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第一次親密接觸
《萬界穿梭》上推薦之後的成績到底有多好，凝雪和凝月暫時並不清楚，她們也只是在網站上匆匆那忙忙的掃了一眼，發現各項數據都不差，就放心的離開了。
這樣子大概能夠衝擊一下精品吧。
凝雪和凝月這樣想著。
雖然不用上課，實際上她們兩也並沒有輕鬆太多。
計劃好的事情本來就多，各種額外的事情就像割麥子一樣，割完一茬又一茬。
這不，凝月還在修改稿件的時候，月光海那邊就忍不住發送抖動窗口了。
「記得今天要交稿哦！」月光海在後面還點綴了個愉悅的笑臉。
凝雪無語的齜了齜牙，這傢伙真是討厭。
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啊，這簡直就是編輯界里的敗類！
「因為是個五萬字的中篇，所以我們將小說分成四部分了，今天就只能把第一部分發給你了。不過這樣也夠了吧，反正《且聽》也一直就是這樣連載的。」凝雪快速的回應道。
然後就挑著唇角，靜靜地等待月光海的回復。
這次等待只花了一份多鍾。
大概是月光海用了點時間了來消化凝雪所說的東西。
於是她果斷的回復了一個火冒三丈的小黃臉表情過來。
「喂喂喂，蘇凝月你是在逗我嗎！！！」
「真是抱歉呢，我不是蘇凝月。」凝雪不屑的撇了撇嘴。
那邊愣了一下，月光海才說道:「好，那就是蘇凝雪吧，反正差別也不大。」
「差別還是挺大的吧，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凝雪迅速回復道，完全不給月光海繼續說下去的空擋。
嗯，就這樣用一大堆東拉西扯的東西把話題拉偏，讓月光海無暇顧及她剛才的問題。
很榮幸的，月光海成為了凝雪試驗這個技巧的第一隻小白鼠。
憑藉著更甚一籌的手速，凝雪輕鬆的碾壓了月光海，先把話題拉到最近變化的天氣上，然後又變成了對夏季和冬季的聲討，緊接著就是最喜歡的節日……
這一連串僅僅有一絲掛鉤的東西被凝雪輕易地扯到一起，回過頭來的時候她才猛然發現自己的吹牛逼的能力真是越來越強了。
就算不喝純生，那能力也是杠杠的。
哦，對了，這個世界沒有純生，所以也沒有那個讓人忍俊不禁的段子。
還真是令人遺憾。
但至少凝雪見證了自己的成長，以前的她，就算是在網路上也沒有這麼強大的胡扯能力，看來看的書多了，寫的東西多了，在處理語言時的邏輯能力也跟著見長了。
真是了不得。
就在凝雪洋洋得意的時候，她眼前的手機屏幕突然開始快速的向下滑動，那速度快的令凝雪一臉懵逼。
等到看清楚后才發現原來是月光海那邊發過來一段超長的刷屏消息！
靠！
群主，有人刷屏了，快禁言她！
凝雪頓時就怒了，不過轉念一想，呃，這只是她和月光海的個人交流。
哎，看來是最近在群里呆的久了，腦子有些糊塗了。
看到凝雪被自己出其不意的招式震懾到了，月光海自豪的拍了拍胸口。
小樣。
手速快了不起了，複製黏貼的速度可要來的更快。
「你這一招雖然頗有幾分能耐，但在老練的我面前還是顯得底氣不足啊！」
「前輩的內功真是深厚呢。」凝雪立刻恭維道。
「那是當然！」
月光海回復完之後，當然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於是又接著說道:「繼續剛剛的話題，中篇小說是沒有問題，但是你只給我第一部分的話，雜誌社這邊承擔的壓力會很大的。」
「其實是你自己的壓力很大吧。」凝雪一針見血的戳穿了月光海的謊言。
雜誌社會有什麼壓力。
凝雪才不相信。
「……」
「總之你只交第一部分也行，但是好歹也得向我透露一下後面的劇情吧。」月光海退而求其次。
壓力什麼的其實只是個很淺層次的理由。
月光海更多的是想到如果這次的小說依然很吸引人，那自己看完第一部分后不是得等上一個多月才能完整的看完這個故事，這也實在是太煎熬了吧。
追連載有時候就是這麼痛苦，不過這也沒辦法啊，作者也不是神，哪能一下子寫那麼多。
對此月光海理智上能夠理解，但躁動的心卻依然不平。
「那可不行，我才沒有這種義務呢，又不是我要主動向《且聽》投稿的。」
「告訴我吧，我可以給你更多的稿費哦！」月光海動之以利。
「區區小利，休想誘惑我，你就老老實實的等著吧，不要試圖再用之前的借口威脅我哦，這次我可是寧死不屈的！」為了展現自己澎湃的氣勢，凝雪在末尾還特意增加了一個秀肌肉的表情。
「……」
行吧，月光海這次算是認命了。
「好吧~_~，那就記得今天一定要及時交稿哦。」
「沒問題。」
凝雪把這三個字發過去后，正在改稿的凝月迅速掃了一眼文檔，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改到咖啡哲學這一節來了。
「嗯，前面plan，輕舞飛揚和網路邂逅的1、2湊在一起剛好可以算作第一部分，短是短了點，不過這個情節鋪墊已經夠了，而且剛好斷章在痞子蔡和輕舞飛揚約好要在現實見面這裡，留下了滿滿的期待。簡直完美，就這樣吧。」凝月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
決定好之後，她二話不說就創建了一個新的文檔，在標題那裡打上「第一次親密接觸」這七個字。
沒錯，凝月最近一直打算寫的就是這部被稱為「第一本網路小說」的故事，同時也是一部非常治癒人心的好作品。
由於這個世界嚴重缺乏這一類的作品，凝雪和凝月覺得觀眾老爺們一定會很喜愛它的。
……
「如果我有一千萬，我就能買一棟房子。
我有一千萬嗎？沒有。
所以我仍然沒有房子。
如果我有翅膀，我就能飛。
我有翅膀嗎？沒有。
所以我也沒辦法飛。
如果把整個太平洋的水倒出，也澆不熄我對你愛情的火。
整個太平洋的水全部倒得出嗎？不行。
所以我並不愛你。」
收到文檔的月光海，懷著對標題的疑惑，迅速的打開文檔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