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成長日記

  今天傑森跟著布魯斯去韋恩企業去開個例行會議，就像迪克說的那樣，那個雁過拔毛的老狐狸一直在不餘力的想要從總是翹班的布魯斯.韋恩身邊找個能在他翹班的時候留在韋恩企業里鎮宅用的人物，這一次他盯上了傑森，要求布魯斯無論如何都要帶傑森去一趟韋恩企業。


  傑森終於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人物，出乎他的意料是個黑人，笑起來一口雪白的牙齒。看起來年紀和阿爾弗雷德差不多。


  「你好傑森先生，我是盧修斯.福克斯。為您服務」


  盧修斯伸出手和傑森握了握手，看著傑森的目光讓傑森有種要被生吞活剝的錯覺。


  然後就是一場無聊的商務例行會議，今天布魯斯的表現不錯，至少沒有在開會的時候睡大覺，這一點傑森從盧修斯面帶微笑的表情上就能判斷出來。


  而今天也終於讓傑森見識了到了布魯斯.韋恩的第三種臉。


  一直以來他看到的布魯斯只有哥譚寶貝和蝙蝠俠兩種面孔，他以為這兩種生活就已經夠令布魯斯忙乎的了，完全想不到在商場上的布魯斯會是另外一幅面孔，有理有據的分析，清晰的思維邏輯，對每一項提案的未來展望的預想、駁斥掉那些聽起來很美好的事情、對成本的預計和利潤的猜測，將眾人說的心服口服，迅速的通過了預定計劃。雖然傑森完全聽不懂那些報表數據，也不明白為什麼布魯斯將利潤從10%降至8%會獲得掌聲，但這並不妨礙在傑森的心底又加上一條崇拜布魯斯的理由。


  一回到家，傑森就興沖沖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布魯斯少爺，您今天做了什麼么？」


  「？只是去開了個會，怎麼了？」


  「不，我只是覺得傑森少爺今天似乎非常高興」


  傑森的過去註定了傑森要比同類的孩子們更加成熟，但是那掩蓋不了傑森孩子的天性。阿爾弗雷德非常確信從傑森那幾乎都快飄起來的步伐上看出了一個孩子該有的興奮。


  布魯斯也注意到了傑森的異常，傑森總是表現的很沉穩，如此明顯的情緒表露可有點不太像他。


  「誰知道，也許是急著脫掉那身西裝吧」


  晚上的夜巡中布魯斯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掉那雙黏在他背後的目光，可每次一回頭，只能看見傑森正在專心致志的監視著，這讓布魯斯又在懷疑自己是否是神經過敏。想了一下布魯斯將望遠鏡的焦點放在了對面的一個光滑的廣告牌上，通過廣告牌的反光，布魯斯確實發現傑森一直在盯著他看，但他一回頭傑森就會把目光移開.……

  『奇怪？我今天做了什麼？』


  傑森的反常讓布魯斯感到奇怪，可他想破頭也沒想出來自己今天的行為哪裡有問題。難道是他和盧修斯的對話讓傑森聽到了？他不覺得自己的判斷有誤，傑森和迪克一樣應該都對商場上的事情不感興趣，也沒有這方面的過人天賦，布魯斯也沒想過非要從他們中選一位繼承人什麼的。


  夜巡結束后，傑森一回到蝙蝠洞就丟下一句「我回去睡覺了」然後頭也不回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阿爾弗雷德吃驚的看著傑森的背影，以往在蝙蝠洞里，傑森總是布魯斯什麼時候休息他才去，似乎總是在抓緊一切時間來學習所有跟蝙蝠俠相關的知識。


  「您做了什麼？」


  阿爾弗雷德轉過頭來問著和他一樣吃驚的布魯斯。


  「.……什麼都沒有……應該吧.……」


  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布魯斯還是打開了傑森房間的監控攝像頭。


  因為布魯斯的雙重身份，韋恩莊園的所有房間里都安裝有高清夜視攝像頭，但是出於對個人隱私的尊重，有人居住房間的攝像頭通常不會打開。自從傑森住進了這個房間之後，這還是布魯斯第一次在阿爾弗雷德不贊同的目光中打開了房間的攝像頭。


  攝像頭中的傑森換掉了制服，但是並沒有爬上床睡覺，反而從柜子里取出了專門為他定製那套晚禮西服還有一盒髮蠟。


  「奇怪，傑森少爺不是很不喜歡這東西么？」


  阿爾弗雷德清楚的記得，在他幫傑森整理儀容的時候所表現出對髮蠟的極度反感，但是監控畫面中傑森卻穿著禮服拿著髮蠟跑進了浴室。布魯斯思考了一下又打開了浴室的監控攝像頭，毫不知情的傑森正對著浴室的鏡子往自己的頭髮上塗抹著那些本來被他極度反感的髮蠟，然後努力的將其做出一個髮型。


  傑森的發質偏硬平時總是任憑其亂的翹在頭上，即使是髮蠟也很難令那頭亂炸的硬毛變得服服帖帖，被傑森努力固定好的地方很快就會又翹了起來，令他不得不多抹點髮蠟上去重新固定。


  「奇怪？傑森少爺是有看上哪位女士么？」


  男孩子會莫名其妙的開始注重打扮通常是有了心意的女孩兒，可是布魯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今天在韋恩企業傑森有表現出來對哪位女士感興趣的樣子。


  傑森很快就將髮型固定好，雖然技術有些生疏，髮蠟也塗抹的太多令頭髮看起來硬邦邦的並不舒服，但是阿爾弗雷德還是認出了那是布魯斯平時出現在商務場合的髮型。吃驚的挑了挑眉毛，心底有了一個可能性的預感。


  「也許我們應該聽聽傑森少爺在說什麼」


  阿爾弗雷德打開了監控的音頻設備，而此時傑森終於將自己的髮型弄好之後，開始和禮服必要配飾領結較勁兒。


  「哦，我想我需要開始教傑森少爺如何打領結了」


  看著傑森笨手笨腳的努力打出一個個不成形領結，然後又氣急敗壞的將其拆開重新打。如此反覆了很多次之後，傑森終於打出了一個令他自己滿意的領結，只是這個領結在阿爾弗雷德眼裡完全是是不成體統的。


  然後傑森就開始對著鏡子模仿著白天布魯斯在會議上的發言，因為剛剛進入變聲期而顯得沙啞的聲音學著布魯斯的口音從音響中傳遞出來，令阿爾弗雷德微微一笑。


  「應該恭喜您，布魯斯.韋恩收穫了一位粉絲，而不是蝙蝠俠」


  阿爾弗雷德語帶笑意的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在電腦上操作了幾下把這段難得的錄像保存下來。


  「.……蝙蝠俠又不是超人沒有粉絲，保存這個做什麼？」


  對於布魯斯的反駁，阿爾弗雷德並沒有去提醒他整個哥譚滿大街都在販售的蝙蝠俠周邊，而且經常還會賣斷貨。


  「先生，雖然您已經帶過一個孩子了，但我覺得您還是需要學習一下如何做一位父親，比如開始學習記錄一下孩子們的成長日記，如何？」


  阿爾弗雷德溫和的笑臉下，布魯斯那隻放在刪除按鍵上的手指最終還是沒有摁下去，轉而隨意操作了幾下之後將這段視頻錄像進行多層加密之後放入了電腦存儲空間的最底層的文件夾里。


  以布魯斯的性格，傑森的成長日記當然沒有成型的可能性了，但是芭芭拉還是注意到了蝙蝠電腦里多出來的這個文件夾。雖然她是個頂級黑客，但是隨便解鎖蝙蝠電腦的文檔可不是什麼好主意。最後芭芭拉選擇從阿爾弗雷德那裡套出來了文件夾的密碼，在解密之後笑到腹肌痛的芭芭拉決定不能讓自己一個人笑的肚子痛，於是夜翼在晚上正準備工作的時候，就突然收到了芭芭拉傳來的視頻，莫莫名其妙的打開之後差點笑的從房頂上摔下去，連帶的當晚夜翼揍惡棍的力氣都小了很多。


  而這段視頻的主角傑森，則對此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