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白氏父女
「不用浪費真氣了,他已經死透了。」看到中年男子還在孜孜不倦的輸入真氣,試圖讓黑衣人活過來,項陽翻了翻白眼說道。
他覺得這個中年男子真是有些傻帽,你好歹也是一個先天高手,就連對方已經死透了也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修鍊到先天境界的。
「太可惜了。」
中年男子這才放棄了繼續救黑衣人的做法,嘆息著站了起來,輕聲道,「沒想到他作為一個半步先天的高手竟然會自殺,是我的失誤。」
他本來就沒有想到要將黑衣人給殺了,而是準備生擒了之後,從對方的口中得到關於對方背後的人是誰,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毫不猶豫的自殺了,這讓他很鬱悶,這等於這條線索直接斷了。
「島國的小鬼子本來就喜歡幹這種事情,就算是先天高手在看到沒有希望的情況下也會自殺的。」項陽笑著看著中年男子,「是你與島國的小鬼子打的交道太少了,不明白他們的心性,這不怪你。」
「你怎麼知道他是島國人?」中年男子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他的招數雖然沒有顯露出太多,但是從他那劣質的真氣就能夠看出來,這傢伙絕對是修鍊了五行不全,殘缺的五行術法的忍者,可惜的是,他還沒有將忍者的手段發揮出來就栽了,真是有些可憐。」項陽笑著說道。
「多謝閣下指教,但是錯了就是錯了,我白青松並不會為自己的失誤遮攔。」中年男子露出一個笑容,朝著項陽走過來的同時友善的伸出了手,「你好,我叫白青松,龍組的人。」
「項陽。」
項陽呵呵笑著與他握了握手,忽然覺得手上有一股大力傳過來,卻見對方的手心閃爍著青色的光芒,顯然是試圖試探自己的修為。
「你要試探我的修為?還是要對付我?」項陽臉上的笑容隱去,目光看向白青松,他還沒有反抗,任憑對方施為,但是眼神卻帶著一絲冰冷之氣。
對於這種笑裡藏刀,表面上跟自己握手問好,實際上卻是要對自己動手的人,項陽是最看不爽的,不過,看在對方是龍組的人的份上,他並沒有馬上動手,而是準備先禮後兵。
「不要誤會了,我並沒有與你敵對的意思,我只是好奇,想要試探一下你而已。」白青松沒想到項陽這麼直接,微微一愣,臉上露出抱歉之色,馬上就要收回手。
「是嗎?」他要收回手,但是項陽卻不肯了,他冷笑了一聲道,「既然你想要試探我,那就要做好被我欺負的準備。」
這是什麼意思?他以為這是小孩子打架嗎?竟然還想要欺負我?
白青松覺得有點兒可笑,他是先天境界的高手,雖然只是先天初期,但是,除非是先天后期以上的高手,要不然的話,想要輕易欺負到他,是不可能的。
旁邊看著的幾人聽了項陽的話后,臉上也都露出了古怪之色。
「你…」
然而,白青松的感受卻是不一樣,他剛開始還覺得這句話很可笑,但是,隨著項陽的話音落下,他的臉色頓時變了,他感覺到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從項陽的手上傳過來,他震驚的看著項陽,項陽明明沒有動用先天真氣,只是憑著肉身的力量,但是,傳遞到他手上的力量卻非常非常的強大,他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轟!」
白青松拚命的催動自身的真氣來抵抗項陽的力量,但是,他越是用力,項陽手上傳遞過來的力量就越大,他的額頭沾滿了汗水,一滴滴的往下滴下來,臉色也變得慘白了起來。
白青松感到項陽的手上有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傳過來,在對方這股無可匹敵的力量面前,他的先天真氣完全沒有了作用,甚至讓他產生一種自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而對方則是一個武功很厲害強壯的大人一樣。
無可匹敵!
這是白青松腦中跳出來的想法,他看著臉上帶著輕鬆的項陽,眼中露出了驚駭之色。
白青松的臉先是一陣青白,而後則是漲紅了起來,他將真氣催發到極致,但他的手還是在不斷的變形,骨頭傳出一陣『咔嚓』的響聲,他能感覺到,自己手上的骨頭將要被捏碎了。
與白青松相比,項陽的臉色淡然,呼吸均勻,就好像根本就沒有用力的樣子。
「我…我……服…輸…了。」白青松漲紅著臉,艱難的開口,他知道,如果自己不開口認輸的話,項陽絕對不會放手的,只能夠無奈的認輸。
隨著白青松的聲音落下,他覺得手上所有力氣全都消散,頓時鬆了一口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竟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項陽收回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目光看向白青松,「老白啊,你年紀不小了,應該明白,不能輕易試探別人,要不然的話,吃虧的會是自己的,如果不是我這人比較好說話的話,說不定你這隻手已經廢了呢。」
「我…」
感受到手上還在隱隱作疼,白青松頓時無奈,又聽了項陽明顯是教訓的語氣,他感到更加的難受了。
『我的年齡比你大,你叫著老白,卻用這種教訓小孩子的語氣來教訓我,沒這麼欺負人的吧?』
這一刻,白青松深刻的領會到了之前項陽所說的『欺負』兩個字的意思了,但是,越是明白,他就越覺得難受。
「爸,你沒事吧?」白曉寧雖然關心的問他的父親,但是她的目光並沒有露出對她父親的擔心,而是眼中燃燒著激動的火焰看著項陽,她的目光之中含著崇拜、敬佩之色,就好像是一個狂熱的追星族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樣的火熱。
「還好。」白青松似乎早就習慣了自己女兒的樣子,他並沒有露出不滿之色。
用本身的先天真氣治療了一會兒,白青松的手已經沒有那麼疼痛了,他的臉色才好了許多,站直了身體看著項陽,露出了笑容,「早就聽說過項家這一代人才輩出,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厲害,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先天之境,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外功先天境界吧?」
說著的同時,他看向項陽的眼神除了敬佩之外,則是蛋.疼,他覺得很難受,覺得自己的小心肝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同時先天高手,項陽就能夠碾壓他,他第一次對自己的實力產生了懷疑。
「你的手不疼了嗎?」項陽並沒有接白青松的話,而是一臉關心的看著他,「我知道沒那麼快好,疼的話就不要忍著了,叫出來可能會好受一點兒。」
「已經好了!」
白青松的臉色頓時鐵青了起來,氣的嘴角都快歪了,這傢伙真是太過分了,竟然還特地來嘲笑自己。
「你的恢復速度真快。」項陽讚歎著,眼中帶著的笑意,讓白青松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愧是龍組之中有名的風神一組的組長,不說其他的,你的恢復能力就當得起你這個組長的稱號了。」項陽又繼續補了一句。
「你能不能不要再說這個話題了?」白青鬆氣的整個人都要爆炸了,這傢伙什麼意思?自己都已經認輸了,你還在不斷的說風涼話,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如果不是確定了自己不是項陽的對手的話,白青松肯定衝上去跟項陽拚命,哪有這樣欺負人的,真是太過分了。
「咯咯…」白曉寧則是捂著嘴笑了出來,饒有興趣的看著項陽,大大方方的對項陽伸出手,「你好,我叫白曉寧,很高興認識你。」
項陽同樣伸出手與白曉寧柔嫩白皙的手抓在一起,輕聲笑著說道,「你父親都快被你氣歪了,你還這麼開心的跟我握手,你不會是想要找機會偷襲我,以報我欺負你爹的仇吧?」
「才不是呢。」白曉寧笑意吟吟的說道,「那是他自己先挑起來的,輸了也是很正常,我才不會管他呢,而且,就算是我想偷襲你也做不到呀,你這麼厲害,我才不敢對你動手呢。」
「你這小丫頭…」
白青松被白曉寧氣的臉色都歪了,這是自己的女兒嗎?聯合外人來欺負自己,有這樣的女兒嗎?
「哈哈…」
項陽則是哈哈大笑了出來,這個白曉寧真是有意思。
她果斷勇敢、不畏生死,又落落大方,舉止有趣,項陽對她很有好感,覺得白曉寧比白青松有意思多了。
「一分鐘啦,再抓著就要出汗了。」這時,孫清雅小丫頭則是一臉吃醋的盯著握在一起的兩隻手,恨不得親自動手將兩人給分開來。
白曉寧主動鬆開手,好笑的看著帶著醋意的孫清雅,對項陽說道,「你的小徒弟吃醋了呢。」
「我不是項陽哥哥的徒弟,我是他未來的老婆。」孫清雅氣呼呼的瞪著白曉寧,主動挽著項陽的胳膊,宣誓自己的主權。
「啊…」白曉寧一聽頓時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兩人,「如果我的信息沒錯的話,你們兩個應該是師生啊,你們竟然搞.師.生.戀?」
「哼,關你什麼事情。」孫清雅氣呼呼的瞪著她,「你這人肯定對我們不懷好意,要不然為什麼知道我和項陽哥哥的關係?」
小丫頭一見到白曉寧想要勾搭項陽的樣子就心中很不爽,巴不得項陽將白曉寧一巴掌給拍死了,怎麼可能放過任何有可能打擊白曉寧的機會。
「不不…你們別誤會了,我們知道你們的關係是因為職責所在,並不是故意調查你們的。」
白曉寧還沒有開口,白青松就趕緊解釋著,他可不想讓項陽誤會了,不說項陽恐怖的實力,就算是項陽實力不高,但是他背後可是有著一個恐怖的項家,如果讓項家的人知道自己故意在調查項家後人,自己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了。
身為龍組的一個分組的小組長,白青松非常清楚的知道項家那個龐然大物所代表的是什麼,就算他是先天高手,也不敢對它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