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白長老的突襲
春雨綿綿,斷斷續續下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天空一下放晴了,萬里無雲,一掃前期陰霾。各種蟲鳥一大早就起來忙碌了,嘰嘰喳喳個不停,在山林中尋找食物,似乎要把昨天欠下的補上。
鳥兒都起來了,勤勞的圖苗鄉村民們更不會示弱了,也是早早地起來了,去水車廠上班的上班,去賣早點的賣早點,去看水稻苗的看水稻苗,去準備收網的收網。一切的一切都按照正常的節奏在運轉。
圖苗鄉的街道上,很快就擠滿了人群,一下就熱鬧了起來。吃著熱氣騰騰的早點,人們相互間打著招呼,有熟悉的停下來聊幾句,然後就趕往去做自己的事。現在對於圖苗鄉來說,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因為前天縣令大人親自給水車廠的每個人都發了半兩銀子。提前一個月就發了,大人真是了不起啊!
有了真金白眼的激勵,村民們本已高漲的激情更是高漲了。聽說卡族長和金阿妹說,縣令大人在春種后,馬上就開始建養蠶廠和紡織廠,現在正在大力招人了,就連周邊的村落的人們也紛紛跑來,這還等什麼了,趕緊報名啊!
自豪啊!一切都是美好的,一切都是新的,充滿希望的。
可惜啊,這兩天不能見到年輕的縣令大人了,不然今早就能吃到我的肉包子了。昨天下雨,縣令大人領著是十幾個人趕往各個村落了,去讓村民注意安全,不讓他們出事。如此關愛百姓的縣令大人,真是上天派給我們的最好禮物,感謝上蒼,還好我等到了。
年輕的苗女們喜歡一大早從王歡的屋前走過,來來回回好幾次,目的就是為了見到帥氣十足的縣令大人,然後獻上自己親手吃的早餐,看著大人一遍吃著早餐,一遍講著牛郎織女的愛情故事。而今天註定讓年輕的們失望了,拿著早餐,來到王歡屋前,突然記起大人外出了,不由失望地離開。
圖苗鄉充滿安詳和美好,讓人舒服,不忍破壞。
而在離圖苗鄉不到兩公里的地方,白長老站在整齊的兩排隊列前,一臉的嚴肅。昨晚的四個美女,持續一個小時的耕耘,讓白長老雄風高漲,自豪萬分。而在白長老享受完這個四個美女后,就把她們交給了二十位刑罰堂的手下。
有肉一起吃,有美女一起玩,這是兇狠白長老活了四十多年的人生總結。更何況明天需要突襲圖苗鄉,搶劫水車和耕犁的建造圖了。這是殺人放火之事,是要死人的。在手下兄弟們賣命前,讓他們享受一下美色,也是應該的。
再說,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得死!
四位美麗的信徒女子,本來以為服侍了白長老,自己就可以飛上枝頭,麻雀變鳳凰了。當門打開,二十位殺氣縈繞的壯漢一涌而入時,她們的噩夢就開始了。整整一晚,四位美女被反覆地折磨,直至死亡。
「任務都了解了,白蓮教能不能崛起,就看這一次了,就靠我們了。突襲圖苗鄉水車廠,抓住金族長和相關機要人員,我們就勝利了。榮華富貴,金錢美女,一切可得!但是如果有人給我拖後跟,我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
「為了白蓮教!」
「為了榮華富貴!」
「為了金錢美女!」
看著群情激憤的手下,個個殺氣沸騰,眼冒嗜血光芒,似乎要吃人,白長老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人心可用。
「出發!」
一聲低沉的命令,驚飛了找食的鳥兒,白長老瞟了一眼,微微翹起嘴角,一聲輕笑,滿是鄙視之感。白長老帶著二十幾位全副武裝的白蓮教徒,快死地向目的地趕去。
而在圖苗鄉水車廠中,金族長早上點名時,發現阿大和阿二沒來,以為是太累沒起來,於是派人去叫他們,然後自己開始分派工作,進行趕製水車和耕犁。現在已經過了兩天了,水車還差十座,耕犁只有四十把,離兩百四十把還差兩百了。更不用說通用商行的一萬座水車,兩萬把耕犁了,想想,金族長腦袋就炸了,現在每晚睡覺都做噩夢,夢見被水車和耕犁追得到處跑。
可是過了半個多小時,也沒有見到派去的人回來,金族長不由有點氣憤,這點小事也需要我出馬嗎?離阿大和阿二家也就只有七分鐘的路程,一去一來最多也就二十分鐘。在搞什麼了,嚴重影響水車工作的進度,回來后,一定好好教育教育。
我們的美好生活可來之不易啊!要好好珍惜!
可就在此時,外面響起了痛苦的叫喊聲,接著就是刀劍相交的聲音傳來。江湖之人對刀劍聲是很敏感的,而金族長更是老江湖,一聽,馬上叫正在乾貨的年輕人停下手中的活,讓大家操傢伙,和自己一起出去,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一出門,金族長就看到了守衛的人們中有十幾人倒在了地上,捂著傷口在痛哭,而剩餘的十來人,在節節後退。突襲的是二十幾位穿著白衣,全副武裝的殺才,他們兇狠而武功高強,幾招之下就有苗人被傷到了。
「散開,把他們分隔為小塊,圍而殺之!懂醫的人去照顧傷者,給他們止血。」
說完,金族長揮起大環刀就向四十多歲的白長老衝去,刀劍相碰,濺起了一陣火花,二人都知道碰到了高手。接著連續幾招的對拼,二人你來我往,不相上下,斗得是旗鼓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
「砰。。。」
二人再此狠狠地撞到了一起,火花四濺,振得手握髮疼。四目相對,兇狠相向,不斷原地旋轉,可誰也奈何不了誰。
「賊人,報上姓名,我刀下不斬無名之人?」金族長兇狠地喝道。
「在下是白蓮教的長老,白血屠,江湖人稱白無常,黑白無常,勾魂使者也!」白血屠氣勢絲毫不弱,兇狠地回敬道。
「我呸,狗屁的白無常,老子金苗沒聽說過。」金族長一口老痰吐在了白血屠的臉上,讓白長老臉色一暗,氣憤萬分。
「我也呸!」同意的戰法,白長老也一口老痰向金族長噴去,可惜被謹慎的金族長歪頭躲開了。
「我再呸!」趁著慣性,金族長連忙再次一口老痰吐在了白血屠的臉上。
兩口老痰,味道熏人,讓人作嘔。出道二十載,白血徒一直是欺負別人,從來沒有人可以欺負自己,而今天卻被金苗給侮辱了,而且還是如此這般的侮辱,真是氣煞老夫也。老子不發威,你以為我白無常的號稱是白叫的嗎?
雙腳向前一蹬,白長老向後飛去,離金族長一段距離后,用袖子一抹臉上的兩口痰。看著噁心的濃黃的痰,白血屠狂叫一聲,異常憤怒,雙腳踏地,引全身氣血灌頂,只見其頭髮亂舞,衣服無分而動,這是要出大招啊!
「沒有人敢這樣辱我,就連我教主大哥也不敢如此。侮辱我的人,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人世間,我要生撕了你,把你千刀萬剮!」
雙腳一蹬,白血屠如一顆炮彈向金族長射出,氣勢貫虹,速度比之前提升了一倍。砰的一聲,刀劍交接,火光交織,來來往往,幾秒內已交手了幾十招,砰砰聲不斷。
二人都拼了老命,都如瘋子一般,進攻與防守不斷互換,來來回回間,已交手二百來招。白長老像個瘋子,不斷地從四面八方進攻,而金族長如同磐石,防守得滴水不漏,偶爾抓住機會,還偷襲一下。二人武功相差無幾,斗得有來有回,誰也奈何不了誰。
而在金族長和白血徒屠斗得有來有回時,另外一邊,三百來號人已經把二十幾位賞罰軍切割為了十個單位,分別是三十幾人圍著兩到三個人。
這樣的情形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