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趙靜碗每天都沒有胃口，從早睡到晚，奇斌也不去找廠，每天就是去網吧玩遊戲，網吧裡面有空調涼快。

  趙靜碗越來越著急肚子該怎麼辦，叫上奇斌：「我們去附近的醫院問問醫生打掉要多少錢」。

  去到醫院，趙靜碗不好意思問醫生，奇斌也一動不動的，

  趙靜碗推著他：「你去問問要掛什麼科」，

  奇斌這才去醫導台諮詢了，然後去掛了號，

  去到婦產科，裡面是兩個女醫生，奇斌不好意思進去，趙靜碗一個人進去諮詢，

  一位年齡看起來有四十多少的醫生看她年齡小，問到：「你多少歲了，帶身份證了沒有」？

  趙靜碗有些害羞，小聲小氣的說到：「十七歲」。

  另外一個年輕的醫生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了一眼她說到：「這麼小啊」。

  那醫生說到：「這個要你父母來簽字才能做流產的。」

  趙靜碗沒有說話就走了。

  裡面兩個醫生議論到：「現在的這些小女生，這麼小就懷孕了，」

  是啊，未成年不敢給她做，萬一出了事情付不了責任。

  怎麼樣了，奇斌問到。

  趙靜碗哭著說到：「醫生說要父母來簽字，怎麼辦啊」？

  奇斌悄悄的不說話，兩個人只好回到出租房。

  第二天，趙靜碗想了想，再去別的醫院問問，

  奇斌跟她又來到了一家私人醫院，醫生也問了她年齡，她心想，我說十七歲，怕她覺得我這麼小就懷孕了，用上次那個醫生那種眼神看我。

  於是她說到：「醫生，我二十歲了」。

  為什麼要流掉呢？

  這個問題問住了她一個十八歲未滿的小女孩。

  哦……我……不想要，

  醫生看到她支支吾吾的：「你結婚了嗎」？

  她想想也不敢撒謊說結婚了，萬一要看結婚證呢，

  我…沒有結婚，

  哦哦，你這個已經兩個多月了，做掉的話要五千塊錢，要叫你男朋友簽字才行。

  哦哦，好的醫生，我回去考慮一下。

  趙靜碗告訴奇斌要五千塊錢，還要他簽字。

  我這裡只有幾百錢了，奇斌說到，

  我這裡也只有一千多塊錢了，要不你去找張龍借一下。

  晚上奇斌找張龍借三千塊錢，張龍說廠里壓力一個月工資，他現在也沒有錢。

  趙靜碗也不好意思讓任何人知道，也不敢聯繫任何人，離家出走以後也沒有任何人的聯繫方式。

  要不我們兩個去上班領了工資在打掉吧，趙靜碗說到，

  兩個人又去進了一個小廠，安排在了一條線。

  上班第二天，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的，二十六七歲樣子，走到趙靜碗旁邊問到：「你是自己找的這個廠，還是誰介紹你來的」？

  趙靜碗看看他，有些疑惑的說到：「我自己找的，怎麼了」？

  沒事，就是問一下，我把你調到上面去上班吧，那裡時間短一點，可以早點下班，你跟我來吧。

  趙靜碗也不懂是什麼意思，聽著可以早點下班，就跟著他去了，才知道原來他是那個車間的管理。

  一起上班的那些男男女女看到那個管理把趙靜碗帶走，七嘴八舌的說到：「肯定是看上她了，叫她去干輕鬆的活，」

  「年輕漂亮就是好啊，有管理照顧。」

  奇斌聽到心裡不舒服，下班回去的時候，一臉的不高興，對趙靜碗說到：「不要在那裡上班了，明天不去了」。

  趙靜碗聽了覺得很莫名其妙，「為什麼啊，都上了兩天了，不去這兩天不是白上了嗎，這裡上班又不累。」

  奇斌氣呼呼的說到：「那個管理看上你了，才叫你去他那個車間上班的。」

  你想多了，人家怎麼可能喜歡我。

  他把你叫走了，那些人都在那裡議論，說他看上你了……，一大堆。

  聽到有人這樣議論，趙靜碗也覺得不好意思去上班了。

  趙靜碗本身人就漂亮，在加上又會打扮，比起那些家庭條件不好出去進廠打工的女的，顯得比較時尚，難免招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