這麼簡單，人家可是相當有名氣的法醫，就連隔壁市的一些屍檢都要他親自去檢驗。」老狗難得打趣的說道。
「幸會幸會，我知道你。去年的那個分屍案就是你屍檢后才破案的。」楚羽笑著說，道上的名人都是知道的。
「見笑了，見笑了。言歸正傳，老狗帶你來是為了喬翼的屍檢嗎？」吳付余法醫（以後的就省略為吳法醫了）說道。
「對，我想就連你也在懷疑喬翼的死過於蹊蹺了，對嗎？」楚羽看著吳法醫說道。
「嗯，我檢查過他的身體的其他部分，除了肝有點問題之外就沒別的問題了。」吳法醫回道。
「發病的病因和癥狀體征都是些什麼？」楚羽進一步問道。
吳法醫看了老狗一眼，見老狗點了點頭就說道：「經檢查應該是由於脫落的栓子突然堵塞腦血管，側支循環來不及建立，腦組織無緩慢缺血，在中等動脈起始部發生梗死，才造成的大片狀腦梗死。不過他的病因卻有些奇怪……」吳法醫說出了讓自己疑惑的地方。
「病因奇怪？」楚羽和老岳交對視了一眼，猜到這裡面可能會有神跡的痕迹。
「本來，通過屍檢我首先判斷喬翼是因為風濕性心臟病伴心房纖維顫動而引起的腦栓塞，因為警察在搜查他家的時候在茶几上發現aspirin（阿士匹靈），這是患有風濕性心臟病的病患在有處方的情況下才能開到的藥物。」吳法醫說道。
「有沒有調查過喬翼的就醫記錄？」楚羽看向老狗說道。
「這個還沒來得及調查，畢竟今早才得出屍檢結果，應該明天我們就能得到喬翼的就醫記錄了。」老狗回應道。
「不過，也正是這個原因我才懷疑最開始的判斷是錯誤的。因為我檢查過喬翼的肝臟，他的肝的損傷絕不是長期服用藥物導致的，頂多就是應酬喝酒所致。所以我又檢查了他的心臟，在其心臟瓣膜上發現含有大量細菌的贅生物，這類贅生物性質鬆脆而易脫落形成栓子。這也是會引發腦梗的病因，不過我卻沒有在腦循環中發現贅生物脫落形成的栓子。」吳法醫越說越覺得自己解剖的屍體超出了常理。
楚羽想了想了問道：「能讓我看看嗎？」
吳法醫愣了一會兒，直接說道：「這怎麼能行，不合規矩。老狗帶你來這裡都已經不合規矩了，你還得寸進尺了不是。」
楚羽一臉無奈的看著錢刑，錢刑苦笑著臉說道：「魚兒，就給他看看吧。反正都壞了規矩，就只是讓他看看不讓他亂碰總行了吧。」
「不行就是不行，老狗不是我說你。帶一個不是系統里的人來就算了，他要做這些違反規矩的事你還不制止，我懷疑你是不是今天吃錯藥了，要不要我幫你檢查檢查。」吳法醫強硬的說道。
「這個……」老狗突然間有些不知所措。
「還是我來回答你的問題吧。」楚羽說道，「第一，因為我知道喬翼的一些事，所以聽說喬翼在我調查他還沒過一天就死了很詫異，所以我就請求錢刑警官帶我來看看喬翼的屍體，或許我能看出些什麼。」
「你有我專業嗎？」吳法醫反問道。
「額，我或許沒有你專業。但是有些東西你可能沒我明白吧，就比如現在喬翼為什麼會出現兩種看似是栓子來源的病因卻都不像由著兩種引起的腦梗。」楚羽面帶微笑的說。
「那你就知道為什麼嗎？」吳法醫有些動搖了，確實自己發現的兩類病因都不足以證實喬翼就是這樣死於腦梗的，所以自己才遲遲沒有下定論。
「如果你能讓我看看喬翼的屍體，或許我能給你想要的答案。」
吳法醫想了想，點頭說道：「行，但是你不能親自動手。需要看什麼地方我可以幫你。」
「沒問題，正巧我還怕我弄巧成拙呢。」楚羽跟著吳法醫站了起來。一起走到了冷藏室，門開一陣寒氣襲來，就見擺放在房間右邊的屍體。
「老狗過來幫忙。」吳法醫對著門外的錢刑喊道。
「要得，要得。」老狗立馬過來將載有喬翼屍體的擔架床給拉了出來，後面跟著雙手抬著幾個裝有解剖物的盒子的吳法醫，唯獨楚羽尷尬的空著雙手跟著進去又跟著出來。
「為了延緩屍體腐爛的時間，所以我將他放到了冷藏室，基本的檢驗我都已經做了，還有什麼要做的你說我做就行。」吳法醫看著楚羽說道。
「不用這麼麻煩，你就幫我將他的心臟部分和腦部的神經給我看看就行。」楚羽盯著喬翼的屍體說道。
吳法醫一陣惡寒，就因為楚羽看喬翼屍體的眼神，不知道還以為楚羽有什麼怪癖呢。隨即，將早已解剖的心臟拿了出來放在一旁，然後開始對喬翼的頭部進行部分開顱手術。
楚羽圍著心臟轉了幾圈，突然說道：「你怎麼看的？」
「就這樣看，能看出哪樣？」老狗在一旁回應道，魚兒正在解剖屍體應該不是問魚兒才對，有些摸不著頭腦楚羽為什麼會這樣問他。
楚羽有些怪異看了老狗一眼，好像在說又不是問你，積極回答個啥。
老岳面色略顯沉重的說道：「這和我知道的神跡所出產的武器都沒有對得上號的，我想那個神跡的人應該是做了改良。而且，就這類專門引人發病的細菌還真是聞所未聞，不同於醫療學上的細菌性栓子，只是單純的附著在心臟上，讓人以為是亞急性細菌性心內膜炎引起的腦梗。不過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呢？」
「就因為他是個新手，不懂得這種細菌的真正用法。所以才會有擺在茶几上的藥物，所以才會多此一舉。」楚羽突然開口說道。
這時已經將腦部打開的吳法醫轉過身來問道：「你知道這種細菌？」
「我不知道這種細菌的名字，但我想我知道它是怎麼起作用的了。」楚羽嘴角上揚的說道，終於抓住你的辮子了，鍾雷，你就等著進監獄吧。
「在此之前，吳法醫。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將喬翼的小腦和脊椎那塊的神經組織取出一部分給我觀察觀察，以確定我的推斷。」楚羽對著吳法醫道。
「沒問題，還需要什麼部位的我一併取出來。」吳法醫很高興能解決屍體的死因，雖然之前對這個楚羽不太感冒。
「不用了，就只需要那部分的神經組織就行。麻煩你了。」
「不麻煩，小事一樁。」說完吳法醫便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