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深淵祭壇、魔降之禮
第一百六十四章 深淵祭壇、魔降之禮
「什麼,還有比楊慶燕更強大的人?」眾人一聽秦岳所言,俱都驚顫一下!畢竟,楊慶燕已經是王座境四重大巔峰的人物了,若楊慶燕更厲害,那唯有王座境五重的強者!
王座境五重,也是風城之中,最巔峰的修為了!而他們眼下這些人,根本不是王座境五重強者的對手!
「難道是燕玲瓏?」有人猜測道。
秦岳低沉道:「不可能是燕玲瓏。」
「小友,你為何口出此言?」水月長老不明的問道,因為秦岳的聲音,很是肯定!
秦岳無奈,只得說道:「燕玲瓏已經死了,我親眼看到的。」
眾人再度狠狠的驚訝一番,沒想到楊慶燕真的死了!
那一石和二全連忙問道:「秦岳,那你可曾瞧見我義父了?」
秦岳猶豫了一下,七惘低沉道:「事到如今,便告訴他們吧!」
秦岳點了點頭,道:「風城主也隕落了。風城主和燕玲瓏當日在地牛山脈之中斗得兩敗俱傷,最後同歸於盡了。」
「義父!」
一石、二全以及六萱三人,都是齊齊哀呼一聲,聲音悲戚!可以看得出來,雖然一石和二全兩人相互爭鬥,但對風無忌其人都很是敬重,風無忌隕落的消息,對他們的打擊都很大,也令他們極為悲傷!
風城各大家族在場之人,俱都眼神閃了閃,風無忌的死,對於風城而言,絕對是一個極大的消息,而且,風無忌一死,也意味著風城暫時無主!而未來的城主,就在這主府的四人之中!
「小子,我義父隕落之前,可有什麼遺言?」二全紅著眼,問向秦岳道。
秦岳瞥了一眼二全,低沉道:「全少,風城主確有遺言,不過,你會聽從風城主的遺言嗎?」
二全身軀一震,秦岳的態度以及神情告訴他,似乎義父的遺言,對他並沒有利處一般,可是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說不遵從義父的遺言,只得哼聲道:「義父的遺言,我二全自當遵從,絕不違背!」
「那便好。」秦岳淡淡一笑,隨即手掌從水月長老和七惘背後收回,經過一段時間的療傷,兩人的傷勢也好了七八,雖然秦岳能夠將二人完全治癒,但卻並沒有如此,因為那樣的話,對他的武力耗損太大,如今戰鬥尚未結束,他也不能令自己耗損太大了,否則的話,若生了險事,只怕連自保之力都沒有。
「多謝小友耗損武力為老身療傷了。這份恩情,我水月必定銘記。」水月長老起身,沖著秦岳笑道。
「水月長老言重了,您也是為了所有人不至於困死石道,這才損耗了大量武力,故而被傷。」秦岳謙虛笑道。
水月長老笑而頷首,對秦岳這般青年,也是越看越是讚賞。雖然秦岳之前敗了萬悠悠,但水月長老倒也沒有糾於此事,心胸也算寬闊。
「秦少,這次幸虧有你了。」七惘也是笑道。
「七少客氣了。」秦岳微微一笑。
這時那一石低沉道:「秦岳兄弟,不知我義父的遺言是怎樣說的?」
一石問話之間,二全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但還是看向了秦岳。
秦岳淡笑道:「眼下魔花教未曾除盡,我們還是等徹底滅了魔花教,然後出去再說吧。」
「也好!」一石還未說話,二全卻是搶著應道。一石只得作罷。
「諸位,這裡面的人,實力只怕強得可怕,我們還需要小心應付才是。那冷秋水進入其中,到現在都沒有什麼動靜傳來,只怕事情不妙啊!」秦岳低沉說道,將目前最緊要的事情拉回正題來。
眾人心思都是一沉,七惘問道:「秦少,你可有什麼好建議?」
秦岳苦笑道:「如今,我哪有什麼好建議,只能我們進去看看,見招拆招了。」
「好!那我們就進去,看看究竟是什麼人物在裝神弄鬼!」水月長老哼了一聲,目露殺機!
眼見主府、水雲宗之人都沒有離開的意思,其他人也只能硬著頭皮和秦岳等人一起朝著內間走去了。因為沒有水月長老、七惘等四重強者在,他們想出去也沒辦法,那入口封堵的斷龍石,他們都是無法破開的。
一行人,朝著離間走去,盡皆全神戒備,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走過一片空闊的昏暗空地,有著一側狹窄的石縫,那石縫之後,傳來嗚嗚的風響之聲,隱隱約約間,似有著人的嗚咽之聲!
眾人來到石縫跟前,自然是由實力最強的水月長老和七惘行走在前,而秦岳和萬悠悠二人緊跟其後,然後才是其他眾人。無形之間,秦岳在眾人心中的地位,已經躍然到三名王座境四重強者之下的第一人了,雖然他的修為只有王座境一重,可是現在誰也不敢將他拿作王座境一重來看!
「咦!」
走在最前面的七惘和水月長老,突然發出一聲低咦之聲,秦岳連忙問道:「怎麼了?」
「前面是一處深淵,看不見下面的情況。難怪冷秋水進入之後,便是沒有動靜傳來,即便有動靜,只怕我們也聽不見。」水月長老皺眉道。
秦岳探頭一看,果然,在前方一米之外,已經沒有了路,而是一處望不見底的深淵!空氣之中,所有流動的血氣,都是朝著深淵之下匯聚而去的。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萬悠悠不由問道。
「這深淵深不見底,我們也不知道下面的情況,若是貿然跳下去,即便僥倖活命,只怕也難逃楊慶燕的毒手。」七惘低沉道。
秦岳心思一動,手中翻出一塊亮晶晶的玉牌來,那玉牌上寫著「啟」字。因為他正好瞧見,在側壁之上,有著一個巴掌大的凹印,那凹印的形狀,正好和這塊玉牌一模一樣!
「七少,你且將這塊玉牌,打入左側石壁上的凹印之中試試!」秦岳說道,便是將玉牌遞給了七惘。
七惘低應一聲,對於秦岳會有這樣一塊玉牌,倒是沒有半點訝異,因為他早知道燕玲瓏的空間戒指落在了秦岳的手上,秦岳會有和魔花教有關的物品,也正好的很。
其他人也是想到了這一層,而一石和二全的臉色則是輕微的變了變,他們同樣想到了這一點!
秦岳是唯一一個見到燕玲瓏和他們義父死去的人,那麼燕玲瓏的空間戒指落到了秦岳手中,他們義父的紫風戒呢?
那紫風戒,可是風城之主的象徵所在!而且,風無忌的遺言,也只有秦岳一人知道……
既然如此,誰能當上風城新一任的城主,可就全憑秦岳怎麼說了!
一石有些欣喜,眼神連閃,而二全的臉色,則是顯得有些不淡定了!因為之前上官飛膽敢擄走秦家一家的事情,便是由他應可的!畢竟,他怎麼也沒想到,秦岳不僅本身能耐不小,更是手裡握有紫風戒!
而此刻,七惘已經將玉牌嵌入凹印之中!
轟咔咔!
隨著一陣轟隆之聲,一條連通向深淵之下的石梯,卻是從深淵石壁上凸顯而出!七惘和水月長老俱都大喜,低喝道:「所有人,隨著我們掠下石梯!」
嗒嗒嗒——
三十餘人,飛快的沿著石梯,一路朝著深淵下方奔去!
約莫奔行數分鐘之後,終於,可怖的血色呈現在眾人的眼臉之中!
在深淵的下方,有著一座祭壇,而祭壇的四周,則是一道環形的血池,那血池之中,汩汩沸騰的都是猩紅的血液!
一道人影,四肢被一種血色的藤蔓束縛著手腳,正緩緩的朝著血池之中沉下,而在祭壇的上方,共有兩人!
一人,正是面露冷笑的楊慶燕,而另一人,則是一名只有十四五歲的小女孩,那小女孩如今雙目緊閉的躺在一張被鮮血浸染過的石床之上,宛如睡去!
「救我!」
那漸漸沉下的人影,猛然抬頭起來,看向石梯上的眾人,頓時瘋狂的吼叫道,而她的面目,正是之前獨自進入的冷秋水!
嘶!
誰也不想到,強大的冷秋水,這一刻竟然淪落成這樣!
楊慶燕冷笑著朝著石梯上一瞥,冷冷的說道:「魔之禮,無人可擾!你們若不想和她一般,便自行滾出去!否則的話,你們的血液,便也會成為這血池當中的一部分!」
楊慶燕話音一落,頓時,她手中飛射出一枚破靈境,直接洞穿進冷秋水的大腿之上,那大腿被洞穿開去的冷秋水慘呼一聲,嘩啦啦的血液,便是流入血池之中!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心頭狠狠跳動,一些人,已經萌生退意!連冷秋水都遭了楊慶燕的毒手,他們的實力尚且不如冷秋水,如何敵對?
「你們不要相信這賤人!衝上祭壇,殺了她!否則的話,你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快,快殺了她!」冷秋水大吼之時,有一道冷箭,激射而來,原本是射向她嘴巴的,卻被她一甩頭,直接躲了過去!
「這裡是魔花教的傳承之地,這賤人正在動用化血大法,想要將血魔之力,注入那個女孩身上,一旦成功,這女孩便有王座境八重的修為!到時候,你們覺得還有活命的機會嗎?現在正是最關鍵時候,這賤人根本無法分心對付你們!只要你們殺了這賤人和那個女孩,化血大法和傳承儀式就會立即中止!」冷秋水為了活命,趕緊吼叫道,因為秦岳等人再不動手,即便楊慶燕不急著殺死她,她血液也會流干至死!
「看來你真是以前那個冷秋水了,對本教之事還知道的不少。」楊慶燕眼神一冷,當即五指一張,四隻破靈箭夾在她的指縫之間,對著冷秋水周身四處要害,甩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