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歷史軍事>試煉三國系統> 第三十八章 知音

第三十八章 知音

  看著將士們都歡歡喜喜的出了驛站,江峰則獨自一人騎著赤兔馬來到驛站遠的一處山坡之上。


  農曆九月,稱為暮秋。天氣轉涼,草木也開始變得枯黃。


  江峰坐到山坡之上,拿出一支洞簫,輕輕的吹了起來。洞簫的音色恬靜、秀雅。所以,一般簫曲偏於柔和、悠長。


  但是江峰吹的這首曲子卻不太一樣,簫聲輕快高亮、婉轉多變,聽上去頗有些俠骨柔情的意味。


  不過,這也增加了吹奏的難度,江峰練習了好幾天了仍然不能將這首曲子吹好。所以江峰這才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練習,免得吹得不好,被別人聽了笑話。


  夕陽西下,馬兒吃草人吹簫,就在這高高的山坡之上構成一副美麗的風景畫。


  吹了幾遍,江峰還是覺得有些地方處理的不好,卻一時也找不出改進的辦法。想著,什麼時候回到洛陽,還得讓明月再教教自己。


  就在這時候,一陣琵琶聲傳來,仔細一聽正是江峰剛才所奏的旋律,但是卻比江峰吹奏的好聽得太多了。江峰又驚又喜,沒想到自己隨便拋了塊磚還真引出了玉來,趕緊四下張望,看看是誰在彈奏。


  順著琵琶聲望去,果然看到一個女子正坐在一塊石頭上,抱著琵琶手撥琴弦,美妙的聲音就是在哪裡傳來的。不過那女子卻是帶著面紗,江峰看不到她的全貌。


  江峰走過去問好道:「在下呂布,聽姑娘此曲彈得出神入化,真是佩服。」


  說話間江峰也仔細打量著這個女子,似乎也就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雖然看不到面容,卻也能感覺到她氣質不凡,一雙眼睛更是清明透亮,整個人的氣質彷彿一朵含苞欲放的蓮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那女子停下琵琶,站起來,微微欠身道:「小女子見過公子。適才聽得公子吹奏此曲,旋律清新脫俗,妾身以前從未聽過。敢問公子此曲系何人所做?小女子也想見一見這位高人。」


  江峰道:「哦,這首曲子是我機緣巧合從一卷古譜中找到得,因為年代久遠,也不知是何人所作。倒是姑娘僅憑在下吹奏的殘曲就能將曲子完整的演奏下來,著實讓在下佩服。在下正好有些不解之處,想請姑娘賜教。」


  那女子倒不怯生,與江峰談論起來。


  細談之下,江峰不禁為這個女子的學識談吐所折服。


  「我方才聽到公子的演奏,公子雖然中氣十足,但是對於氣息的控制卻有些生澀。想必是對於洞簫還不太熟悉,比方說第三小節的這個音……」


  那女子解釋的仔細,江峰也聽得認真,一番討論下來,受益良多。


  邊討論,兩個人也試著合奏。有了名師的指點,江峰竟然也演奏的有些模樣了,簫聲與琵琶聲此起彼伏,構成一曲動聽的和旋。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落山,天黑了下來。


  「我要回去了,要不然家中人該著急了。」女子見天色已晚,起身道。


  江峰急忙道:「請稍等。」


  「公子還有什麼事兒嗎?」女子停住了腳步。


  「能否請問姑娘芳名,家住哪裡,我還想改日登門拜訪。」江峰的心跳竟然在加速,對於這個只相處了半個小時,連面相都沒有見過的女子,他竟然產生了一種難以割捨的情懷。江峰不知道怎麼形容這個情緒,或許可以用個比較高雅的名詞,叫做知音。


  那女子稍微猶豫了一下,欠身道:「小女子與公子素昧平生,不過是路經此地。今日一別估計再無相見之日,還是不知道名字的好。」


  江峰豈肯放棄,正要再問,卻聽見一聲高喊:「將軍,出事兒了。」


  一個并州軍士急慌慌的跑了過來,道:「將軍,曹都尉跟人打起來了,已經驚動了官府,現在兩邊的人都被押到了公堂之上。」


  「這倆混小子,我分明叮囑過他們,果然還是給我惹出事端來了。」江峰氣憤的罵了一句,又轉身對那女子道:「姑娘,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相信有緣我們會再見面的。」說完就跟著軍士奔縣衙而去了。


  那女子站在原地,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呂布遠去,直到呂布的身影完全消失。女子也準備離開,回首一瞥,卻發現呂布的洞簫安靜的躺在石頭上,竟是呂布走的匆忙忘了拿走。女子輕輕的拿起洞簫,思量良久,還是帶著洞簫離開了。


  縣衙之中,此時的氣氛十分的緊張。


  不過緊張的人卻不是曹性、郝萌,也不是與他們打起來的那伙人。緊張的是負責將他們抓捕到衙門的縣尉和衙役。


  本來鬧事兒的只有十幾個人,但是沒想到將這些人拿下之後,雙方竟然又各自來了幾十個人。


  曹性、郝萌可是呂布手下兩員大將,發起怒來一個人就能掀了這小衙門,豈是一個小小的縣尉招架的住的?要不是呂布之前再三叮囑不能鬧事兒,他們早就動手了。


  偏偏另一方也不是好惹的主,河東衛氏。說說他們老祖上的名人就知道,衛青、衛子夫。雖然現在衛家不在朝中做官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畢竟也是一方大族。


  兩邊各來了幾十號人,把各縣衙擠得滿滿當當的,十幾個衙役維持秩序,顯得有些有心無力。


  衛家到也是講理的人,畢竟士族子弟,能講道理還是不願意動手的。不過這不代表他們甘願吃虧。


  於是這公斷的事兒就交給了縣尉,這可難壞了縣尉。他這芝麻大小的官,兩邊都不好得罪啊!偏偏這時候他家那管事兒的縣太爺還不在,急的縣尉像個熱鍋上的螞蟻。


  「到底怎麼回事兒?」江峰趕到了縣衙,先向曹性詢問情況。


  曹性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邊,要說起來兩邊其實都有責任。這就是一次典型的酒後的誤會,兩邊看對眼了。


  一句你瞅啥,瞅你咋滴,然後就釀造了一出悲劇。打了一架,兩邊也是半斤八兩、各有損傷,就是面上過不去,誰也不願意先服軟,所以才這麼耗著。


  「河東衛家,好像在什麼地方聽說過。」江峰自言自語,想了一會兒,卻想不起何時見過了,索性就不想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倒不如息事寧人的好。


  江峰走到縣尉面前道:「我是京城的中郎將、都亭侯呂布,你們縣令呢?」


  縣尉一聽嚇了一跳,自從呂布斬殺丁原之後,呂布的名頭也就漸漸的傳了出來,現在人們都知道呂布是董卓手下的親信。董卓何許人也?獨霸朝綱大權在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相國,誰不畏懼?

  「呂將軍,屬下眼拙,請將軍恕罪啊。」縣尉趕緊行禮道。既然知道了呂布的身份事情就簡單了,河東衛氏算個屁啊!

  江峰直接坐到了縣太爺的座位上,縣尉恭恭敬敬的端上了茶水,繼續上來稟報道:「陳縣令今天去山上祭奠殺神白起了,現在還沒有回來。不過我已經派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有結果了。」


  「殺神白起?」江峰怎麼感覺聽不懂他說什麼啊。


  「哦,殺神白起是我們縣太爺養的一隻蛐蛐兒,前幾天剛死了。」縣尉解釋道。


  古代人好鬥蛐蛐,而且喜歡給蛐蛐兒起一些比較威武的名字,這縣太爺也夠狂的,自己一個蛐蛐兒起名叫做殺神白起。


  「你們縣令叫什麼啊?夠有情調的啊,死了個蛐蛐兒還上山祭奠。」江峰心裡好笑,這古人也挺逗的。不過轉念一想,現代人不也是嗎,養個貓兒狗兒的也都看的很親,江峰自己就養過一隻貓,幾年前死了,到現在江峰還時常想起來呢。


  縣尉回答道:「我們縣令叫陳宮。」


  「噗,」江峰一口茶水直接噴在了縣尉臉上,「什麼?你們縣令叫什麼?」


  縣尉被呂布噴了一臉茶水,下了一跳,還以為呂布生氣了,結結巴巴的道:「我,我家縣令叫陳宮。」


  「陳宮字公台,陳公台是這裡的縣令?」江峰簡直不敢相信。


  「對,陳公台就是我們縣令。將軍難道認識我們家縣令?」縣尉小心的問道。


  「呃,他不認識我,我倒是早就認識他了。」江峰說道,完全不理會縣尉吃驚的表情,「你去把衛家的人擺平了吧,這件事兒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兩邊都有過錯,誰也不必追究了。」


  「明白了,下官這就去辦。」縣尉恭敬的道。


  「等一下。」江峰又叫住正要走的縣尉,「再派人去找一找,找到你們縣令,讓他馬上來見我。」


  不一會兒,衛家負責的人來到呂布跟前,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知道了呂布身份也變得恭敬了起來,道:「呂將軍,這件事情純屬是我們的責任,我已經嚴厲的訓斥了肇事的家奴,還望呂將軍大人不記小人過。」


  江峰道:「行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沒必要這麼大費周章,你帶著你的人回去吧。」


  江峰現在對衛家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感興趣的是陳宮。歷史上陳宮可是呂布的首席謀士啊,這一次一定要將他收到自己麾下,要不然自己這個呂布當的就太失敗了。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