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太難吃了
好呀。」陳少陽燦爛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坦克見狀更加憤怒,到了這種程度這個臭小子還笑得出來,氣得他幾乎要爆炸。
「啊,受死。」坦克怒嘯一聲,根根青筋暴起,顯然是動了真火。
他橫起一記掃腿,欲踢陳少陽的太陽穴。這一腿來得又快又猛,在帶起獵獵破空之聲。這個坦克不愧是能量值接近五百的近戰高手,一拳一腳之間竟隱隱有了超級強化者的幾分威勢,比普通狂化者強出很大一截。
「來得好!」陳少陽目中精光一閃,單臂上揚。
嘭!他側移出一步,卻安然無恙地擋住這一腿。
觀戰的可樂心頭一凜,驚奇無比。方才他就已經開啟了戰術眼鏡,掃描了陳少陽,得到的結果卻是他的能量值標準只是一個普通人強度,所以他看見陳少陽躲躲閃閃也不驚奇,反而覺得這是正確的做法。
在他看來,以陳少陽的能量強度,想要和能量值接近五百的坦克硬拼純粹就是找死,要知道像坦克這樣的近戰手,整個特種編隊里,加起來也不超過十個。
然而出乎他意料地,陳少陽正面接住了這一腿,他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來吧,讓我試試,求實境大成的力量。陳少陽目中一凝,迎著坦克攻去。
太極心法乃是古武內功心法,分為三大境界,九個小境界,小境界之中實際上還有一些細微的劃分,小成,大成,圓滿。以求實境為例,初入求實境,便是將體內的氣感化成一絲內力,找到化氣為力的方法,而後便是一個累計的過程。當轉化程度達到百分之五十的時候是為小成,百分之九十為大成,百分之百是為圓滿,隨時可以突破進入下一個小境界。
實際上陳少陽在半月之前太極心法便有了突破,進入了大成境界,體內的內力十之八九都已化成內力,距離那圓滿之境也就差了那麼一絲。他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就算是再次遇到超級狂化者,也可一戰,更何況是能量值接近不超過五百的坦克。
坦克哪知道這些,心中只剩下狂怒,在他眼中,被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打敗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他迎著陳少陽,攻擊山呼海嘯一般打過去。
陳少陽閑庭信步一般,舉手投足之間便擋下了坦克的所有攻擊。
坦克久攻不下,越發憤怒,雙眼都開始泛紅,全身傳遞出危險的氣息。
倒是他的幾個隊友在旁邊看得心驚膽顫,一見坦克雙眼都快紅了,連忙躲閃開來。一直觀戰的金虎也嚇了一跳。
「胡鬧,還不住手?」他一躍而起,蒼鷹一般落在坦克身後狠狠一掌。坦克哪料到金虎會突然出手,根本沒來得及躲閃便被一掌劈在後頸,不解地暈了過去。
金虎神色複雜地看了陳少陽一眼,眼中閃過忌憚和好奇,心下想起炎君說過的,這個陳少陽曾經幹掉過一個超級狂化者的事情,目前來看,似乎是真的。
「哈哈,陳兄弟果然厲害。」金虎的忌憚不過是一閃而逝,隨即換上了笑臉對著陳少陽說道。而後他又怒視著其他幾個隊員,吼道:「這下滿意了吧,一個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鬼崽子,還不滾,該幹嘛幹嘛去。」
李青身為參謀,顯然是除了金虎之外威信最高的一人,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陳少陽,而後轉身離開。
剩下的幾個隊員走上前將坦克抬走,臨走前,猴子暗地裡對著陳少陽擠眉弄眼,搞得陳少陽一頭霧水,也不禁啞然失笑。
這個猴子,一來便對自己態度不錯,陳少陽也對他莫名的多了幾分好感,甚至這好感要勝過一直表現得十分偏袒他的金虎。
成為小隊副隊長的事情似乎在經過一場打鬥之後便這麼定下來,陳少陽被分到一頂備用的帳篷之中。除了金虎以外的幾個隊員似乎都已經默認了這個事實,只是對待陳少陽的態度上各有差異。
猴子自然是最親近陳少陽的,不知為何他似乎對陳少陽有莫名的好感。
態度最差的當然是坦克,他似乎一直很不服氣,認為陳少**本打不過他,只是取巧,還叫上了金虎幫忙,因此每次見到陳少陽都是怒目而視,只是可能金虎私下有過什麼交代,一直忍住沒有出手。
對此陳少陽也只是一笑而過並不在意。在他看來這種心腸很直的人,其實也挺可愛的。
李青的態度最是冷淡,似乎有些不滿,但都隱藏得很好,陳少陽也不去管他。其他幾個人,老鷹老鼠可樂等人都是態度一般,既沒有什麼敵意,也算不上親近。
很快時間便入夜,眾人聚集在營地中央吃起晚餐。
這一頓晚餐吃得陳少陽直皺眉頭,擺在他面前的是烤得烏漆墨黑的烤肉塊兒,要不是軍需官老鼠告訴他這是烤肉,他真的會以為這是一塊木炭。
看著周圍眾人尤其是坦克,吃得津津有味,好像這是絕世珍饈,生怕有人跟他搶的模樣,陳少陽不禁無語,這些人是沒有味覺這種東西嗎?
「那個,我說,你們平時就吃這樣的東西?」陳少陽拿著碳烤肉,看著眼前擺的各種半生不熟的蔬菜,肉類,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金虎看見陳少陽震驚的表情,得意一笑,說道:「嘿嘿,吃驚吧,這也就在我們小隊才吃的那麼奢華,你要去別的小隊,估計也就打了勝仗才能這麼豐盛了。怎麼樣,加入我們小隊好吧?有我金虎在,絕對不會虧待你的,保證你頓頓有烤肉。」
一旁的坦克瞪大了眼睛,看向陳少陽的目光更加憤怒和仇視。
陳少陽卻是差點哭出來,讓他頓頓吃這種烤肉,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要知道沉睡前他也算得上錦衣玉食的人物,哪吃得慣這個。再一看眾人忿忿的表情,好像這還是什麼貴賓才有的特殊待遇一般。
陳少陽有些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但一想到不說出口的嚴重後果,還是咬了咬牙。
「頓頓吃這個,怎麼受得了。」
「受得起受得起,畢竟你是炎君指派的副隊長嘛。」金虎一臉熱情,各種安慰陳少陽不必愧疚。
「那個,我的意思是,這個太難吃了。」陳少陽弱弱道。
話音剛落,金虎的臉瞬間僵住,營地里寂靜得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