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敗也蕭何
第十四章 敗也蕭何
小四述說著歷史，言語中透著無比的驕傲和自豪，好像回到了那個人族鼎盛的時代。
「原來申鵬大帝是這麼死的！我族當年確實強悍，別人殺我們一個絕才，我們也不能示弱，殺他們一個星空帝王，這買賣划算。」萬生也遙想著那個時代。
「宇宙種族之間沒有善惡，只有強弱，別人踩你一腳，你必須打他一巴掌，不然他就會無限制地踩你。即使是現在我們積弱，依然要這樣做，不然我們早就滅亡了。」小四看著排行榜追憶著往事。
萬生想起家鄉地球的有一句話叫以德報怨，這句話被後人所斷章取義的濫用。以德報怨的全句是，學生問聖人，以德報怨怎麼樣？聖人的回答是，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意思是別人打了你，你就打他，別人對你好，你就要對別人好。並不是很多人所認為的，別人打了你，你還加倍對別人好，那不是高尚，那是傻……人與人之間如此，國與國之間也是如此……
「這個秦永政估計將來又是焦點了，我們很久沒出現過絕才了，希望他好運吧。」小四喃喃地說著。萬生摸著下巴思考道：「那為什麼族群不將這些絕才留在桉木峰保護起來，那樣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小四的大餅頭一頭栽地上：「溫室里哪能出人才，鳥窩裡豈能出大鵬，你就算是厲害得上天也得去歷練啊，這一點宇宙中所有的種族都是一致的。」
萬生傻笑著露出大白牙：「嘿嘿，也是這個道理。」他看到排行榜最後一排還有一列死亡人數，死亡人數一萬一千三百二十四人。
「來這裡還有人死？」萬生有些不理解，小四揮動著大餅頭下面的葉子道：「別廢話，趕緊去吧，修鍊之途兇險萬分，你很快就會明白了，你別死在裡面就行了。」
周圍不少新學員看到了萬生，紛紛議論道：「快看，那是黃泉呢，他也來闖精神之谷了！」萬生獲得排名賽第四名后在新學員中都很有名。
「不知道他能闖到多少谷，秦永政、貝爾和上官婉兒的成績可都是很驚人的，秦永政打破了人族歷史紀錄啊！不知道黃泉怎麼樣！」
「他應該不錯啊，第四名，我想至少應該也是二十谷以上。」
「難說，聽說他的名次是撿來的，不是他真有這個實力，現在就是驗證的時候。」
在眾人的議論紛紛中，萬生踏進了精神之谷，古老的聲音又傳來：「黃泉，新學員，第一次進入精神之谷，記住承受不了要立刻退出，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萬生點了點頭，進入了第一谷，來到了一處小型的山谷之中，濃密的霧氣壓下，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周圍傳來了某種風聲，干擾著精神識海。不過這點精神干擾對萬生並沒有什麼影響，萬生藍發飄飄一路朝著濃霧中前行，順利的穿過了第一谷。
第二谷的環境似乎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精神威壓和干擾強度更大了一些。萬生經歷過地獄惡魔嘶喊的考研，又有幽冥鬼火在腦中坐鎮，一般的精神攻擊根本撼動不了分毫。他大跨步的一路向前闖，嘴裡長吟：「天下唯至誠，至誠之道，可以前知。國家將興，必有禎祥；國家將亡，必有妖孽。見乎蓍龜，動乎四體。禍福將至，善必先知之；不善，必先知之。故至誠如神。」
聲音回蕩在山谷中，伴隨著萬生一路前行，十谷……十五穀……十九穀……當他跨入第二十谷的時候，來到一個偌大的山谷，這裡的濃霧是前面的數十倍不止，撲面而來，耳邊傳來尖銳犀利的聲音震蕩著腦海，幽冥鬼火的火苗開始飄蕩不穩，腦袋也有些刺痛。
「這裡的精神威壓好強，二十層果然厲害，按照區域劃分，這相當於一位星流將臣的魂族在全力衝擊識海。我的幽冥鬼火開始閃動了，只要它穩定，我的意識就穩定，難道我後來不怕精神攻擊全是因為幽冥鬼火的存在？這火焰可以影響靈魂，其實我的天賦精神力還是為零的。」萬生髮現了一直以來自己精神異常的根本原因。
「這火焰看來對我尤為重要，將來必須要想辦法去找尋，不然可能我會永遠停留在星團斗者這個層面……」萬生心裡暗暗想著，忍著腦中的刺痛和恍惚走向了下一谷。
他正要跨向下一谷的時候，至誠之道的精神預警立刻閃現，那是生命受到威脅時發出的警告，屢試不爽。萬生停在了通向下一谷的通道處，細想道：「精神預警很強烈，看來這是我如今的極限了，如果沒有至誠之道，估計我會嘗試一下，有可能會死。難怪門口的死亡榜單上那麼多人在這裡死亡，原來是這樣。精神之谷非常兇險，沒有絕對的把握確實不能亂闖，越往後走每一谷都無比艱險。」
萬生沒有強行去嘗試，他知道至誠之道是從來沒騙過自己的，有時候感覺就是這麼奇妙，他對著空中大聲道：「我放棄！」
話音剛落，萬生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挪移了出來，小四立刻迎了上來，大餅腦袋搖晃道：「不錯不錯！二十谷，並列第四名，獲得了一千點貢獻值哦。」周圍的人看著黃泉都發出驚嘆，能在星團斗者的歷史總排行上排上第四，也是了不得的天才了。
「黃泉果然厲害啊，不愧是排名賽第四，我們這一屆絕頂天才不少啊。」
「真是不可思議，一個星團斗者，他的精神強度竟然達到了星流將臣的頂級水平，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我們也要加倍努力了！不能被人拉太後面，笑到最後才是最強的人！」
萬生卻一點高興不起來，走向了彩花的方向一直低頭不語。他知道這些人還可以提高，自己未來想提高就難了，幽冥鬼火上哪兒去找啊，回頭去古樹典籍城查閱一下。
「小四，如果我以後再也無法進步了，成了最後一名，你會不會看不起我？」萬生淡淡的來了一句。小四愣了半晌：「你這是什麼話，你成績足夠優秀了，而且第一名的絕才不一定是什麼好事，低調奢華才是正道，現在族群的那些巨擘們，他們當初也並不是最優秀的，但是卻站在了頂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一點我是最有感悟的，因為我就是木，哈哈！」
萬生苦笑著說了一聲：「你不懂的，謝謝你！我們去證道玄關吧！」小四也不知道對方在苦惱什麼，一起通過彩花來到的證道玄關。
證道玄關是一個很奇妙的所在，這裡像是一片魄綠色樹汁所形成的海洋，天空中也是一樣漂浮著同樣的樹汁雲層，非常的奇妙。
萬生和小四來到這裡后，也有一些人在這裡徘徊觀看。證道玄關一共只有九關，代表九個修為層面，側面也有一個樹汁凝聚的榜單，上面依然有和精神之谷相同的榜單，名叫證道榜。總榜的第一名赫然是四象尊，成績第九關；第二名是四億熾烈尊，成績第九關；第三名是赤銅廣宇尊，成績第九關……
證道榜上沒有並列的名次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精神之谷好比是文科考試，而證道榜應該是武試了，比武始終要分勝負的，比如四億熾烈尊也闖過第九關，那他面對的就會是四象尊，兩人分出勝負就有了名次。
而分榜上，星團斗者的第一名變成了王重山，成績第六關；而第二名是秦永政，成績第五關；第三名上官婉兒，成績第五關……
萬生看著榜單暗想道：「三種大法則融合的威能在這個層面確實無敵，第六關代表著星河王者，王重山當初是勝過了星河王者，厲害啊！以後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橫向發展，既然修為走不通，就走法則吧。」他想通以後心情好了很多。
小四在一旁解釋道：「這些液體名叫琥珀汁，它們可以在你們進入之後幫你們塑造分身比試，這樣就可以避免傷亡，只是會耗損修為，這其實是分裂大法則的頂級奧妙，分身和你們本人沒有任何區別，但是只在這琥珀汁中有效。」
萬生點了點頭，拿出暗黑盤龍槍走進了證道玄關之中。進入琥珀汁的範圍后，感受到一股木系法則力量的隔斷。腳下的琥珀汁湧上來包裹住自己，然後出現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連感知控制都是一樣。
「分裂大法則真是神奇，這個分身跟我幾乎沒什麼區別，好像是自己分成了兩份一樣，可以隨意控制！」萬生將本體留在原地，分身擰槍向前，面前出現了一個拿著大刀的星芒武者，看不清樣貌，拿著刀就劈砍過來。
萬生毫不猶豫，一槍遞過去，兩者錯身而過，那名星芒武者化成了琥珀汁消失在海面。緊接著繼續前行，星際級、星座級相繼出現，都是被一槍秒殺。輪到星團級的時候，萬生一點也不留手，直接法則融合的投影秒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