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狩獵區的故事(八)現身
回之站起身,準備這就去找鬍渣男算賬。
在回之準備起身的時,他感覺到自己的口袋有些不對勁,他低頭一看,口袋竟然在不停地抖動著,原本只是小幅度地抖動,不一會,就像有個老鼠一樣在裡面竄動。
回之立馬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了那兩張卡片,卡片閃現出奕奕金光,雨霍的眼珠子發亮,火羽的脖子上的刀口也同樣閃現出刺眼的光亮。
在月光的照射下,嘩的一聲,回之手中的卡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兩位大武神站在回之的面前。
回之驚訝地合不攏嘴,連退一步,指著兩人說:「你們這麼出來了?「
「忘了告訴你,每個月的初一,我們在月光的照射下,都會現身,即便你沒有危險,我們也會出來變成肉身。植物需要光合作用,卡片也需要月光作用。你不必緊張,我們就是出來活動活動筋骨。「說話的雨霍。
言畢,他竟然壓腿擴胸起來,這是什麼操作。
「雨霍說的沒錯,就是這樣。「火羽附和道。
「我說你們下次出來,能不能給我點心理準備。」回之一時無法接受這現實,這倆武神和變戲法似地從口袋裡冒出來。
「我們不是在你口袋裡跳了幾下么。」雨霍回答,火羽在一邊,連連點頭。
回之哭笑不得,問:「那為什麼上次,不是初一,你也出來了呢?」
「因為你受到了危險,你現在是我的主人,如果我們感受到主人受到了危險。定會出面相救。對吧,雨霍?」火羽解釋完了用肘子推搡了下站在一旁的雨霍,就如同兩個老朋友見面一般,輕鬆平常。
說實話,回之見到他們是有些氣憤的,這兩個人在遇到他之前,已經殺了這麼多的人,現在卻能立刻收起的自己本性,切斷戾氣,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回之想,倒不如再然他早一些來到這芝符寶,把這一個個害人精統統一併收復,也別等他們一個個來找他了。一個個找,也是種受罪啊。
「是的,是這樣。」雨霍傻愣愣地回答,哪像一個武神。
「好,那現在你們立刻跟著我走,對了,先變回卡片進我口袋再走,不能讓外人看見你們。」回之說話不帶喘地說道。
「等等等主人,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火羽打斷了回之想衝出房門的念頭,「現在你剛來到芝符寶不久,且尚收集齊我們兩張牌,恐怕不能同時使用我們兩個人。」
「什麼?你的意思是,我只能用你們兩個中的一個,去和那鬍渣男斗?」回之聽完有些懵,那鬍渣男武力高強,速度極快,如果不多派一些兵將,贏得勝算太小了。
「有沒有別的法子?今天可是初一,你們就不能多出現一會兒,人多出一個來?」回之問。
「主人.……您不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吧。」火羽回答道,露出了尷尬的一笑。
「那好吧。」回之雙手插回口袋,有些失望,如果只能用一張卡片,依據剛剛的推測,那就使用火羽,用火羽使勁燒。
「火羽,一會你來出面。」回之指著火羽說道。
「好,沒問題。」火羽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輕輕一點頭,做出恭順的姿勢,隨即一陣青煙,兩人倏地不見,待煙霧散去后,兩張卡片靜靜地躺在了地上。
回之撿起卡片就走,兩隻眼睛瞪著前方,目標明確,打倒鬍渣男,
鬍渣男還沒有下班,他正在與那天一同在酒吧喝酒的年輕小夥子通話,他談及今日的狀況,嘲笑回之的不堪一擊,並表示差一點就能把他給干倒。
年輕小夥子讓他最好還是悠著點,不要掉以輕心,不然被收復回去之後,可就不像現在這麼自由,要什麼有什麼,想去哪去哪,想殺誰殺誰。
鬍渣男問年輕小夥子,你覺著我下一個殺誰好。
年輕小夥子在電話的那一頭嘲笑說,你還是先把眼前這人給應付好吧,要真想喝人血,你可以把你身邊的前台小妹給殺了。
鬍渣男看了一眼身邊的前台小妹,低下頭回了一句,你不厚道,好歹也是工作在一起這麼久了。
年輕小夥子哈哈一笑,便把電話給掛了。
珍珍拒絕回之以後,如約和馮君華見面。馮君華見到珍珍之後總覺得少了些什麼,一拍後腦勺,才想起來,那個教育過他的保鏢不見了。
馮君華問回之去了哪,珍珍沒有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從頭到尾通通和馮君華交代,只是替回之找了個借口,說病了,不太舒服。
哇,身體這麼健壯的大男人,說倒就倒啊,那天明明很神氣啊,馮君華在心裡想著,但未說出聲。
不在也好,讓我們好好回味下二人世界,馮君華笑著對珍珍說。
馮君華的面容是珍珍喜歡的類型,挺拔的鼻子,俊朗的輪廓,說話聲音也蒼勁有力,不然也不會與他拍拖了。
兩個人,又是情侶,按照相親相愛的正常流程,吃完飯馮君華便開車帶著珍珍去酒店。
他們來到其中一家希爾頓酒店前,珍珍一看,希爾頓酒店,忙開口說,不,不要了吧。
馮君華覺得有點奇怪,怎麼了珍珍,這可是全市最好的酒店,房間寬敞,整潔乾淨,服務到位,還自帶360度環繞聲立體音響,連接上一首抒情歌曲,氛圍一級棒,若餓了,再叫上極品夜宵,頂級麻辣小龍蝦,保你賽過火神仙。
珍珍說不想在這裡是有原因的,看到希爾頓酒店,就想到回之,想到回之,就想起自己放了他的鴿子,想起放了他的鴿子,心情就莫名差了起來。
我一定是因為放人鴿子,才心情差的,珍珍是這麼認為的。
「今天我們難得在一起,我想來點不一樣的。」珍珍在馮君華耳邊輕輕道出了這些。
這幾個字就和小螞蟻一樣,窸窸窣窣爬上了馮君華的脖子,再是鑽進耳朵,最後再是他的鼻孔里,弄得他直痒痒,珍珍今天這是怎麼了?
以前可從來是不解風情的。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