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這樣的方式
「不是,不是。」亞索連忙擺手,想他這幾年裡跟著司徒寒越,殺人越貨,販黑走私的壞事沒少做,怎麼在那對母子身上,他所做下的任何一件事情就覺得這麼不安呢?
這種不安的感覺,讓站在司徒寒越跟前的他總覺得自己象個罪人!
唉……
「我只是想說我對她沒有你想象的那種興趣而已,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動過刀的女人。」
他不服氣的低聲呢喃,惹來司徒寒越一記白眼,「你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我不想知道,但是……在這幾天里你背著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我現在可是清楚的很。」
「……」亞索,默!tqr1
連著幾天,司徒寒越都強迫自己不要去靠近安安,因為距離近上一分,她的憔悴,她的哀傷,她所有的一切都會在他的心裡烙下更深的一層,他不想自己的心痛的死掉,他得活著,在安安離開這個世界之前他都得好好活著。
可是,每一次的強迫換來的結果始終如一。
今天他又和之前一樣,在喬帝留在安安身邊的時候,他站在窗戶下,聽著喬帝對她的虛寒問暖,以及安安的默不作聲。
然後直到喬帝離開,他再悄悄的進去。
小女人總是把他的出現當成是幻覺或者是個夢,其實她不知道的是,這些都是真實的,不知道這可不可以理解成她是因為愛他,又還以為他還在恨著她,所表現出對自己以及這份愛的不自信呢?
這樣的感覺在他的身上也曾出現過……
呵,兩個傻瓜。
安安的眼睛真的一點也看不見了,以至於他每一次的出現都是有驚無險。
亞索幫她檢查過,說她的光感依然還在,如果找到相匹配的眼解膜,她仍然可以復明。
只是,這貌似已經成為多餘。
先別說安安是否能等到他們找到那眼角膜的那一天,單是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也根本不適合做移植手術。
是天意嗎?
上天註定他將以這種無聲無息的方式出現在她的身邊,所以才收回了她享受光明的許可權?
「啊……」
儘管若大的房間里只擺了一張大床,地板上也鋪了厚厚的地毯,可是在踩到狄西無意間留在這裡的玩具時,程安安還是摔了一跤,赤果的腳丫子正好踩在玩具的凌角邊,說不上有多痛,但卻讓倒在地上的她很難支撐著起身。
「看來這幅身體的大限快到了?」她含淚自語。
在她摔倒的那一刻,司徒寒越的心都差點跳出了嗓子眼,他想上去扶,想問她摔著沒?可早他不敢,他害怕自己一出聲就什麼都完了!
伸出的手怔在半空,看著不服氣的咬著牙再次用力從地上爬起來的程安安,他緊繃的手臂慢慢無力了,緊張的心跳,也因為疼痛而慢慢失去了跳動,溫熱的體溫,慢慢的流失,涼到了骨子裡、心坎上!
心中即將翻湧而出的痛楚被強制壓下,在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所謂相互折磨,就是讓自己心靈的痛苦遠遠大於肉體,那種沉悲、絕望,無奈……足以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