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求仙盟
「所有人散開,追殺南天盟修士,殺一個賺一個!」
顧南天與贏玄河自知命不久矣,自然是想著能多拖著幾個人一起死最好,但是龍雅婷似乎早就料到二人心中那點心思,當即張嘴嬌喝道:「歃血盟修士聽著,降者不殺,動手者必死!」
「降者不殺,動手者必死!」
緊接著,幾名求仙盟假丹也跟著喝出聲來,滾滾音浪傳遍四野八方,如洪鐘鳴。
方行一掌將歃血盟陣隊拍散,緊接著,求仙盟三尊假丹存在以及南天盟還留有戰力的兩名副盟主開始朝著歃血盟散亂的隊伍衝殺而去,手段血腥而殘忍,一時間,頭顱滾落,殘屍拋灑,鮮血成河。
「該死,該死啊!」
顧南天和贏玄河二人也只是三等假丹的戰力,雖然拼盡了全力在抵擋著方行等人猛烈的攻勢,歃血盟修士卻還是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傷亡著。
「啊,我願降,求諸位道友饒命!」
終於,歃血盟有修士頂不住壓力,當即跪伏下身軀討擾起來,南天盟與求仙盟一方說到做到,竟是真的沒有再下殺手,而是繞過那人,轉而將其身後一名奮力抵抗的歃血盟築基頭顱深深拍入其胸膛之中。
「混賬,誰敢降,我現在就斬了他!」
贏玄河體表靈力光罩搖搖欲碎,雙眸猩紅一片,見了跪倒在地的那人,當即將手中一名南天盟修士的咽喉捏碎,化作一道赤金色的匹練朝著後者激射而去。
咻!
一道璀璨至極的赤金色光芒從其靈力光罩之中凝鍊而出,化作一柄斷頭鍘,發出嚓嚓聲響,就要將歃血盟投降那人攔腰斬斷。
「哼,贏道友,這可是你歃血盟修士,如今只不過想要保全性命罷了,你卻要對其屠刀相向,斷其仙途,害其性命,如此所做所為,莫非就是你歃血盟的行事準則嗎?」
形若稚童的歸靈宗假丹存在辛邯身形恍若鬼魅,幾個閃身便至贏玄河跟前,揮手拋出一件四平八穩的鎮符玉璽,五色光勸輪轉,生生將半空之中那道赤金色斷頭鍘磨滅。
「嗚哇!」
真意具現被生生打散,贏玄河渾身氣息頓時一頹,強忍著一口湧上喉頭的鮮血,身形暴退,一排毫毛大小的幽綠色毒釘從其袖口激射而出,朝著辛邯面首刺來。
「呼——」
辛邯面露冷哂,深深吸一口氣,然後化作凜冽罡氣唰唰從其腹內吹出,將毒釘吹得七零八落,有兩枚毫毛毒釘無意中落到就近一名南天盟修士身上,後者竟是連一聲慘叫都未曾發出,就生生化作一攤黃色膿水流淌在地面。
贏玄河臉色難看至極,不過卻也藉此機會三兩下騰挪至顧南天身邊,與他背貼背而戰,迎向一劍殺來的谷正源。
而歃血盟一方,有了第一人的投降,第二人和第三人也很快出現了,因此,不到半刻鐘,除了顧南天和贏玄河之外的歃血盟修士死的死,降的降,只余島面上一片殘屍斷肢與猩紅血水。
二人帶來五六十歃血盟精英,皆是築基中後期乃至築基圓滿的修士,而且是較早加入歃血盟的那幾批修士中人,可以說是歃血盟的基石,如今卻死了大半,還有一小半此刻卻是老老實實地被禁錮在一旁,擔心受怕地看著贏玄河二人這邊的情況。
有著戰力堪比二等假丹的辛邯掠陣,方行等人很快將顧南天二人斬殺,滴血的頭顱被生生割下,收入儲物戒中,準備留著用來噁心歃血盟。
張元昊藏在地底,將事情從頭到尾收入眼底,心中不由暗自感嘆南天盟的狠辣與果決,尤其是龍雅婷此人,修為雖然只有築基中期,但卻能坐上南天盟的副盟主,其說話分量比起南天盟盟主方行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據張元昊觀察,此事很有可能是由龍雅婷一首謀划,看方行那畏首畏尾的樣子,就知道他是絕對沒有這個本事的。
「狠辣、果決、天資極高,將來絕對是個人物!」
張元昊心中對龍雅婷的評價上升許多,此人也是個不好惹的人物。
等到南天盟和求仙盟等人將戰場殘局收拾乾淨離去后,張元昊才小心翼翼地顯露出身形。
潿墈環島經此一役,環島變得坑坑窪窪,破碎不堪,尤其是島心岩心湖,幾乎被打爛成兩截,青碧蟒鯊雖然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傷勢,卻也暴躁地在破破爛爛的岩心湖中胡亂遊動著,感應到張元昊的氣息,立刻暴怒無比地發出一道狂暴的水波衝擊。
張元昊連忙撐開靈力光罩擋下狂暴的水波,身形倒退幾步,也不願再觸怒不好惹的青碧蟒鯊,同樣離開了潿墈環島,準備朝著最近的血木島而去。
……
血木島乃是斷罪群島中央三大島之一,也是三大島之中面積相對最小,資源相對較少的一個,目前由求仙盟暫時佔據。
血木島足有二三十里方圓,其間山巒成群,密林聳立,不少強大的魔修乃至土著妖獸隱匿於此,雖然被大量試煉者清剿了部分,但卻還有許多仍流竄潛匿在血木島某處。
張元昊沒有再做掩飾,而是就著陸靳的那副容貌,直接登陸上血木島,朝著求仙盟的駐地而去。
無名山。
碧空如洗,陽光透亮,照射在無名山腳,拖出來者一道淺淺的身影。
「站住,你是何人,來求仙盟駐地所為何事?」
求仙盟佔據的一處靈氣稍顯鍾秀之地,比起斷罪群島的其他地域靈氣濃郁度要好得多。正是這座無名山峰,原本乃是由一存在著上三等假丹級別妖獸的猿類族群佔據,現在卻被其盡數斬殺換了功勛,順便鳩佔鵲巢,將這無名山峰當了聯盟據點。
山腳下,一座粗糙石亭之中,赫然走出兩道身影,手持靈器遠遠看著張元昊的身影,扯聲問道。
「在下陸靳,此番前來自然是為了加入求仙盟,二位行個方便,讓我進去可好?」
張元昊朝著兩人略一拱手,笑道。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