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二、你們到底幾個意思
「他們應該要出動精銳了。就是不知道另外兩個側面戰場怎麼樣。」
陳少陽淡淡道,正面有他親自盯著,自然有著很高的把握,但是側翼的兩個戰場就不知道了。一旦被攻破,整個黑白營地也就沒了。兩側的戰場和正面戰場相隔不遠,也就不到十公里的距離,但是陳少陽不能離開。
因為正面戰場上,朱亮同樣盯著這一切。陳少陽一走,正面戰場必然淪陷,不論多少台自走炮安在城牆上,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就像陳少陽可以瞬間格殺那些聖徒和使能者一樣,朱亮同樣可以在瞬間格殺掉城牆上黑白營地的強者,然後從容不迫地破壞掉每一個自走炮台。
本來理論上講,兩翼的攻擊烈度應該遠遠不如正面才對。但是陳少陽猜錯了,側翼的攻擊力度明顯是正面的兩三倍。
那些人悍不畏死地衝上來,完全不像正面添油一般的一個集團一個集團的沖,而是上萬人壓在一起就往前沖。那聲勢之浩大,簡直就非洲遷徙的角馬。
在第一波攻擊之中,自走炮台還未完全散開自己的火力,就已經有人衝到了城牆之上,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搏殺。要不是魔豹、母鱷、帝鱷這三隻凶獸凶威太盛,此時的黑白市已經變成一片焦土了。
縱然如此,自走炮台還是展現出了它強大的威力,聯邦出品必屬精品。自走炮台火力全開之下,硬生生地將第一波衝過來的一萬人打出了一條真空帶。
側翼的指揮官無奈,暫時宣布回撤,扔下來城頭和地面的兩千多具屍體。總的算下來,戰損竟然比正面戰場要小的多。一則是他們用的戰術,導致自走炮台的威力無法發揮到最大,二則側翼的自走炮台本來就比正面稀疏不少。多出來幾條漏網之魚也是正常的。
正面戰場上,如花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轟隆一聲翻過城牆就沖了出去。
城牆外,一頭比如花小不了多少的神王級凶獸正在朝著城牆衝過來。
那是一頭巨型的犀牛,比之火車頭還要大上一倍,黑白市的火力打在它厚實的皮上竟然連防禦都破不了,也不愧是神王級的凶獸,這變態的防禦比人類神王圓滿還要強。
這是朱亮特意為陳少陽準備的手段之一,神王級的凶獸,陳少陽被朱亮牽制無法出手的情況,等同於整個戰場無敵的存在。朱亮很清楚,黑白營地之內,無一神王。
可惜他料錯了一點,黑白營地之內雖然沒有人類神王級的強者,但是已經有了神王級的凶獸。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凶獸,還是會太極的凶獸。
如花對那頭渾身發白的大犀牛怡然不懼,一頭就沖了上去,身子一彎就抱住大犀牛的短短的脖子,雙腳一前一後蹬在地上,竟然生生地讓那頭犀牛停了下來。
犀牛不斷地甩動著自己的腦袋,想要用鼻子上的犀角將如花刺穿。
如花龐大的身軀就好像沒有骨頭,任憑大犀牛如何掙扎,擺動,那支犀角都無法扎到它的身上。
大犀牛見自己平時最常用的招數沒了用處,不由得大怒,雙目都變得通紅。
只見它不進反退,往後猛地一倒坐,真箇前半身竟然人立而起。如花也跟著被它頂了起來,眼看就要被刺穿肚皮。
如花在大犀牛腦袋上猛地一按,小山般的身子竟然越過半坐在的大犀牛,飛到了它的身後。
雖然沒能把如花頂個腸穿肚爛,但是大犀牛總歸擺脫了如花的束縛重獲自由。它猛地轉過身,蹄子不停地刨動著,發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如花。
顯然,這頭凶獸已經打出了真火了。
它並不是西羌候或者朱亮收服的坐騎,遠遠不如如花這樣使用古器御獸點化過的來得通靈。只不過是西羌候利用自己神皇級的實力,強行把這頭凶獸拘禁起來,加以訓練,才讓它知曉了基本的指令。
這世間的凶獸其實不一定都具有很高的智慧,只有那些潛力非常,或者有奇遇的,才能夠擁有超高的智慧,甚至是口吐人言,與神話傳說中的妖怪一般無二。
所以大犀牛和如花打架,哪怕大犀牛的境界被西羌候堆得更高,也不是如花的對手。
果然,後續的纏鬥變成了單方面的戲耍。如花這兩三年可是沒白混的,基本上除了養傷的時間都在戰鬥,都在尋求突破。
所以不論是打鬥的經驗,還是自身的靈性,大犀牛都遠遠不是如花的對手。落敗是遲早的事情。
朱亮的第二招,失效了。
若是如花沒有突破神王,而是讓大犀牛衝到了城牆上肆意破壞,那就是一萬個自走炮天也不夠它一頭牛踩著玩兒的。
高端武力對戰場的決定性作用還是體現出來了。沒過多久,戰場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嘶鳴,只看見大犀牛前腿跪地,兩雙血紅的眼珠子里竟然噙滿了淚水,滿是哀求。
沒有別的原因,如花打贏了。不但打贏了,還不知道從哪兒學到了穿鼻孔的技術,爪子直接穿過了大犀牛鼻子之間的軟骨,形成了華夏古代耕牛的那種鼻環兒的效果。
果然哪怕是已經變異了的神王級大犀牛,也沒有徹底擺脫一頭牛的本性和弱點,被一個牛鼻環就輕易解決了。
如花決定今天不吃大犀牛,而是留著給自己當個坐騎。
那頭魔豹成天炫耀自己的是陳少陽的坐騎,今天如花也要找個坐騎來騎騎。如花哪裡知道陳少陽當初弄了魔豹當坐騎,純粹就是中二病犯了沒事兒干。魔豹這頭名義上的坐騎弄回來之後,還真么坐過幾回,陳少陽就直接升到了神皇境界,他會飛了。
而且哪怕就是跑,他的速度也比魔豹要快。所以,根本就用不著了。
這邊如花與大犀牛的戰鬥剛剛分出勝負,陳少陽就收到了一個消息。
罷兵,和談,西羌候的使者已經在營地內等候了。
陳少陽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正面戰場上潮水般退去的士兵們,連屍體都沒有收殮就溜了。
你們到底是幾個意思?
陳少陽咆哮著問那隊西羌候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