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八、韓信老師的小課堂
「鏗!」
「鏗鏗!」
破廟之中,生死之斗;龍王座前,劍客相爭。
雙劍相交,碰撞的金鳴充斥著劍客的雙耳,詭異莫測的攻勢和密不透風的防禦,僧人與書生的相鬥讓人無法錯開目光。
又是一劍,感受著劍鋒上傳來的粘勁,楊軒運勁一奪,拉開距離,呼出一口氣,心中滿是震撼。這書生的劍招儼然是書生劍法沒錯,但每一招卻又和自己所知道的書生劍法不一樣,並不是說招式上有了怎麼樣的改進或微調,而是每一次招架時,感受到的招式上本不該有的特別效果。
書生手中的劍彷彿磁鐵一般,每一次相交都能感受到分離時巨大的阻力,正是這股奇怪的勁道,讓楊軒的內力消耗憑空多了一倍,也讓這門劍法突然之間變得十分詭異。用個比喻來形容,如果把普通的書生劍法比作手槍,那這門改進版的,就相當於為手槍加裝了附魔的彈夾,副效果的價值幾乎可以掩蓋主效果。
「這是書生劍法?」楊軒試探著問道。
書生隨手甩劍,劍鋒上銀藍色的流光一閃而過:「你很奇怪我的劍法為什麼和你的不一樣?」
「對。」楊軒承認道,「你對它做了改進?」
「這可不是改進,」書生說道,「這是神跡,是母神對神之子的恩賜。」
「不想說就算了。」楊軒已經回過一口氣來,猛一蹬,再次發起進攻,「來吧。」
「你若是放下武器,與我一起祈求神母,也可以得到恩賜。」書生招架住楊軒的劍,說道,「放下兵器,跟我一起祈求吧。」
「算了算了,」楊軒說道,「我是個無神論者。」
「看來我展現的神跡還不夠,」書生毫不在意地說道,「那就讓你看看,更多的神跡吧。」
說著,一股森寒之氣突然自劍柄出冒起,隨後迅速在劍尖凝霜,結冰。書生將將往前一遞,包裹著劍尖的冰屑揮灑而出。
不知道這些冰屑的威力,楊軒自然不敢去親身體驗,急忙閃身躲開,腳下踏著八卦步,以書生為中心,旋轉著邊挪移邊計算出手角度。
「唦,神母不強迫你,神母允許你猶豫。」書生繼續說道,「直到你回歸神母的懷抱。」
楊軒真想直接露一手少林功夫讓這傢伙看看他在跟哪路神仙搶信徒。
不過雖然強烈表示不信,這門能凝聚寒氣的技巧他是真的很好奇。
「再觀摩一下吧,凡人。」為了秀給楊軒看,書生這一次出招極慢,緩緩在空中畫了一個圈,隨著劍鋒在圈內挪過,森白的寒氣在空中隱隱形成太極圖的圖案。
敢情這神母還是玩太極的?
「看吧,這就是神跡!」
「神汝母!」隨著一聲粗口,韓信悍然迎上,憤怒的鐵拳無視太極圖的阻礙,直接砸在書生的胸口上。
被突然一拳擊中,書生疼得眼睛如金魚一般凸出,氣息一滯,頓時說不出話來。
韓信上前一步,單手抓住書生的衣領:「就是你,想吃小爺的心是吧!來啊,吃啊,小爺的心就在這胸腔里,你來啊!」
說著,一拳向書生臉上砸去,後者默運真氣,不退反進地用臉迎上拳頭,硬吃了韓信一拳。
這臉皮著實有些厚度。
「這也是神跡啊……」
「憑你這點本事!」韓信可不管他擋不擋的,左拳一握,深紅的真氣包裹著拳頭,對準這張厚臉皮又是一拳。這一拳附帶的破罡效果十分顯著,直接破了書生聚集在臉部的真氣,一拳下去,兩顆牙齒伴著一口血吐了出來。
「還敢跟我叫板!」又一拳。
「要不是下藥!」又一拳。
「你們這群土雞瓦狗!」第五拳。
「能傷得到小爺。」最後一拳。
連續吃下六發破顏拳,書生的嘴嚴重歪到一邊,初相見的冷靜威嚴不復存在,手中的碧水劍也握不住掉在地上,昏厥過去。
「冷靜……」楊軒都看不過眼了,勸道,「別打死了,我還想知道他的神跡到底是什麼原理……」
「神跡?」韓信啐了一口唾沫,「這點小技巧!也罷,不管怎樣,你們總算是救了小爺,我就教教你們。」
說著,韓信將手伸進書生懷裡尋找東西,從楊軒這個角度看來,就像在對這個豬頭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隨後,已經昏厥的書生如死狗一般被丟在地上。
楊軒看得一陣心疼,要是由他親手解決這種敵人的話,掉落的東西該得多豐富……
與他抱著相同想法的是在後面撿起耳環漢子掉落品的秦葉……耳環漢子怎麼說也算個boss,爆出來的錢袋竟然只有一串銅板,比外面那些山賊還要不值錢。她真是欲哭無淚,這個boss明明不需要韓信出手,他為什麼偏偏來搶走大部分傷害……
韓信可不管他們有什麼想法,翻了翻手中的書,隨即點點頭:「好了,看懂了。」
楊軒和秦葉都向他投去目光。
「雖然以你們的境界接觸這些還太早。」韓信說道,「但我說了教你們,就一定要教。那些狗屁神跡,都是這門功夫做出來的。」說著,揚了揚手中的書,隨後將其往後隨意一扔。
「誒?」楊軒心兒一揪,恨不得飛身撲上去把書搶救下來。
「這武功叫《寒門十二載》,」韓信介紹道,「是一門輔助功法,對特定範圍的武功有特別輔助效果,我想想,書生劍法、唐詩劍法,青蓮心法……反正都是那些文人亂七八糟的東西。」
「輔助功法?」對於這個新名詞,楊軒有些納悶,「是內功嗎?」
「非也非也,」韓信呵呵笑著擺擺手,隨後又忽然說道,「你要這麼理解好像也沒問題……」
「那到底算什麼?」楊軒虛著眼說道。
「算什麼……」韓信沉吟一聲,隨後啊一聲恍然,說道,「張良那小子學過五雷天罡正法,被他打中就跟雷劈一樣,你們總知道吧。」
當時跟張良對拼的正是楊軒,對張良那極具衝擊性的雷霆真氣很有印象,便點點頭。
「我也能打雷,」韓信撓撓頭,「不過只能在使用《背水槍法》的時候。他學的是內功,而我學的是《動若奔雷》,是一門只對背水槍法有助益的使槍技巧。他學的時間長,我學的時間短,他放出來毫不費勁,我放出來就要喘氣,就是這麼回事。」
能解釋得專業點么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