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於情於理
倘若再早些時日，夜落塵絕對不會相信眼前的這一幕會是真實的。然而現在的他世界觀已經有了十足的變化，更何況他完全可以認得出來被放映在電視屏幕上面的這兩個人：德馬斯和韓玄冰。
之所以朔言在看了電視之後只感覺感嘆也沒有去細思這兩個人是誰，主要也是他完全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自然也是沒有往那個方面去想。直到現在朔言還依然是以為這夜落塵多半是和拉比克學了什麼催眠的魔法把陳沐雨給騙來了，回頭可得找他教教自己。
「多半是電視台搞出來的噱頭吧。」夜落塵眼睛瞧著昨天晚上曾裝載著自己乘風破浪的藍色集裝箱，如是說道。
朔言眯著眼睛仔細觀察著畫面，「會嗎？不像啊……」
「都多大的人了，居然還會相信這種不著邊際的事情。」一旁的拉比克也是跟著吐槽道，對於朔言他向來不怎麼吝嗇去使用那些為數不多的貶義詞。
「你！對啊……你們不就是魔法師嗎？快，快點如實說來，這兩個人是使了什麼妖法，我也要學！」
夜落塵半張著嘴白了朔言一眼，彷彿在說：好像你不是似的！
那是拜了烈焰深淵·德馬斯為師的人啊，如今拉比克判出師門朔言就基本可以算作的德馬斯座下首席大弟子了。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是個普通人？不知廉恥也得有個限度好吧！
「是魔法，不是妖法。」拉比克言簡意賅地糾正道。
朔言別過頭去，彷彿不怎麼願意與拉比克打交道，起碼是很不願意與他面對面地交流。「對啊落塵，你和陳沐雨雙修了一天了。學會了什麼招式也教教我啊！」
夜落塵頭也不會地出門送拉比克離開，背著朔言罵了一句：「去你的雙修！」
「雙修就雙修嘛，瞧給你臊的！」
正巧，夜落塵從門外回來正好碰上陳沐雨從樓上下來。莫克還在她身後不遠處跟著，似乎是想再考察一段時間，關於陳沐雨究竟會不會對夜落塵不利這件事。
夜落塵正想迎上去，莫克從遠處交代道：「少主，碗盤都洗完了。」
「哦，好的。」夜落塵扭頭看向近在咫尺的陳沐雨，看來她在餐廳待了這麼久應該是在和莫克一塊收拾呢。畢竟也同樣的打小獨自生活，這種事情對於陳沐雨來說還不在話下。
這時，陳沐雨與夜落塵擦肩，隨著她的經過空氣中留下了瀰漫的芳香，以及她留下的那一句：「跟我來一下。」
夜落塵沒有說話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跟在陳沐雨的身後進了書房下了密室。
看著兩人不聲不響地消失在自己的視野里，莫克不由得問道：「哎，什麼請看啊？」
遠處的朔言自然也是一下子湊了上來，八卦對於人類來說是一項十分重要的本能。「還看不出來嗎？人家這是需要個獨處的空間啊！」
「要獨處的空間幹什麼？」
「你傻啊！」朔言狠狠地敲了一下莫克的腦袋，心裡彷彿在嘀咕：你們精靈族都快要絕代了你還不懂點事！
夜落塵跟著陳沐雨又一次下了密室，那條密道他這一天也不知道要走個幾回。夜落塵在心中猜想，這如今的德馬斯基本都不怎麼願意修鍊大概也是因為下來一趟密室實在是太累了。
突然，走在前面的陳沐雨停了下來。沒有全程保持注意力的夜落塵差一點就撞了上去，「怎麼了？」他彷彿在緩解著手足無措的尷尬。
「為什麼我的禁魔沒有用？」陳沐雨彷彿在低聲地自言自語又彷彿在輕柔地訴說。
「哪裡沒有用？」
「剛才那個人不是依然自如地在使用魔法？」
夜落塵恍然大悟，原來陳沐雨是在意這件事。「那是以為拉比克他身體內有以太。」
「以太？」陳沐雨彷彿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語氣中顯得有些疑惑。當然那些疑惑也就僅僅存在於她的語氣中。
「以太是精神力與魔法力結合之後的產物，蘊藏在人體內，相當於是真氣、內力、查克拉或者是小宇宙之類的存在。」夜落塵此時有了一種自己成為拉比克的感覺，博學多才，見多識廣。「你的禁魔應該只能切斷目標的精神力與魔法力之間的溝通，並無法阻止以太的運用。」
「那每個魔法師都有以太嗎？」
「都有。」夜落塵認為既然陳沐雨指的的魔法師而不是巫師，那麼自然都是有以太的了。畢竟也只有不懂得運用精神力的人才無法擁有以太，在夜落塵看來那樣的人應該也稱不上是一個魔法師。只不過是一個懂得運用魔法的人罷了。
陳沐雨點了點頭，「懂了，你回去吧。」
夜落塵看著陳沐雨坐回了她之前坐了一整天的位子，又再一次打開了那本十分厚重的德馬斯個人魔法書。又抬頭望了一眼彷彿沒有穹頂的密道，暗暗嘆了一口氣。
朔言和莫克兩人看著夜落塵悻悻地從書房出來，湊上前來問道：「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朔言的臉上掛著一絲壞笑，他的壞笑與夜落塵完全不同。夜落塵的壞笑主要突出一個陰謀，而朔言的壞笑則是十分重點地突出了那一個「壞」字。「你們相處得怎麼樣啊？」
夜落塵低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便不打算再去理會朔言了。「莫克，你跟我來一下。」
兩人隨便進了一個房間，將門關了起來。看來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夜落塵並不希望在外邊看電視的朔言知道。
「少主，您有什麼吩咐？」
「莫克，我希望你可以全權負責目前關於引物的這一筆生意。」夜落塵說話的聲音很輕，但完全可以讓莫克清楚地辨別。
「少主，您不讓我跟在您身邊修習魔法了嗎？」
「不，我怎麼會食言。」夜落塵先是打了一個包票，緊接著又於情於理地說道：「不過這個時間點，我出面與韓氏財團協商肯定不太合適。朔言又沒有腦子。德馬斯先生和拉比克也都很忙沒有那麼多時間和精力。我也只能是拜託你了。」
「少主，您說得對！」
夜落塵覺得莫克的回答有些奇怪，甚至有些驢唇不對馬嘴的意思。「什麼意思？」
「朔言確實沒有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