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化工廠
夜翼來到了「查理」口中的那個廢棄的化工廠，它位於哥譚與布魯德海文的交界處，是一片工業廢墟中的一個。這裡在最輝煌的時候曾經擁有數個化工廠，後來隨著工業的沒落而逐漸荒廢，只留下了這一片廢棄的建築物以及染有毒物的土地。
夜翼蹲了下來採集了一些腳下的土壤成分，如果他沒猜錯，這些應該和蝙蝠俠從查理的雜貨鋪以及大都會的那個廢棄倉庫中找到的土壤成分是一致的。
一片漆黑的建築物中有一點亮光都是及其顯眼的存在。夜翼借著黑暗來到了唯一帶著一點亮光的廠房附近，有幾個全副武裝人在廠房外巡邏者，看著那熟悉的裝扮夜翼眯起了眼睛：
【果然是稻草人的手下】
小心的避開了巡邏的人員來到了距離廠房最近的一個廢棄房屋旁，發現這個廠房的四周已經全都被金屬網給圍了起來。他不覺得那些顏色詭異的金屬網僅僅只是具有基礎隔離作用。四處看了一下環境，夜翼選擇了距離最近的一個廢棄的水塔，利用鉤爪吊至水塔最高處之後，掏出特製的便攜滑翔服翼穿戴好，大致估算了一下風向和強度之後，找一個適當的方向稍微的助跑了幾步，借著夜色從高高的水塔上滑向了目標的廠房。
高科技的材質讓他可以再滑翔的過程中悄聲無息，最先進的空氣動力學設計可以讓他在空中輕鬆的改變方向，唯一的壞處就是下落的時候，那些並不太貼服的服翼有些麻煩。
「也許我真應該在下套裝備里加入披風設計才對」
只有這種時候，他才會覺得蝙蝠俠那費力不討好的大披風還是有好處的，悄聲無息的落在了廠房的屋頂上，收好滑翔服之後小心的掀開一片瓦片透過縫隙往下看去。狹小的縫隙令夜翼的視覺受到了限制，廠房裡幾台大型機械明顯已經停止了運作。但是就夜翼視線所及的範圍內沒有看見稻草人經典的毒氣儲藏容器。
「.……奇怪？有人守著為什麼這裡面沒東西呢？」
夜翼看著廠房裡正無聊的坐在一起打牌的三個守衛，連帶算上在外面轉圈巡邏那幾個不過只有七個人而已。如果這裡就是稻草人目前的據點的話，人手有點少啊。難道猜錯了？
就在夜翼思考著是不是應該下去揍翻下面的幾個人問點事情然後好好的查探一下這個廠房的時候，遠處突然一輛汽車急速向這邊駛了過來。
小心的趴好隱藏了身影，夜翼看著從車上下來一個人沖著幾個巡邏的人說著什麼，那個人的身影他有點眼熟可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
男人和巡邏的說了幾句話之後就走入了廠房，空蕩的廠房有利於聲音的傳導，雖然聲音有點小，但是夜翼還是從縫隙中聽到了內容：
「準備的如何？」
「都在這呢，頭什麼時候來拉？」
「這兩天內，合作夥伴那邊出了點問題，這兩天沒什麼動靜吧」
「沒有，不過那隻蝙蝠似乎已經注意到了」
「沒關係，找到查理那傢伙了么？」
「沒有，那傢伙嘴很嚴，在揍我們怕打死了，頭給搞點自白劑來啊」
「.……你也知道那隻蝙蝠注意到這件事了，頭暫時不會出來的不說就不說了，我們找不到，蝙蝠也沒理由能找到，看嚴點別讓他跑了，我去看下他」
「ok」
一個嘍啰站起來走到對面的牆前，摁了一下一個電源開關，男人進來對面的那堵牆一扇隱形門緩緩的打開，因為看不到屋內的全景，所以夜翼么有察覺到這個廠房從外面看和從裡面看的尺寸有差距。門的角度剛好在夜翼看不見的位置上，正尋思著是不是換位置比較好的時候，有聽到那個人的聲音：
「看好他，頭這兩天就會準備拉運剩餘的貨物」
囑咐完之後，男人就開著一開始他開來的那輛車迅速的離開這裡。
夜翼坐在房頂上思考著男人和嘍啰們之間的對話，男人嘴裡的頭十有八九就是稻草人了，看樣子蝙蝠俠已經察覺到他參與這件事的事情稻草人已經有所察覺。
「.……合作夥伴是誰？盧瑟？」
男人的那句合作夥伴那裡出了點問題令迪克有些在意。萊克斯.盧瑟那邊如果出問題的話，一定是克拉克了……對了，布魯斯最近和克拉克兩個人似乎在忙什麼.……
手指摁著通訊器半天之後，還是接通了屬於超人的頻率；
「夜翼？你怎麼會找我」
超人的聲音伴隨著很強的破風聲，似乎正在天上高速飛行。
「那個超人問你點事.……盧瑟那邊是不是有什麼事？」
「.……你可以問布..蝙蝠俠啊」
「.……他才不會告訴我呢」
「你不問他，他的性格當然不會主動告訴你了」
破風聲已經沒有了，超人似乎停止了飛行。
「.……哦拜託」
超人嘆了口氣：
「迪克別那麼逞強，分享情報又不代表著你很差，就算是我也經常要和布魯斯分享情報，我知道你很想證明自己可以獨立，但這並不代表你一定要把那些可以幫你的人全都隔絕在外」
「.……別叫我的名字啊」
「這是布魯斯做的加密信號，我認為它是全世界最安全的信號了，我現在在距離地面一萬米的高空平流層里，除非你周圍有人」
超人的話帶著笑意傳了過來。
「.……沒人」
「需要我幫忙么？」
超人知道迪克會用布魯斯的頻道找他一定是在任務中，就隨口問著，而迪克看著下麵廠房裡繼續打牌的幾個傢伙想了想說道：
「需要！」
很快那個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夜翼的身後。
「需要我幫什麼忙？」
超人的透視力不需要像夜翼一樣透過縫隙就能看到廠房裡的一切。
「你能看到那個牆後面的夾層里的人不」
順著夜翼指的的方向，超人很快看到那裡面有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的男人。
「看到了，怎麼了？」
「那邊牆上是暗門的電鈕，你有辦法不著痕迹的把人從裡面帶出來不？」
超人看了看那個電鈕，又看了看那堵牆想了一下說到。
「我是沒問題，但問題是那扇門啟動和合併的時候不一定會很塊，他們看不到我但是可以看到門」
超人的超級速度是沒什麼問題，問題在於他的超級速度不可能作用於那扇電動隱形門，普通的轉軸門還好說一些。
「沒問題，我剛才看了一下，從門打開到合併不足一分鐘，我去製造點麻煩……額..你能先把我扔到電網外面不」
被超人放到電網外圍的夜翼思索了一下之後，看著在門外巡邏的那四個傢伙，眼睛一轉就有了一個主意。
很快門外傳來的槍聲吸引了房間里三個人的注意力，三個人迅速的拿起槍，藏在了最近的玻璃窗下，避免自己可以被外面看到。
「出了什麼事？！」
「不會是那隻黑蝙蝠吧」
「閉上你的烏鴉嘴，外面出了什麼事？！」
一個似乎是小頭的傢伙高聲問著。
門外的槍聲很快就停止了。
「沒事！緊張過度了！」
門外的聲音傳了過來，引得屋內的三個人一陣叫罵。收好槍之後，打開門，口氣不善的罵問著：
「搞什麼？槍走火了么？」
「看到個黑影閃過去」
「.……蝙蝠俠？」
「不，是只貓，那傢伙太緊張就開槍了」
「搞什麼，神經緊張，小心別引來了那隻蝙蝠！」
「別擔心，這裡是哥譚，哪裡沒個槍聲，他不會來的」
「最好是那樣」
……
迪克滿意的看著門口亂鬨哄的一群人，而他的強力外援此刻正抱著那個昏迷不醒的傢伙從天而降。
「他是誰？有被毆打的跡象，肋骨三根骨折有一根斷的有點厲害，目前沒有生命危險」
看著迪克忙著給男人做著簡單檢查，超人利用了一下自己的超級視力做了個檢查，男人被打的挺慘需要入院治療。
「和查理相關的人」
迪克聽到超人的結論總算是放下了心。
「查理是誰？」
超人並不清楚查理到底是誰？
「蝙蝠俠沒告訴你么？」
「告訴我什麼？」
「查理可能是給盧瑟和稻草人牽線的人」
「那個情報販子？」
「對」
兩個人說話的過程中，男人有了轉醒的趨勢。
「喂！醒醒！」
夜翼拍了拍男人的臉，強制他醒過來。
男人慢慢的睜開眼睛，掃了一眼夜翼的臉之後語帶不屑的說著：
「我沒什麼可告訴你的。」
「果然是個硬骨頭，不過我不需要，我已經找到查理了」
夜翼的話成功的讓男人將頭轉了過來瞪著他：
「你……騙人」
「你愛信不信，他們那麼急著找查理是幹嘛？」
艾斯瑪死了，而稻草人找到查理這個牽線人的慾望似乎有點強的離譜，夜翼覺得這兩者之間肯定有某種聯繫。
男人閉上了嘴，似乎並不打算回答夜翼的任何一個問題。
看著男人這幅樣子，夜翼站了起來，拍了拍腿上的泥土，然後轉身打算離開。
「就放著他這麼走了？」
有一個聲音傳過來，男人才發現夜翼的正上方一直有一個人。
「他不肯說就算了，反正我們也找到了查理，大概線索理的也差不多，艾斯瑪很可能出於某種目的和稻草人攪在了一起，然後找到查理想要試驗體，而希姆萊那時候也找上了他，於是他把希姆萊和艾斯瑪串在了一起；不知道是盧瑟先找到艾斯瑪的還是艾斯瑪找到了盧瑟，但肯定是查理穿的線，一開始我以為那個委託查理找個廢棄化工廠的人應該是稻草人，不過後來想想是盧瑟的可能性更大，幹掉希姆萊那傢伙的應該是稻草人，幹掉希姆萊的主要目的很可能就是為了避免查理被我們發現從而帶出盧瑟這邊的線索。那傢伙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串了個大麻煩。」
夜翼將他們現在所知道的所有線索串出了個大概。然後又想了半天之後問道：
「和你們的能對上吧」
「完美契合」
夜翼的結論讓超人稍微的吃了一驚，和蝙蝠俠猜想的幾乎完全一樣。
「等一下」
看著夜翼和超人就那麼打算走，男人急忙出聲叫住他們。
「幹嘛？已經救你出來了還要我給你叫救護車不成？」
「不，那個，艾斯瑪和稻草人鬧翻了，具體不清楚，但是艾斯瑪似乎將毒氣最關鍵的公式給藏起來了」
「.……稻草人以為他給了查理？」
男人的話讓夜翼陷入了沉思，如果是這樣，那麼稻草人拚命的找查理也就說的過去了。
「不是以為，而是就是給了查理，不過只給了一半，查理完全看不懂，所以只是把那張紙條收起來」
「完全看不懂？」
「嗯，好像是個密碼一樣的東西，是委託我給帶過去的」
夜翼腦子裡突然想起來布魯斯從那個流浪兒童頭目手中找到的那張奇怪的字條。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我該相信你么？」
「告訴你們總比告訴他們好，我們也不過是在這個腐敗的哥譚里混口飯吃，你們能解決掉他們吧」
「.……這個不敢做保證，但是你的線索確實很有用，拿去，沿著這邊一直往下走就到下面的馬路了，你可以攔個車自己去醫院」
夜翼從暗袋裡抽出100美元丟給男人之後，就和超人離開了這裡。
「還需要我幫忙么？」
超人看著夜翼的背影問道。
「不了，我再去找趟查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處理」
夜翼跨上了機車然後一路向著查理所在的方向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