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重任
童一心躺在許霖安的床上,自認為魅惑的擺出一個姿勢,無奈發現姿勢再好看,這身衣服穿著總是拉低分數,童一心在床上滾了滾,忽然爬起來打開許霖安的衣櫃,把他的白襯衣拿了一件出來穿上。
衣角剛剛遮過屁股,露出迷人修長的大長腿,紐扣扣起,剛好露出一半胸部,童一心滿意的對鏡子里的自己拋了個媚眼。
等聽到許霖安出來關門的聲音,童一心連忙跳上床假裝睡著的樣子,姿勢照樣擺得很誘人。
童一心閉著眼睛感覺到許霖安靠近的腳步聲,他來到床邊靜靜的站了一會,童一心的心在胸腔里跳得「碰碰」作響,差點支持不住要露相。
不過一會兒,只聽許霖安掀開了一邊的被子,童一心感覺許霖安靠近了自己,然後自己被許霖安一個公主抱抱了起來放到被掀開被子的床上,來了來了!童一心心中喜悅的吶喊。
童一心身上被蓋上了薄被,然後就是許霖安的腳步聲,隨之是關燈的聲音,最後又是關門的聲音,卧室里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童一心僵直的躺著,一動不動,許久也沒有聽見許霖安的聲音,童一心偷偷睜開眼睛,借著微光卻發現許霖安沒有在卧室。
童一心立馬從床上坐起來,氣惱的錘床,床被敲的悶悶作響,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被放過了?啊,怎麼會這樣?許霖安居然坐懷不亂!
童一心生無可戀的趴在床上,暗自氣惱的自己,早知道就不裝睡了,乾脆大膽點直接撲倒算了。還有這麼晚了他不睡覺要幹什麼去啊,不會去客房了吧?
這樣想著童一心更是睡不住了,沉著臉坐在床上,不行!她才不會坐以待斃放棄這種好機會的,她一定要出去看看他在哪!
這樣想著,童一心下床穿了鞋子,輕聲的走到門邊,小心翼翼的把門打開,不讓門發出一點聲音,然後把頭探出去看看,發現客廳燈已經熄了,周圍寂靜無聲。
童一心墊著腳尖,矮著身體走貓步似的走過書房來到客房旁邊,按下客房的門把手準備要進去。
「嘩――」書房門一下子從裡面打開,燈光從裡面透了出來,許霖安抬著水杯站在門口,一臉驚詫的看向童一心。
「你不睡覺跑出來幹什麼?」
童一心從聽到門響那一瞬間就把手伸了回來,還被嚇出一身冷汗,現在手心裡都已經濕了。
「沒,沒什麼啊!」童一心搓搓掌心,「你怎麼還沒睡?」
「我事情還沒做完,你先去睡吧,不用等我!」許霖安揉揉童一心的頭髮。
「哦!」童一心欲哭無淚,她又慫了,只能灰溜溜的回去睡覺,一直到她睡著許霖安都還沒回來。
手機鬧鐘響的時候童一心還睡意正濃,手一摸旁邊,許霖安不在,掙扎著爬起來掀開被子去探周圍的溫度,也是涼涼的。
難不成許霖安昨晚沒來這邊睡?童一心泄氣的換好衣服,把床整理好,打著哈欠出了卧室。
空氣中散發著雞蛋煎熟的香氣,童一心看了看廚房,鑽進衛生間里連忙洗漱。
許霖安煮了兩碗麵條,每碗上都有一個雞蛋,雞蛋煎得恰到好處,蛋黃都還沒有完全凝固,她的旁邊還有一杯溫水,童一心先把水喝了,拌了拌麵條。
「許霖安我吃不完,太多了!」
童一心挑了些在許霖安碗里,等吃完,她又自覺的去洗碗,然後許霖安開車先送她去上班。
「童一心這裙子好漂亮啊,哪買的?」
周晨這姑娘,向來都是大大咧咧的,動手就把裙子拉起來看,差點讓童一心走光。
「看就看,你提起來幹什麼!」童一心從周晨手裡搶過裙子。
「哼,都幾年前的新款裙子了,還好意思穿出來!」李美琳翹著二郎腿,滿臉鄙視的看著這邊。
童一心回頭對她笑了笑,「是啊,的確算不了什麼,當時買還三千多呢!對了你這條裙子挺漂亮的嘛,這得好幾千的吧?」
李美琳的臉漲的通紅,童一心才不管她心裡難不難,省得李美琳一天以為她好欺負似的,動不動就懟她。
「這麼貴啊!」周晨遺憾的咂咂嘴。「嘿嘿!看來晚上是要去約會啊!話說你搞定了沒?」
童一心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連忙把周晨攆走,俗話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可這說搞定那又違心,說沒有那豈不是挺丟人的!
下了班,許霖安打電話來說有事不能一起吃晚飯,童一心在外面吃了碗面才悠哉悠哉的逛回家,回了家童一心拿了一個大包出來,收拾了周末兩天的換洗衣服,還有化妝品之類的東西,把家裡還有的一些放不住的吃的拿出來給董文馨,童一心的吃的差不多都是一些零食,給皓皓吃還剛合適。
董文馨還有些不好意思,「這,太不好意思了嘛!」
「是我才不好意思,因為明天周末我不在家,又不能浪費,小包的零食都沒有拆過,只要你們不嫌棄就好!」
「來,皓皓,快謝謝你阿姨!」董文馨拉著皓皓抱著零食。
「謝謝阿姨!」
糯糯的聲音真好聽,童一心蹲下來,指指自己的臉,皓皓笑嘻嘻的啪嘰一口親上去。
童一心送完東西回到屋裡,一個人玩手機玩到九點多,才提著包包出門去許霖安那裡,她現在的目標是以撲倒許霖安為重任,當然周末這麼好的時機是不能放過的。
童一心坐上公交車時發了條信息給許霖安,不知道是包重還是吃那家的面吃壞東西了,童一心覺得小腹隱隱作痛,但也不想上廁所便沒有多想,到了小區門口許霖安便穿著休閑服出來接童一心。
「怎麼這麼晚還過來?」許霖安伸手把東西接過來。
童一心肯定不會說實話的啦,「明天我們一起去逛街吧?在叫上嚴妍,省得小傢伙知道了又要可憐兮兮的叫喚了!」
許霖安怎會看不出她那小心思,謊話不會說,一追問她就開始東拉西扯說其他,更是不會掩飾自己,他是早幾年前就把她的心思摸透了,像她這樣單純心思不複雜的女人確實是少見。
許霖安也不想那麼早的,他還是要對她負責,把最好的留到最後,這樣結果無論如何都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