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出大事了
「明天到顧氏集團去報道,我會給你分配工作。」
「是的,父親。」
容子行語氣恭敬的說,然後才離開。他轉過身的瞬間,臉上的陰鬱和恭敬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淬墨般的黑眸里一片輕鬆愜意,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管家,他甚至還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那是暗示,只有管家看得懂。
身後是陳碧玉氣急敗壞的嘶吼,以及容城憤怒的斥責。這些都被容子行拋之腦後,他只想趕緊回到帝業,把林雨童抱在懷裡。
思念太重,渴望太濃。
這一天,終究是不平靜的。
容子行回到帝業時,林雨童正在卧室的陽台上坐著發獃。雙手抱著膝蓋,靜靜地望著遠處的夕陽。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動著,像是準備飛起來的蝴蝶翅膀。
她的模樣,給人一種下一秒就會飛走的感覺。
容子行呼吸一滯,陰沉著臉大步走過去,扯過林雨童的肩膀把她抱在懷裡。
「怎麼,想離開嗎?」
「我沒有。」
林雨童聲音平靜的說,可她的平靜卻讓容子行有種她在消極對抗的感覺。他的眼神變得愈發幽深,捏著林雨童的下巴,不管不顧的吻上去。
「唔……」
太粗暴了,她的唇瓣被咬了一下,生疼。
林雨童不知道容子行忽然發什麼瘋,只能感覺到他的粗暴和急切。像是為了證明什麼,濃烈的佔有慾透過吻傳遞給她。
她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只是沒有感情僅供發泄的娃娃。
「唔……放手。」
林雨童下意識的掙扎,這在容子行看來是抗拒。不僅沒有起到作用,甚至讓他的眼神更加血紅、幽深,彷彿暴虐失控的猛獸。他不管不顧的抱著林雨童,大步回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壓了山去。
那是一場施暴,從頭到尾跟林雨童的感覺都只有疼。
疼到失去知覺,疼到心臟麻木。
林雨童努力忽略疼痛,想問一句容子行怎麼了。他卻失去理智,只知道一味的佔有。到最後,林雨童直接昏睡過去,容子行這才冷靜下來。
他皺眉看著林雨童身上慘不忍睹的痕迹,懊惱的皺眉。
該死,他沒想過要傷害林雨童的。可她身上那些痕迹證明了他有多粗暴,這讓容子行愧疚又心疼。
他抱著林雨童,輕輕地親吻著她的額頭:「對不起。」他說。
抱著林雨童去洗了澡,又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確定已經睡著了才起身出去。
容子行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他抽了很多煙。眉頭緊鎖,像是被煩心事給纏著,怎麼也解不開。
「該死!」
明明這次把林雨童找回來是打算好好生活的,可是他卻總是失控。只要想到林雨童還想著離開,他就控制不住體內的暴虐,甚至想用鎖鏈把她牢牢的鎖在身邊。
容子行感覺得到自己的變化,就好像體內買了一顆地雷。而觸發的關鍵就是林雨童,只要想到她可能會離開,容子行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這樣不行。
他告訴自己,他想要改變。不然會嚇到林雨童,早晚會毀了他們的感情。
嗡嗡……
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是白夜打來的電話。
容子行皺眉,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臟忽然被揪了一下。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緊。在疼痛過後是莫名的不安和抗拒,他下意識的要掛斷電話。
這種感覺很奇怪,容子行也說不上來為什麼。
大概是太累了。
容子行給自己找了個借口,他拿起電話,接通。
「什麼事?」
容子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可是在聽到白夜的話之後,他的腦袋翁的一聲炸開。
「你說……什麼?」
林雨童醒來的時候房間里沒有人,外面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她的肚子餓得咕咕直叫,林雨童只好下樓去找吃的。
「林小姐。」
管家林福看到林雨童下來,忙走過去,說:「三少臨時有事離開了,他讓您好好休息。肚子餓了吧?廚房準備的有吃的,您先等等。」
「麻煩了。」
林雨童禮貌的說,她轉身走到廚房。
容子行會去哪兒呢?回來了卻突然離開,肯定是發生了很重要的事。
不知道怎麼,林雨童總有些不安。
很快林福就端著晚飯過來,林雨童草草吃了些,覺得沒那麼餓了就又上樓。她的自由雖然被限制了,但是容子行沒有隔絕她跟外界的聯繫。
她拿著電話,給林琛打過去。tqr1
那邊很快就接了,林琛肉嘟嘟的臉顯示在屏幕里。
「小姨。」
他驚喜的叫了聲,大大的眼睛里滿是喜悅。林雨童歉意的笑了笑,看到多日不見的小傢伙才發現自己特別想他。
「你回家了嗎?」
「恩,在家呢。小姨,你又回到容叔叔的家了?」
林琛眯著眼,問。
「抱歉,小姨又回來了。出了點事,容子行他……」林雨童把到嘴邊的話咽下去,不想讓林琛擔心,她問:「我可能暫時回不去了,而且我們的關係容子行知道了,只是他不清楚具體是什麼關係。小琛,你想回來嗎?」
林雨童知道,林琛其實特別喜歡容子行。
如果不是自己執意要走,他也不會離開。
「再等等好了,小姨,我這邊突然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我弄清楚了就去找你,好嗎?」
「好,那你照顧好自己。銀行卡還在以前的位置,保姆的話,就重新雇傭以前的。有什麼事就跟小姨聯繫,知道嗎?」
「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林琛不在意的說,見林雨童很疲憊就催促她去休息。
「小姨,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我都會跟你在一起的。」
林雨童不明所以的看著林琛,笑了笑:「今天怎麼忽然這麼凝重?好像要發生什麼大事似得。」
她原本只是開玩笑的,卻沒想到,真的有大事發生。而且還是足夠震動,足夠吃驚的大事。
「沒什麼啊,只是想讓小姨明白我對你的真心啊。」
「調皮鬼。好了,小姨收到你的表白了,我們下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