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分組
邊境外的十公里,卻比邊境線內的幾十公里距離用的時間還要長,戰車足足行駛了四十多分鐘才抵達目標區域,只是區域,實際上離著異族的活動範圍還有著接近兩公里的直線距離。
小隊便在一處山谷之中停下,紮營。
清理周邊生物和場地,設立警戒線,而後便是作戰任務分析和分配。
戰車之中的空間算不得大,但容納八個人還是綽綽有餘,作戰室便放在了戰車之中。八個人分別圍坐在全息投影作戰台兩邊,看著戰車不斷地掃描周邊信息,而後緩慢地建立起地形圖。
以戰車為中心,周邊幾公里信息都被掃描出來。
這是一片丘陵地帶,林木叢生,但巨樹之間的間距很大,就是雜草低矮灌木很多,影響著作戰行動。
全息地圖上的大部分區域都亮著,唯有目標區域那個方向上是一片黑暗,正在掃描的字樣不斷翻轉,卻一直沒有結果,那是因為異族的干擾。
待到全息掃描停止以後,以戰車為中心五公里範圍內除了異族區域的一概信息都已經全部獲取完畢,眾人都在等待著坦克這個隊長下達作戰命令。
目光聚集處,坦克撓了撓頭,想了一下金虎往常是怎麼安排的,這才說道。
「那個,四個人分成兩個小組前往異族區域,遞進安插干擾儀。」他隱約想起上一次執行異族任務,是由金虎和他的弟弟分別帶隊去做的這件事情,依樣畫葫蘆地安排了任務。也正是那一次異族任務,金虎的弟弟犧牲。
「哪四個人去?」眾人都不開口,嚴莉莉問道。
「這個,哎,俺老坦實在不太會這個,咱們商量著來吧。」坦克臉色一垮,沮喪道。
陳少陽拍了拍坦克的肩膀,聊表安慰。
「近戰實力最強的兩個人,分配搭配一個火力掩護去就行。」劉生開口道,他的臉上有的是幾分無奈,在他看來這幾個人都是十足的新手,實在不知道金虎當初是怎麼把他們活生生帶成高級小隊的,他和他的弟弟金龍實力究竟是有多強呢。
「咱們小隊近戰實力最強,呃,坦克算一個,劉生你應該也算一個。」猴子考慮了一下開口說道,對於劉生的實力大家都是有所耳聞的,畢竟是天刺小隊的主力成員之一。
「我無所謂,一個人去都行。」劉生聳了聳肩,暴露出一絲話嘮逗逼屬性,裝逼高冷形象即將破碎。他倒不是不想帶火力掩護,而是覺得劍虎小隊的成員不值得信任。
「可以擔任火力掩護的人,老鷹肯定算一個,他是狙擊手。」老鼠補充道,而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可不是我怕啊,而是我確實沒那本事,讓我埋地雷,搞後勤還行。」
老鼠說完,臉有些微紅。其實若是金虎在的時候,直接就根據各個隊員的特點進行任務分配了,哪會有現在這種互相商量的尷尬。
場面有些尷尬,空氣最怕忽然安靜。陳少陽倒是想去,奈何他的槍法,呃,所有人都懂。他適合那種加特林式的重火力,不用瞄準只要突突突就行。
「我可以去,我是槍械師,沒問題。」嚴莉莉忽然笑到,很自信,躍躍欲試的樣子。
「不行。」
她話音剛落,劉生立馬反駁道。
「為什麼?」嚴莉莉不滿地問道。
「你的近戰實力太弱,如果發生情況,會成為拖累。」劉生很直接,不留一絲情面。
「哼!」嚴莉莉氣鼓鼓地悶哼了一聲,頭偏向一邊。
「那個啥,兩個近戰實力強的人可以嗎?」陳少陽弱弱地問道。
劉生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不由自主地問道:「有多強?」
「怎麼才算強?」
「至少不能比他弱。」劉生指著坦克說道。
「那我不敢保證。」陳少陽搖頭道。
「不過我應該和你一樣強。」他笑著說道,笑得很犯賤,很自信。
劉生無語,不知道說什麼好。
陳少陽確實不認為自己比坦克強,上次任務中坦克回來的時候身上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使得陳少陽對坦克的實力評價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至於劉生,陳少陽能夠大概地感受到他的實力,應該相差無幾。
劉生鬱悶了半天,其他隊員也是憋著笑,唯有李青一臉不屑。
「既然如此,你跟我一組,如果你實力不濟我會扔下你。」
劉生悶了半晌,開口說道。他笑了,笑得很陰險,很猙獰。很明顯對陳少陽莫名地頂了一句不是全無感覺。
「你實力不濟,我也會扔下你。」陳少陽笑道。
「希望如此。」劉生說完,也不再理會,乾脆閉目養神起來。
於是最初期的任務安排就定了下來,坦克與老鷹一組從東面出發潛入目標異族營地周邊放置干擾器,陳少陽和劉生一組則是自西面出發。
老鼠與猴子負責周邊的實地勘測和地雷線布置,所謂的地雷線就是上次戰鬥中逼退修羅的那種雷陣,用於緊急撤退。
之所以要進行實地勘測,是因為全息掃描不見得完全準確,受某些特殊地形、地磁環境甚至是某些奇特生物的影響都會發生錯誤,因此在全息掃描的基礎上還需要經驗豐富的斥候進行實地勘測才能完全掌握,保證萬無一失。
這裡離邊境線算不上太遠,因此以猴子的實力,在不靠近異族區域的情況下,還是可以勝任的。
至於李青和嚴莉莉也是居中策應,同時準備大規模交火的物資器械。
第一天的作戰任務安排完畢之後,眾人便散去,準備接下來的行動。
干擾器放置被定在明天傍晚,有一整天的準備時間。
陳少陽從戰車裡鑽出來,深深地吸了一口帶著露水的傍晚的空氣,感覺心曠神怡,如果不去想險惡的環境,不去考慮那些變異生物和異族,這裡其實是具有著天然氣息的氧吧。
陳少陽陶醉在這濃厚的自然氣息之中時,坦克也從戰車裡鑽了出來。
「幹嘛要去懟劉生,他可是被你氣個夠嗆。」坦克笑著說道。
「沒有啊,就是看不慣他說我們的不是。」陳少陽笑道,燦爛無比。
「好兄弟。」
坦克重重地拍在陳少陽肩膀上,疼得毫無防備的陳少陽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