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意外之舉
緊張的會談一隻持續到了第二天的上午,這時候迦蘭大帝終於下定了決心,他們要斬草除根了。
前去執行這個命令的正是鎮塔冥帝,所謂帝級其實是有高低層次之分的,高層次的一般都稱作為大帝,就像是當初的一百五十人一樣,第一層次的只能稱之為帝,而不能冠以大帝的名號。
這一次之所以讓鎮塔冥帝前往,其實就是為了不記起雲天大帝的太大的反應。一個低層次的帝級,還沒有大帝那麼恐怖。另一方面,他們也是為了之後的行動,鎮塔冥帝雖然實力不怎麼樣,可是他最強大的不在於實力,而在於獨步天下的陣法研究,當世陣法大師無出其右者。
作為預備隊,鎮塔冥帝背後站著的就是聞雷大帝和儼然大帝兩位高層次的帝級,他們的任務就是一旦鎮塔冥帝溫和的行動受阻,那麼他們就見率領帝國軍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句摧毀雲天大帝還有他的暮雲城基地,同時其他大帝也將帶領著帝國的軍團,前去討伐剩下的那些投靠雲天大帝的帝級。
這一日,戰旗招展,共計十個軍團,一千萬的戰士在儼然大帝的帶領下,火速集結。集結地周圍已經被鎮塔冥帝設下了陣法,就是雲天大帝那樣的存在都不可能探查到任何的風吹草動。至於他們內部有斥候或者間諜這樣的情況,迦蘭大帝更加認為不可能。畢竟一千年來,他們休戚與共,這時候沒有任何反叛的理由。
聞雷大帝作為真箇帝國的軍團統帥,他一揮手,所有的軍團全部進發,戰旗招展,戰馬嘶鳴,在陣型重劍有兩個手持著強大法器的軍團,他們的任務就是防止雲天大帝提前知道一切動靜。為了保證最後手段能夠用的徹底,順便能夠使得鎮塔冥帝行動顯得柔和,他們唯有如此。這招就叫做柔中帶剛,先禮後兵,他們那麼長時間的會談可不是沒有一點成果的。
看著是個軍團全部進發,迦蘭大帝望了望天空,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
「到底是結束,開始新生,就看今天的了!」迦蘭大帝說完,長袍一揮,對著身邊的侍衛長說道:「去吧孟妍大師請過來!」
迦蘭大帝一再確認預言可靠性的時候,鎮塔冥帝已經抵近了暮雲城一百萬里的位置。這時候聞雷大帝號令軍團停止前進,這個位置是最近的位置了,在往前走,已經到了雲天大帝領域範圍,就是有著鎮塔冥帝的陣法,他們都不一定能夠保證不被發現,為此只好停在了這裡,等待鎮塔冥帝柔和行動的結果。
「第十軍團跟我走!」鎮塔冥帝一聲令下,十個軍團裡面最弱的第十軍團相應號召,跟隨著鎮塔冥帝的腳步快速逼近暮雲城周圍的十四座城池。當他們到了城池周圍的時候,第十軍團一百萬人分成了十四股人馬,分別前往不同的城池。
鎮塔冥帝肚子帶著十萬人的兵馬,兵臨雲天城下。這一座城池就是雲天大帝自己修建城池,本來經過會談他們原先不決定收回這座城池,可是後來迦蘭大帝一席話讓他們茅塞頓開。
這個城池有象徵意義,到目前為止他們還不清楚雲天大帝究竟是怎麼樣的想法,到底有沒有反叛分裂的想法,那麼拿下雲天城就是一個信號。如果雲天大帝無心分裂,那麼他就不會過於劇烈的反抗,如果他有心分裂,那麼後面的剩餘的九個軍團會叫他們做人!
就這樣最初的行動確定下來了,鎮塔冥帝就是所有行動的核心關鍵所在,一旦他成功了那麼可以避免一場戰爭,如果失敗了大不了就是風捲殘雲快刀斬亂麻,一下子不久結束了嘛。
不過當他們剛從分分界線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被雲天大帝發現了,一個軍團加上一個低層次的帝級,這樣的配置喀什沒有什麼大的動靜。
可是問題壞就壞在鎮塔冥帝身上,看到鎮塔冥帝帶隊前來,雲天大帝就知道這一次完了,迦蘭大帝是要動真格的了。
「一個好好的帝國卻因為你我而不得善果,何等的悲哀啊!」雲天大帝低聲說道,隨後一道命令火速到達了位於雲天城內的雲舟手裡,無條件放出來所有城池的統帥權。
「不可能,這些城池都是當年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如果沒有了這些城池的拱衛,那麼暮雲城也岌岌可危。這些城池絕對不會交給迦蘭帝國的那群人!」雲舟生氣的說道,旁邊前來送信的是一個雲天大帝的老管家,這個管家跟著雲天大帝一百多萬年了,不知不覺中竟然晉陞到了道祖的層次,還差一步就能到達帝級。而且因為跟最著的時間長了,所以在家中的地位也高了,人們都成為夜伯。因為雲天大帝管他叫做夜哥,所以小輩兒們自然稱之為夜伯了。對於這個稱呼夜伯沒有任何的異議,也沒有表現出來不敢接受的神態,欣然接受。自從雲天大帝隨著迦蘭大帝打下來迦蘭帝國這麼一大片疆域后,夜伯的地位急速上升,那些想要來求著雲天大帝辦事情的自然要經過這麼一個心腹管家的手,一來二去,整個迦蘭帝國都知道了這個事情。
夜伯前來送信,可見這一次對此次事件的重視。本來這些城池之間是可以通過一些特殊設備進行聯絡的,可是這一次竟然是夜伯親自前來,說明了雲天大帝的態度。
回過味兒來的雲舟覺得剛才有些失禮,大小他都是被夜伯帶著長大的,自然對這個視如父兄,給外的尊重。意識到自己失禮的行為後,雲舟慌忙道歉會所到:「夜伯多有對不住,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擔心父親的安危,還有雲家的存亡。」
「不要緊不要緊,我只是一個下人,大公子莫要如此了,快快起來吧。」夜伯說著,一瘸一拐走上去,將他扶了起來。
「雲天大帝自然有他的想法,大公子按照這辦就可以了,那麼多年了,那一次大的風浪不都是被平息下來了,不要緊不要緊的。」夜伯說道。
「可是夜伯,這一次不一樣了。我得到情報,迦蘭大帝那邊的孟妍法師已經卜算出來了帝國的末日,我懷疑這一次的行動和這個語言有關係。」雲舟說道。
「雲天大帝何嘗不知道,他這樣做也許就是不願意看著帝國白白消耗,讓其他人有了壞心思!」夜伯說道。
「其他人,難道還有誰能撼動迦蘭帝國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嗎?」雲舟說道,子啊啊的意識裡面,迦蘭帝國一旦成行,那麼將是古往今來最為強大的勢力,偌大的一片疆域,再加上一百位頂級的帝級強者,這樣的勢力怎麼會有人冒死前來撼動,完全是扶搖撼大樹,沒有意義的。
「一百位強者,那邊五十幾位,這邊四十幾位,你覺得一旦爆發了對抗,最後能夠生下來的還有多少?」夜伯這樣的算術雖然粗糙,可是很有道理,雲舟頓時陷入到了沉思。
「沒有迦蘭帝國,你我甚至是雲天大帝都要寢食難安了,所以此時保存起來迦蘭帝國的實力,應對即將發生的預言才是最為關鍵的。我想,迦蘭大帝和雲天大帝並肩作戰數萬年,應該是心有靈犀了。大公子不要擔心。」夜伯說道,雲舟點點頭,明白了其中彎彎曲曲的關係,一個清晰的概念圖出現在他的腦海裡面,新中國對於帝國收回這些城池的統治權,沒喲那麼強烈的抵抗情緒了。
一天之後,鎮塔冥帝緩緩來了雲天城腳下,一座法壇拔地而起,讓他高高在上,猶如天神下凡。而這個法壇即使因為他手中握著的捲軸出現的,這個捲軸上帶著的就是迦蘭大帝的命令,大帝題寫,自然另有一番神態。
「著,迦蘭大帝旨意!」鎮塔冥帝朗聲說道,他一開口城池中所有人都能夠聽到,本來按照帝國的禮節,所有人都要低頭恭候使者宣讀帝國旨意。而是在雲天城,明明聽到了鎮塔冥帝的旨意,所有人根本沒有停下來,而是各自忙活著各自的事情。
雲舟就在城中的最高處,望著城外宣讀的鎮塔冥帝,眼睛里閃過一絲的不屑,為什麼他雲舟不能夠這麼理直氣壯地宣讀旨意,為什麼這個迦蘭帝國就要聽從他迦蘭大帝的話。他雲舟碟片不這樣。
「大公子?!」夜伯擔心的說道。
「沒事的,我自然會把雲天城交出去,但是在這之前應該讓帝國明白我們的態度!」不知不覺,雲舟手中的一疊精緻的點心被他捏碎,隨後神力揮灑,所有的粉塵被分解成為了更為細微的東西。
「哎!」夜伯嘆口氣,發現沒有什麼大事,就一瘸一拐地離開了這裡,回到暮雲城復命。
城外,跟隨著鎮塔冥帝前來的還有十團的團長,這個到粗層次的團長是一個暴脾氣,看到城中人不僅沒有出城三百里迎接,更讓人氣憤的則是一個個跟沒事人一樣,動也不動。
「大膽,見到大帝旨意竟然如此!都想要斬首嗎?!」團長暴脾氣開口罵道,他的聲音自然能夠傳達到城中,城中的守衛都是雲天大帝的死忠者,聽到這樣的haul,一個個心生怒火。
不過鎮塔冥帝還很淡定,他知道摩擦一定會有的不過不是現在,而是當他宣讀完所有的旨意后。
隨著最後一個字念完,鎮塔冥帝緩緩走下來,手中高高舉著捲軸,大步流星走到了城中。
「請城中最高指揮官出來接下旨意!」鎮塔冥帝站在城門口說道,對方根本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
「我家指揮官說了,他沒有空,我來接下!」守衛的一個隊長說道,剛剛不過日曜層次的修為,讓他代接這樣的偉大的旨意簡直就是誣衊迦蘭大帝的存在。那個暴脾氣的團長再次暴起,指著這個隊長說道:「你算什麼東西,這可是偉大的迦蘭大帝的旨意,快讓你們指揮官出來!」
「偉大的迦蘭大帝也沒有說必須要指揮官出來接吧,我一個堂堂雲天城的守衛分隊隊長怎麼就不夠格?!」這個隊長倒是硬氣,霸氣的開口說道。
「大膽,你這分明就是侮辱迦蘭大帝,我看你要被斬首了!」暴脾氣團長又一次開口,讓鎮塔冥帝根本沒有阻攔的機會。
「斬首我,你可以來試試!不要忘記了,這座城池的名字叫做雲天城!」隊長霸氣的說道,果然是跟著什麼樣的人,就會有什麼樣的士兵。
「膽大包天!」軍團長還沒有等到鎮塔冥帝阻攔,彎弓搭箭,一支利箭帶著無窮的神力朝著雲天城上的隊長射過去,這一劍舉起了大面積的風暴,頓時雲天城上空風暴密布,利箭穿梭虛空,一轉眼就到了隊長的面前。雖然嘴上很強硬,可是硬實力差著十萬八千里,所以這一箭他根本接不住,只好往後面不停地退去。
咔擦,一個清脆的聲音之後,氣勢洶洶的利箭已經斷成兩半了,無力地飄落下來,掉落在了隊長的面前。在他前面還站著一個人,白色的鎧甲,手中一柄長劍還沒有出鞘。
「公子!」隊長趕緊跪拜到。
雲舟沒有管這個隊長,而是走到了女牆邊上,指著下面的人說道:「我的人你都敢動,膽大包天!」一抹一樣的話語,一模一樣的語氣,完完全全回敬給了下面的軍團長還有鎮塔冥帝。
「正主出現了。」鎮塔冥帝知道現在才是他們的戰場,微笑著等待著接下來的較量。
「哼!雲舟你不要跟我橫,老子打天下的時候你愛在娘胎裡面,現在迦蘭大帝的旨意在這裡,你倒是接還是不接!」這個暴脾氣的團長仗著老資歷說道。
「放肆!」雲舟說完,一劍劃開,天地變色,一股劍氣從他為出竅的長劍上一觸即發,砰!一聲在這個暴脾氣團長面前落下,嚇得他冷汗直冒,剛才那一劍完全能夠取他的性命。
「下次說話前,最好給我組織好語言!」雲舟開口說道,暴脾氣團長恨得牙根癢!
「大公子,我們別無他意,只是按照規矩辦事,還請下來接旨吧!」鎮塔冥帝及時開口說道。
「我不是說過了,讓我這個分隊隊長來接!」雲舟說完,剛才那個隊長再次站出來,這時候可是徵求尊嚴的時候,實力不濟公子湊,面子不能慫!
「哈哈,大公子開玩笑了。」鎮塔冥帝笑著說道。
「我可沒有開玩笑,我比誰都認真!」雲舟說道。
「這麼說來,大公子是不退步了?」鎮塔冥帝臉上的笑容收起了,他不清楚現在的局面到底是雲舟自己的行為還是雲天大帝的授意,所以還有待觀察。
「我就這麼一個態度,要麼讓我的分隊長接旨,要麼你就走!」雲舟插著手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要得罪了。」鎮塔冥帝忽然收回了手中的捲軸,軍團長一揮手,聚集在雲天城外的十萬大軍頓時冒出來,雙方劍拔弩張,眼見就到了開戰的地步。
「我來接旨!」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一瘸一拐的夜伯從後面緩緩走來,在雲舟驚愕的眼神中跳下了城池,這時候是真的一人進入到敵方陣營,雲舟不由得喊道:「夜伯危險,快回來!」
夜伯沒有聽他的話,自顧自往前走去,開口說道:「鎮塔冥帝,我來接旨!」
「你是?!」鎮塔冥帝只覺得這個人眼熟,還沒有認出來。
「雲天大帝的管家!夜來!」夜伯說道,這是他第一次說出來自己的名字。
「一個大管家?你比樓上那個傢伙還不如!」暴脾氣團長開口說道。
「放肆!」這一次是鎮塔冥帝和雲舟一起喊道!
「本來就是嘛,他一個管家有什麼資格接旨!」暴脾氣團長平時就是一個刺頭,這時候當然不會吃虧,口上說道。
「我必殺你!」樓上的雲舟聽到對方這麼羞辱夜伯,在外人看啦夜伯確實是一個管家而已,可是子啊雲舟看來,夜伯足以代表他們雲家,此時羞辱夜伯就是在羞辱雲家!
「你來試試!看我是先弄死這個老頭還是你先殺了我!」暴脾氣團長說道。
「夠了!」鎮塔冥帝一開口,身上屬於帝級的氣息散發出來,頓時這個團長就被震懾住了,「退下!」
「是!」這個團長終於變得乖巧了,一步步退下去。可是子啊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他的眼睛忽然從黑白相間變成了純白色,滿頭的黑髮頓時變成了赤紅色,猛然間一聲巨吼就朝著夜伯奔去。
「放肆!」鎮塔冥帝起初還以為是什麼情況,當他敏感的察覺到事情不對勁兒的時候,已經晚了,甚至連樓上的雲舟都來不及反應。
幾百丈的距離,兩位大帝竟然都沒喲及時反應,一瞬間只看到這個團長飛奔過去,然後從夜伯的身體里穿出去,留下一具毫無生機的空殼!
「夜伯!?」雲舟大吼著,這時候終於到了團長的面前,手中的利劍劃出,頓時雲開霧散,天空中劍氣縱橫。然而,剛剛到了團長的面前,強烈的危機感讓他稍稍遲疑了一下。
就是在這個空擋,團長的身體忽然爆炸開來,強大的衝擊波席捲四方,周圍十萬軍團一個不剩,雲天城半個城池都被摧毀。唯一倖存下來呃就只有鎮塔冥帝一個人,他在團長衝過的時候就意識到了事情不對,一方面著手自保,一方面則是朝著四周望過去,只能感覺到一道黑影一閃而過,當他要再次查看的時候,爆炸已經產生了!
兩個帝級,一死一傷,十萬軍團全軍覆沒,一座巨城坍塌了半邊!
這樣的情況是誰都沒有意料到的,身受重傷的鎮塔冥帝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一回身召集了周圍分散出去的隊伍,趕緊潮河後方奔去。與此同時,守衛在一百萬裡外的聞雷大帝和儼然大帝也感受到了動靜,那樣強烈的爆炸恐怕整個帝國都會有異動。
「肯定是發生什麼意外了,不能等下去了!」儼然大帝說道。
「好!動手!」聞雷大帝堅決地說道,九百萬大軍頓時開動,朝著前面馬不停蹄的趕去。
與此同時雲天大帝也感受到了動靜,一飛身立刻趕到了雲天城,面前的景象讓他無法接受,滿地的屍骸不過都是對方的也有自己人的。但是中央的兩具屍骸讓他止不住的淚水流下來。
「夜哥,雲舟!」雲天大帝短時間內情緒激動,差點就要壓制不住的時候,一抹亮光閃過來。雲天大帝注意到了地上插著的那一柄長劍,青雲劍!只不過此時的青雲劍滿目傷痕,早已沒有了往日那樣的神采。這一柄長劍可是雲天大帝早年使用的,而且隨著他修為的晉陞一路添加各種材料煉製的,所以可謂是時間少有的寶劍。只不過後來雲天大帝修為增加,達到了天道合一的地步,已經不需要外力,靠著天道的力量就能夠駕馭各種情況。於是這一柄青雲劍就交給了雲舟,這個雲天大帝最為得意的兒子手上。
一瞬間,雲天大帝眼中沒有了由於,向著一個方向火速趕去。這個方向正是第十軍團撤退的方向,此時鎮塔冥帝身受重傷,靠著九十萬的軍團想要阻擋一個大帝,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是他不得不這樣做,哪怕是拋棄了這些人都必須要讓他回去,只有這樣才能夠吧消息傳出去。這個消息關乎著整個帝國的命運。
「第十軍團!」鎮塔冥帝說道。
「生死猶在!」一聲高喊,九十萬人改變了方向,向著來時的道路行進,沿途設下了很多的陷阱機關,這些機關完全可以擋住一個道祖,可是對於大帝的作用有多少,那幾不得而知。可也唯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