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打劫盜賊
「你怎麼會在這裡?」嶺山驚異地說道。
「難道不是你的人給我帶到這裡的!」木白笑著說道。
「該死的岩法,這個笨蛋,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嶺山嘆氣說道。
「這些話,你留著去跟他說吧,我這就送你去!」木白手掌已經抬起來了,那個閃耀的法文咄咄逼人,靈魂石那敢肯定,這一巴掌下去,他的腦袋覺度會被拍成爛泥。
「別別,木白你要是殺了我就一輩子都別想知道岩心的位置了!」嶺山求饒道。
「呵呵,我不知道又如何,你既然這麼說了,那麼岩心就一定沒有事情,反倒是你,一定會被我殺掉!」木白冷聲說道。
「我告訴你岩心的位置,你可以放過我一碼嗎?」嶺山已經僵持不住,敗下陣來。
「快說!」目標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問道。
「岩心在木道道場!」嶺山說道。
「為什麼回去哪裡?」木白問道。
「因為她是木道道場欽定的聯姻人員,岩族被滅,她只能夠去那裡尋求庇護!」嶺山說道。
「這些都是你猜測的嘛?」木白這才明白過來,感情這個傢伙也不知道岩心的位置。
「不是不是,我真的可以肯定,岩心就在那裡!」嶺山肯定的說道。
「呵呵,一碼歸一碼,你還得死!」木白說完,一張落在了他的腦袋上,金色的符文頓時將他脆弱的腦殼排成兩段,場面極其慘烈。
扔掉嶺山的屍首,木白開始了再次踏上尋找岩心的旅途。不是因為別的,僅僅是因為他對岩心感覺十分的愧疚,因為自己而被滅族,這樣的結果對於一個女孩兒來說,太過殘忍。
回來的時候,木白再次見到了那個老者,他依舊坐在破舊的的放屋裡面,絮絮叨叨不知道在念著什麼。看到木白活著出來,這傢伙顯然是十分的驚異,瞪大了眼睛,朝著裡面跑去。
木白冷哼一聲,並沒有追過去,這傢伙看起來為老不尊,和嶺山他們應該是一夥兒的。
「老伯,你何必跑啊,跑不掉的。岩族的靈魂會時刻纏繞著你,你可知道那些因為你而死的人到底是懷著怎樣的心情來的。他們可是為了幫助你們岩族啊!你就等著他們的靈魂日夜尋找你,纏繞你!」木白說完,抽身離開。過了不久后,這個老者就因為精神失常病死在了破舊的小屋裡。
木道道場就在土道道場的旁邊,木白不多時就趕來了。這裡是連接著六洲小世界的道場,所以木白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就是在這裡,現在重新回到這裡。
一望無際的還是那密密麻麻的樹木,山野間,平原里,到處都是高大的樹木。這些樹木很多都是被當地人稱作為神木的存在,他們供養著這些神明的寄託神木。為此才感到心安理得。
木白根本不知道要到哪裡去尋找岩心,這裡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而且木道道場可是縱橫無盡遠的。要找到岩心堪比大海撈針。
沒有目的地的木白只好先到了一個城鎮,這個城鎮是依託一株神樹建立起來的。木白目測了一下,這株神樹甚至比當初在六洲小世界的雄常樹都要高大雄偉。看起來,他的修為應該遠超雄常樹。怪不得,這些人把它當做祭祀的寄託。
這個神樹枝丫茂盛,一大部分的城鎮都在他的遮掩下面。隱約間,木白還看到了不少強者坐在窗檯邊上,目不轉睛地看著珍珠神樹。目光里是保護的慾望,顯然他們是作為神樹的保護神存在的。
忽然,平靜的街道上傳來了非常嘈雜的聲音:「有人盜走了桂木!」
「桂木?」木白口中重複道,他好像聽說過這個東西,哦哦就是當初千波杖給他的的那些材料中的一個。不過要千萬年的桂木。
「千波杖,你看看這株桂木如何?」木白問道。
「千萬年的年份,而且應該會孕育出來一根絕世神木。」千波杖器靈說道。
「哦,這麼說來那人應該是盜走了這根絕世神木。」木白說完就有了興趣,想要見識一下這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順道做一件好事,而且是不留名不留物件的好事。
本來木白只是想一想而已,畢竟他的主要任務是為了尋找岩心。然而,說巧不巧,木白坐在一個酒館的時候,迎面就衝進來一個人,神色匆忙。剛進到店裡,這人就朝著老闆喊道:「一間上房,立刻要!」
「好嘞!一間上房!」
雖然酒館是一個任何人都能夠來的地方,可是這人給木白第一感覺就是輕盈,走起路來甚至都沒有微風,尋常人根本感受不到他的到來或者是離開!這樣的人不去做賊,幾乎是浪費了這一聲的本事。
既然這個城鎮剛剛丟失了一根神木,木白就對這個人感興趣了。
可是,還沒有等到他上到樓上。外面呼啦啦來了一群帶甲戰士,分成兩列各自站好。一個將軍從人群中走了進來。
「諸位打擾了,本人桂木鎮守備,今日特來追回神木!」這個將軍說完,剛才進來的那個人已經默默走到了木白身邊,考著木白邊上的椅子坐了下來。而且所有的動作,雖然是在眾人眼睛瞎進行的,但就是讓人注意不起來。甚至比一陣微風吹過都不經意。
「兄台好手段啊!」木白低聲說道。
「我不懂閣下說什麼!」這人低著頭說道,但是眼睛中已經出現了恐懼。
此時,那個守備一樣忘了一圈,手中拿出來一個畫像說道:「你們可曾見過畫上這個人?!」
所有人朝著這邊望過來,酒館里多是桂木鎮的人,丟了神木,他們理應有責任追回來。
「咦~」所有人都感覺到好奇怪啊,明明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了。
「大人,他好像來過!只是,我們記憶不起來了!」一個人說道。
「無妨,這傢伙也就這點本事!看我把他找出來!」說完,這個守備拿出來一個東西,好像是一個圓形的法陣。這東西能夠和神木產生共鳴。
環視一周,守備忽然指著木白說道:「你小子給我把神木交出來吧!」
「我?!」木白差點笑出來,他怎麼會有什麼。可是還沒有笑出來,他就感覺到衣服里多了一個東西,正是那根一存多長的神木。怎麼會這樣?
木白瞥眼看了一個旁邊這個人,立刻明白過來,估計是這個傢伙臨時放在自己身上要加活給自己,好讓他能夠即時逃脫!
「閣下好手段!」木白再次說道。只是旁邊的人連看都不看,凈值的走了出去,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小子,說你呢!給我吧神木交出來!」守備說完,身後的帶甲戰士已經圍攏過來,他們雖然不一定是木白的對手,可是他們的任務就是拖住木白,到時候自然會有神明出來收拾他!
「你說的是這個嗎?」木白拿出來了這個一存多長的桂木,此時它通體散發出柔和的光輝,不像是樹木而像是一根玉石凝成的物件。
「不錯,快把神木交出來,我免你一死!」守備激動地說道。
「哈哈,既然是了,那我就不客氣地手下了!」木白笑道,說完就把神木裝了起來,本來想著做一個做好事不留名的英雄,現在看來做一個順手牽羊的大盜也不錯了!
「小子你這是比我們出手!」守備冷聲說道。
「哦?是嗎?」木白話音還沒有落下,可是他整個人已經出現在了守備的身邊,一陣金風吹來,不僅是這些帶甲戰士,整個酒館都被他這陣風給摧毀了。一大半都露在外面,所有人驚訝地看著眼前的變化。
「我現在可以走了嗎?」木白站在守備面前說道。
「可,可以!」守備斷斷續續地說道,剛才他看到了一個超級恐怖的景象,那種感覺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恐怖而又恐懼。
木白踏步離開。可是剛剛飛到空中,幾尊神明圍攏了過來。
「閣下何人,為什麼要盜走我桂木鎮的神木?」一尊神明說道。
「此言差矣,我不是盜走,我只是被人陷害。結果呢,跟你們說肯定是說不清了,所以我就索性坐實了這個,免得浪費口舌!」木白笑道,趁人不備,手中法印已經扔出來,嗖嗖一道道光束不斷閃爍,這些神明根本沒有意識到木白會突然動手,一個個只有狼狽抵抗。可是,當他們抵抗結束的時候,抬眼看去木白早已經沒有了蹤影!
「混蛋!還我神木!」
凄慘的吼叫香澈心扉,然而那個順手牽羊的傢伙美滋滋地離開了。
尋找到一個不錯的地方,木白再次拿出來了那根神木。這麼一看,才越發的感覺到這根神木的不凡,恐怕這東西比神級物件都要珍貴。通體晶瑩剔透,上面還有一排複雜的符文遊走。木白看了一會兒感覺看不懂,索性不管了。
「千波杖,你看看這東西可如你法眼?」木白喊出來了器靈問道。
「哈哈!這東西可是千萬年的桂木,你小子真厲害那裡弄出來的?」千波杖激動地說道。
「你別管哪裡弄的,先說好不好用!」木白說道。
「好用,當然好用了!」器靈說完,千波杖漂浮在空中,只見那根不長的桂木一點點的消失,然後千波杖似乎有了那麼一丁點的長進!
「完了?」木白又一次問道。
「完了呀,這東西還不夠,你快去找,能找到多少是多少!」千波杖顯然也知道他需要的材料太過珍貴,還不指望著木白能夠全部找到。
「放心吧,我一定會給你找到所有的物件的,畢竟我也想看看你王全安全體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樣子。」木白說道。
「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器靈說道。
收起千波杖,木白繼續往前走去。想要尋找到關於岩心的線索,可是當他再次上路的時候,隱隱感覺到有人在追他。
這種感覺根本不是桂木鎮那些人有的氣息,若隱若現的氣息只有當初那個盜賊擁有!
「你還真敢追上來!」木白冷笑著說道,隨手拋下了一個大陣,繼續往前走去。算算時間差不多了,木白果斷往回走來。
果然,此時大陣中心捆著一個人,金色的絲線將他由里到外坤的嚴嚴實實的。
「果然是你!」木白已經到了神明的境界他那個障眼法瞞不住木白。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還我桂木!」盜賊激動地說道。
「哈哈,笑話一個盜賊還有這麼明目張胆的時候,你說這是什麼世道了?」木白指著他說道。
「你別管什麼世道,我現在就要你還我的桂木,我只是放在你身上而已!」盜賊說道,其實他當初也有點低估了木白的實力,以為只是一個能夠圖譜守備的修士,可是沒想到這個傢伙直接連神明都擋不住。這下好了,那根桂木是追不回來了。
飛了這麼大的心思,卻被一個小人物拿走了,盜賊十分的不甘心。雖然打不過木白,但是他幻想著能夠尋找到木白的破綻一鼓作氣將木白擊殺,然後多回來桂木。
木白沒有搭理他,而是徑直的走上來,看得這人忽然激動的說道:「你要幹嘛?」
「別瞎想,我不喜歡男的,我只是來看看你身上還有什麼其他東西嘛!」木白奸笑著,一臉淫蕩的開始了搜索。最先搜索的當然是他的空間物件,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你們盜賊平時都是不把東西放在物件裡面的吧?」木白問道。
「哼!我才不會告訴你呢!」這個盜賊義正言辭地拒絕道。
「當然我沒有指望你,根據你當初扔給我的那個熟悉動作,你的東西該不會都貼身藏著的吧!細細!」木白搓著手,冷不丁探近了他的衣服內。
「呃~」這個人忽然嬌羞的叫一聲,木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過他還真的摸到了寶貝,幾塊兒石頭。
再往旁邊看看,咦~這裡怎麼有一個鼓鼓的地方,而且還有點軟!
「我艹!」木白大罵一聲,趕緊跳了回來,這是哪個盜賊臉上一臉的嬌羞通紅。
「女,女的?!」木白大驚道。
「你個臭流氓!」盜賊滿口大馬道!
「哎!這下子麻煩了!」木白往後退了幾步,忽然閉起來了眼睛。
「你要幹嘛?」盜賊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脫衣服啊,這麼簡單還問什麼?!」木白說著,盜賊身上的金光忽然散開,將她的衣服灼蝕,不多時她已經寸縷不著,光溜溜地木白捆綁著。
「你個登徒子!」女盜賊瘋狂地大罵。可是根本影響不了木白在她周圍撿起來掉落的寶物,當然有時候還會偷偷看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來的目光更加讓這個女飛賊害怕。這可是一個傾國佳麗光溜溜站在一個風華正茂的少年面前,誰還沒有電邪念。
「靈魂石,青光石,火山石,你這東西還挺全乎啊!」木白查看著他的收成。
「哼!流氓,快把老娘一副船上!」女盜賊嬌羞說道。
「可以,不過你得回到我幾個問題。」木白說道。
「你問!」女盜賊顯然是受不了這樣的狀態了。
「第一個,你還有沒有同伴了?」木白問道。
「怎麼,你還想要去大姐他們?!」女盜賊說道。
「嗯,當然了我發現打劫你們比我自己苦苦尋找簡單多了!」木白看著手中滿滿的寶石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不會有同伴了!」女盜賊說道。
「哦,真是遺憾!」木白繼續低頭翻檢著自己的戰利品,忽然一個熟悉的物件出現了。木白拿起來問道:「這個息壤你從哪裡弄來的?」
「屁話,當然是從岩族那裡盜來的!」女盜賊說道。
「你騙誰呢,這個息壤只會跟著一個道祖層次的修士,憑你海盜不來!」木白肯定地說道。
「哼,你還不知道本姑娘的厲害,天下沒有我倒不出來的東西!」女飛賊正在得以的時候,木白拿起一根棍子,指著她,那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說實話!」木白冷聲說道。
「前段時間岩族不是滅門了嘛,我從他們一個族人的身上盜來的!」女盜賊說道。
「那人現在在哪裡?」木白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我是在木族城鎮中盜來的,現在她應該還在那裡的。放心,那個姑娘跑步了!」女盜賊肯定地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木白很好奇地問道。
「因為啊,她也被關在了監獄裡面!」女盜賊說完,木白一閃身離開了這裡,朝著木族聚集地飛去。
「喂!你怎麼可以丟下我一個人在這裡呢!喂!你這個沒良心的!」赤身裸體呃女盜賊就這麼被木白無情地扔在了荒山野嶺裡面。
一路上,木白一直在想,為什麼岩心會被關在監獄裡面。到底是誰將她關了起來,而且又是什麼事情讓息壤丟失這麼重大的情況都還沒有及時做出來反應。不是說岩心來這裡是尋求庇護的嘛,為什麼還會出現這樣的請款。
木白始終想不通,不過既然想不通木白索性不去想了。一路上狂奔,不多時已經到了木族聚集的城鎮。這裡比那個桂木鎮更加雄偉,整個城鎮都在一顆巨大的樹木上面,樹木開枝散葉,此時已經能夠支撐起來一片天空了。
木白站在城鎮下面,如此廣闊的地方到底怎麼尋找到監獄還有岩心。
就在木白一籌莫展的時候,抬頭看到了一個告示,上面寫著:岩族餘孽岩心,擇日將會被處斬,地點就在城鎮中央的祭壇上面。
「什麼?!」木白腦中怒火蹭蹭上漲,他們一個木族有什麼資格處斬一個岩族的天驕。
「哎!這姑娘也不知道得罪了誰了,怎麼就這麼辛酸呢!」旁邊一個看似年紀很大的老者說道。
「老伯,你知道岩心的事情?」木白試著打探到。這個老伯也不過是個凡人,年紀有五六十歲。
「哎!我當然知道,在我還是三十多歲的時候這個姑娘就來到了我們這裡,本來是張燈結綵,說是要和春城的椿楠少爺喜結連理!然而可惜不久后,這個消息就被否定了。又有消息說是,椿楠少爺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好像是說這個魔女糾纏了少爺,導致少爺離家出走。本來說是少爺回來,就會將他釋放,可是今天突然就成這樣了!」這個老伯頗有感情的說道。
「你說那個椿楠不見了?」木白驚訝地說道,他當初見過了那個椿楠,不過當初那個實力說實話有點配不上岩心。可是現在這個傢伙居然不見了,這是什麼道理,三十年了堂堂一個木族少爺不見了!
「而且啊,還聽說了,那個少爺走得時候把整個木族的寶庫都給搬空了,所以才會導致上面這麼生氣!」老伯說道。
「多謝老伯!」木白拜謝了之後,朝著裡面走去。他要先去熟悉一下情況,免得到時候出現失誤。最好的結果當然是直接把岩心從監獄裡面揪出來。可是木白打聽了半天,根本沒有多少人聽說過所謂的監獄。於是,這一條就不顯示了。
木白坐在最靠近中央祭壇的位置,朝著外面看去。中央祭壇其實就是這顆神樹上面多生長出來的一個枝幹,可是很奇怪,這根枝幹只生長出來了一小部分,於是成為了一個極為平滑大平台。木族以此為神跡,世代供奉。
久而久之,這裡就成為了祭壇。一般來說,木族極少的處斬什麼人族人。弱肉強食,審判就顯得蒼白無力多了。因此,這也是很多人不知道監獄位置的原因。
木白朝著外面看去,忽然在對面的一個建築里他看到一對同樣的目光,也是朝著祭壇望過去。而且這道柔中帶剛的眼神是那麼的熟悉。
蹭一下,木白跳出窗外,可是當他趕到對面的時候,空氣中只留下一道熟悉的香味兒,在沒有任何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