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涇河龍王的九個兒子各有任命
許旌陽手持玉帝聖旨,駕雲往南贍部洲而去,不消片刻,來到長安城外涇河水面上,他匿了形跡,掐個避水訣,徑投水晶宮而去。
涇河龍王一眾親眷哭成了一團,敖山見到許旌陽前來,不禁勃然大怒,問道:「你這老匹夫又來做甚?」
面對氣勢洶洶的敖山,許旌陽絲毫不怯,冷冷地笑道:「涇河龍王又不是我殺的,你在我面前抖什麼威風?」
敖山問道:「你來幹什麼?」
許旌陽說道:「涇河龍王私改降雨時辰,剋扣點數,理應處死,玉帝將他押赴剮龍台乃是依律而行。不過,玉帝念在涇河龍王往年間司雨有功,所以對涇河龍王幾位公子各有任用。」
涇河龍王的九個兒子不約而同地豎起了耳朵,不知道玉帝準備如何發落自己。只聽許旌陽說道:「小黃龍何在?」
小黃龍乃是涇河龍王的大兒子,他狐疑地向前三步,說道:「玉帝準備如何發落,儘管說吧。」
許旌陽說道:「著小黃龍前往淮瀆,做司雨龍王。」
此言一出,水晶宮裡的每個人都驚呆了,所謂淮瀆乃是淮水,與長江、黃河和濟水並稱「四瀆」,在南贍部洲的水系裡,地位相當尊寵,玉皇大帝竟然派涇河龍王的大兒子去這裡做司雨龍王?
許旌陽說道:「小黃龍,你還不謝恩嗎?」
小黃龍立即倒身下拜,說道:「臣領旨,謝玉帝隆恩。」
許旌陽又朗聲道:「小驪龍何在?」
小驪龍乃是涇河龍王的二兒子,此時也不敢託大了,恭恭敬敬地下拜道:「臣小驪龍見過聖使大人。」
許旌陽說道:「著小驪龍前往濟瀆,做司雨龍王。」
眾人又是一陣驚喜,這份喜悅甚至蓋過了涇河龍王之死帶來的悲傷。
之後,許旌陽一一宣布,老三青背龍前往江瀆,做司雨龍王,老四赤髯龍鎮守河瀆,第五個徒勞龍前往西牛賀洲靈山雷音寺,與如來佛祖司鍾,掌管時間。
徒勞龍不解道:「我一條龍,如何管得了時間?」
許旌陽嘿嘿一笑,說道:「稍安勿躁,過會兒再給你解釋。」又說道:「穩獸龍,你去與神官鎮脊。」
穩獸龍問道:「鎮脊是幹什麼的?」
許旌陽解釋說:「大凡恢宏建築,都有正脊、垂脊、戟脊、圍脊、角脊等五脊,每條脊上都有五隻神獸,乃是狻猊、鬥牛、獬豸、鳳、狎魚。如今再加上你,變作六隻神獸。」
穩獸龍心中不悅,這是一個風吹日晒雨淋霜打的活,而且成天蹲在屋頂上,這得多麼無聊啊。許旌陽知道他心中不滿,便說道:「你可知道,此項任務非同小可?」
穩獸龍說道:「站崗放哨,也算是重要任務了嗎?」
許旌陽說道:「你可知道狻猊是誰?」
敖山插嘴道:「難道是東海龍王敖廣的兒子?」
「正是,」許旌陽說道,「玉帝希望穩獸龍能去監視狻猊,一旦他有任何異動,立即向天庭稟報。」
一聽還有這秘密,而且還是針對仇家的,穩獸龍便來了興趣,說道:「好,我去。」
許旌陽說道:「如今天庭格局微妙,各方勢力蠢蠢欲動,正是需要忠義之士為玉帝分憂之時。」
這一番話燃起了穩獸龍心中的自豪感,昂然道:「請玉帝放心,臣一定盡忠職守。」
許旌陽又說道:「敬仲龍去往靈霄寶殿,與玉帝守護擎天華表。」
「臣領旨。」儘管覺得這事跟穩獸龍一樣無聊,但是敬仲龍還是恭恭敬敬地表示了臣服。
許旌陽沒有說出來的是,所謂守護擎天華表只是冠冕堂皇的說法,玉帝的真實用意乃是將敬仲龍軟禁在自己身邊,算是一個人質,以此震懾敖山、敖順的勢力。
許旌陽又說道:「至於蜃龍,協同敖山一起鎮守太岳山。」
敖山嘿嘿一笑,說道:「也是要監視我嗎?」
許旌陽說道:「這是說哪裡話,蜃龍一直在跟隨你學習道法幻術,玉帝希望他能繼續苦修,將來為天庭效力。」
蜃龍不等敖山答話,便拜道:「臣願意跟隨舅舅身邊。」
許旌陽又說道:「至於鼉龍,由於尚且年幼,玉帝命你前往黑水河養性,等長大成人有了本領,別遷調用。」
鼉龍說道:「難道不是黑水河的司雨龍王嗎?」
「不是。」
鼉龍很是氣憤,說道:「為什麼我幾個哥哥都可以做龍王,我卻不行?」
許旌陽說道:「年輕人心浮氣躁,萬一收拾不住心性,任性胡鬧,誤了降雨的時辰,亂了降雨的點數,難道你也向去剮龍台上挨一刀嗎?」
涇河龍王的妻子忙說道:「許真人,孩子不懂事,不要見罪。」又呵斥道,「鼉龍,不得放肆。」
鼉龍沒奈何,只好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