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逃離
第65章 逃離
「咦?這蛇妖有些不對勁兒」三人堪堪逃出石窟門中時,李正純卻還是眉頭微皺,驚呼出聲:「這妖蛇一身妖氣四溢散亂,顯然是到了剛剛達到築基不久。」
「李師妹說得沒錯,這蛇妖一直不出現,恐怕就是處在突破的關鍵時刻了.」
「只希望這九轉八竅陣能夠抵擋住這妖物一陣!只要我們能夠在它出來之前,離開這座谷底,就萬事無憂了.」
何勁松雖然沒有回頭,但語氣中憂慮,卻是誰都聽得出來,只見他速度飛快的穿過一座座石台,轉眼間就帶領二人走出了九轉八竅陣,同時袖子一抖,消失不見的穿雲梭激射而出,在靈光一閃后,一艘三丈長的尖頭木船就一下子出現在了眼前。
何勁松身形一閃,就帶著李正純董渠林二人進入到穿雲梭中。
「嗖」的一聲,何勁松二話不說的就是一掐訣,震顫不已的穿雲梭就化為一團綠光的激射而走。
他們腳下的穿雲梭速度本就奇快,在何勁松全力施展之下,更是化作一道殘影,頃刻間就要上升到懸崖頂部邊緣了。
下方白蒙蒙的霧氣中忽然發出轟隆隆的巨響聲,一塊塊巨大的山石迸射而起,原本略帶幾分神秘氣息的崖底瞬間土崩石裂,被三人寄予厚望的九轉八竅陣頃刻間化為一片廢墟。
與此同時,下方傳來了一聲長長的鳴叫,聲音刺耳異常,眾人一聽不由得頭皮發麻。
「不好!這妖蛇吸收了太多地底夯實之氣,妖軀強橫霸道,竟然強行破陣追出來了……」何勁松一聽此叫聲,一層薄汗悄然從鬢角溢出,語氣竟然有幾分慌亂。
「師兄,穩住……我來助你一臂之力!」董渠林聽見嘶鳴聲,雖也是面現一絲驚懼,但還是咬牙說到。
「好!有勞董師弟了,李師妹如果還有突發情況,就只有拜託你及時出手了。」何勁松不假思索的答應了一聲,忽然凝神對身後的李正純說了一聲。
逃命這般重要的事情,誰也不會含糊,董渠林雖然聽出何勁松話里別有深意,但也顧及不了太多,只是身形一晃,就來到了何勁松背後,兩手伸出抵在其寬闊的後背上,忙不迭的調動全身靈氣,身上同時亮起一層淡紅色的光暈來。
而何勁松說完也不等李正純回應,抬手就是數道繁複的指訣打出。
就在此刻,只見那道水缸般粗的身軀上烏光一閃,又是「轟」的一聲悶響,緊接著僅差數丈距離就能離開這斷崖範圍的眾人,眼看就要從這斷崖一掠而過,突然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從心頭毫無徵兆的湧出,讓其臉色一變后,幾乎是下意識的冷汗直流,手中靈氣似不要命似的湧入穿雲梭中。
就連李正純也是身形一晃,猛地抓住穿弦,這才臉色發白的重新穩住了身形來。
如此詭異又恐怖的感覺,和她上輩子乘坐某中飛行工具出行的感覺是一模一樣。
「砰」的一聲。
停在原地,僵持不動的穿雲梭猛的撞向近在咫尺的崖壁,大片大片碎裂的山石撲簌簌的往下落去,但方一落出兩三丈的距離,就驀然一頓的向下急墜而去,速度之快,竟彷彿下方有某種巨力在硬生生拉扯一般。
「這是?」李正純面色一沉,倒吸一口冷氣的做出了判斷:「妖族的天賦血脈嗎?!」
面對已經覺醒天賦血脈的妖物,就如同手無寸鐵時遇到了手持利器的戰士,那種戰鬥力,簡直是夏蟲不可語冰,危險至極!
「.李師妹,不能再猶豫下去.」那股莫名的巨力有多恐怖,還是正在操縱穿雲梭的二人最為感同身受,只聽何勁松沉聲說了一句后,便只得凝聚心神,調動全身靈氣來抵抗這股力量。
「這蛇妖激發了天賦血脈,一身實力堪比築基後期.我們根本打不過它與其妄想對付它,還不如我們三人合力掙脫出去.」董渠林楞了一下,忽然咬牙開口,但往何勁松體內注入靈氣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但腳下穿雲梭只是青光忽閃了一下,依舊如遇泥沼般停滯不前。
正當二人臉色難看之際,身後一道淡淡的女聲響起。
「既然的答應了何師兄,我自不會食言!」
與此同時,李正純收回打量的雙眼,輕言應了一句,這才不慌不忙,右手一招,一柄灰白色短劍立刻從其懷中飛出,只見其雙眉一挑,單手再一掐訣。
「疾!」
灰白色短劍在虛空中一顫,立刻白光大盛的從虛空中彈射而出,並一個模糊后,帶著三道一模一樣的虛影、組成一道寒光閃爍的劍陣猛地朝下落去,並瘋狂的扎進那團盤踞著的生物體內。
「快走!」
只聽下方傳來一陣痛苦的嘶鳴聲,緊接著李正純便臉色一白的跌坐下來,單手一招,同時臉色大變的一聲招呼后,一柄熟悉的白色短劍立刻從下方倒卷而回,閃電般飛去少女袖中消失不見。
何勁松董渠林這才覺得身子一輕,重新恢復了對穿雲梭的控制,並在一聲聲痛苦的哀鳴聲中狂催腳下青舟,只見穿雲梭船體立刻青光大盛,伴著不住的「嗚嗚」聲,化作一團青影鑽入雲霄,頃刻間駛離了黑霧山斷崖。
施完法的董渠林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絲毫不顧及形象的大口喘息起來。
看著不斷往後倒的黑霧山脈,何勁松也是鬆口一口氣,仍有幾分擔心的往下望去。
片刻間的功夫后,穿雲梭已經急射出了十幾里,眼看那條恐怖的蛇妖已經消失在眼底,終於是無法再對三人做些什麼了。
何勁松、董渠林見此情形,神色這才徹底為之一松。
「看來那條畜生已經放棄了繼續追殺我等的想法了,也多虧了李師妹這一劍,才讓我們僥倖逃過這一劫。」何勁松忽然心有餘悸的說道。
「對對對!之前我還對李師姐獅子大張口的事情還頗有微詞……現在我終於是服氣了!」董渠林仰面躺在甲板上,忽然扭頭笑到,眼神中充滿了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