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囂張的武金甲
吳清芸身份特殊,待在她身邊,跟她有著什麼牽扯,危險係數確實高。
但在這異國他鄉,能夠和如此美女發生點故事,也算是不枉此行。
一想到吳清芸那豐盈曼妙的身姿,封寒就有種無法形容的悸動。
晚上,凱誠酒吧還未到點,場子就開始預熱起來。
美女們紛紛在忙著裝扮,封寒到處的張望巡視。
來凱誠時間不長,但封寒大致的知道了一些套路。
在這兒的人幾乎都喜歡裝,特別是那些客人,一喝酒就點美女,而且喝大了就開始放肆。
封寒到處看了一圈,沒有發現異常,去前台要了杯扎啤喝了起來。
沒想到吳清芸也在,她微微舉起酒杯朝著封寒示意了一下。
「隆達那件事情我讓人查清楚了。」
吳清芸朝著封寒湊了過去,冷不丁的說道,細眯著的眼神之中充滿著寒光。
「吳總,你想說什麼,不妨直言。」
封寒比較驚訝於吳清芸的執著和速度,隆達那樣謹小慎微的人辦的那些齷蹉事那麼快就查探出消息來了,看樣子吳清芸也不是吃素的。
「武金甲還記得么?那就是假酒的源頭,他跟隆達是一丘之貉。」吳清芸頓了頓,朝著封寒剜了一眼:「你不是喜歡可可么?武金甲那個混蛋之前對可可那樣,我從你的眼神之中能夠感受到無比的憤怒,作為男人,難道你不想為你的女人出這口惡氣嗎?」
封寒遲疑。
他不想攪和這趟渾水,隆達和阮天壽是一夥的,而吳清芸和阮天壽又是情人關係。
鬥來鬥去,他們到時候都能輕鬆緩和彼此的關係,而他封寒則會成為犧牲品。
吳清芸:「你可以拒絕幫我,但是你不幫我,這件事情我只能親自去辦,到時候可能我會有危險。你也知道隆達那個混蛋的手腕,我要想將他攆走,就要抓住每一次的機會。我聽說他私下裡不光是在酒水上打主意,還對酒吧里的公主動了邪念,相信娜扎沒少吃虧吧?」
娜扎?
封寒眉頭皺了皺。
一想到那天娜扎被隆達威脅,楚楚可憐的樣子,封寒就有些咬牙切齒。
隆達確實是一個禍害,需要儘快剷除。
吳清芸見封寒內心的憤怒已經點燃,身體朝著封寒湊近。
昏沉的光線下,迷人的嬌俏模樣令人心醉。
「我打算去找武金甲算賬,你跟我一起么?」
吳清芸沒有用老闆的口氣命令,而是在徵詢封寒的意見。
封寒大口喝了一杯酒:「對不起,我不能去。」
「你不敢?」吳清芸故意激將:「也是,對方是惡霸,一般人是不敢得罪。不過……我一個人去,萬一有個好歹,你能放心?」
吳清芸在封寒的耳邊吹著暖風,封寒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事兒阮老闆知道?」
「別跟我提那個老混蛋,凱誠是我的。隆達是他心腹又如何?我就要狠狠打他的臉,讓隆達從凱誠滾蛋。」
封寒喔了一聲:「你需要的時候叫我吧,我陪你去。」
封寒倒不是為了吳清芸,而是他這個人從來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得罪了他的人,瑕疵必報。
武金甲那天那麼囂張,封寒早就發誓要給他點顏色瞧瞧了。
正好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也可以乘機打出點名頭。
至少,要借用這個武金甲鬧騰出點動靜來。
來A市是為了任務,可這兒魚龍混雜,想要成功的完成任務,首先要獲得足夠高的地位,掌控很多情報,那樣才能有助於任務的完成。
次日正午,吳清芸帶著封寒驅車前往目的地。
車陡然間停靠在了一處荒野,吳清芸將一身早早準備好的衣服扔給了封寒。
「穿上。出去得體面,可不能穿成這樣。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得到哪兒都有模有樣。」
封寒接過衣服就開始更換。
吳清芸朝著封寒強健的體魄看著,明媚的眼眸里滿是精光。
她朝著封寒貼近,幫著封寒整理著衣領,胸前的豐盈膈應著封寒的胸膛,香氣撲鼻。
成熟女人的韻味不斷衝擊著封寒的腦部神經,呼吸漸濃。
吳清芸朝著封寒褲子的檔口瞥去,嚶嚶的笑著,發現封寒不經意間有了感覺。
「嘶……吳總,你……」
封寒正欣賞著這個女人的美貌,吳清芸的玉手輕輕落在了封寒褲子檔口,輕輕遊走。
吳清芸是個經歷過人事的女人,尺寸拿捏的非常到位,她知道什麼時候用什麼樣的姿勢能夠挑起男人內心的渴望,也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收手。
一切跟阿東說的越來越像,吳清芸該不會真的是因為阮天壽無法滿足她,所以把自己當成了獵物吧?
封寒冥想之間,車繼續疾馳。
吳清芸將車停靠在一處賭坊,隨後帶著封寒衝進去抓了一個麻子,讓封寒暴打了一頓之後,跟掐小雞一般帶著這廝前去找武金甲。
武金甲狡兔三窟,唯有手下心腹才能知道他的住所。
經歷暴打差點送了性命,麻子只能按照吳清芸的話去做,很快他們便找到了一個廢棄工廠。
廢棄工廠接近郊區,到處都很空曠。
進屋之後發現武金甲脖子上帶著大金鏈子,嘴裡叼著雪茄,身邊幾個穿著單薄的女人正在伺候著他。
另外幾個打扮相對妖嬈的美女在跟他打著Y國雀牌,武金甲微微抬頭朝著吳清芸看著,眼角的餘光瞥向封寒,繼續出牌。
「吳總好興緻,怎麼有時間來我這兒溜達?我這兒髒兮兮的,您這麼漂亮尊貴的人,到我這小廟,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吳清芸蹙眉,環視著四周,似乎對於眼前的一切相當不滿:「武金甲,廢話少說,我來這兒的目的相信你已經知道。別讓我跟你翻臉,最好自己主動點承認,要不然……」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打斷了吳清芸的說話。
「武爺,我……」
「啪!」
又一個嘴巴子狠狠的狂抽在了武金甲身邊女人的臉上:「馬勒戈壁,你特娘的不知道老子要出什麼牌嗎?敢跟老子叫板兒?從來只有我截胡,我不胡牌誰敢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