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勤學苦練(二)
來到武器店的奧托發現在大城市裏,已經出現了比較明確的分工,行會的武器商店裏充斥著各種武器,每種類型分別由不同的師傅打造。
這大概就是術業有專攻吧,一個專門造劍的師傅,水平肯定要比啥都會一點的全能型選手要強。
奧托從小到大隻看到過父親打些農具之類的日常用鐵器和劍,從來鍛造過其他種類的武器或者盔甲。
父親能成為大師,想必這也是專精一樣的成果。
一聽奧托隻是想買三把練習劍,店鋪老板瞬間失去興致,敷衍了拿了三把木劍,拿了奧托的二十個銅幣,就該幹嘛幹嘛去了。
受到冷落的奧托並不意外,畢竟看著跨著把不錯的劍,卻買些便宜的垃圾貨。
任誰也難以接受這巨大的落差。
拿好了三把木製練習劍,係統傳來的提示告訴奧托又入賬了十點經驗,一個銀幣。
沒多少獎勵,畢竟他就跑了趟腿而已。
艱難的走回到了自己莊園之後,奧托發現貝蒂已經起來了。
看見推門而入的奧托,貝蒂猛地走到了奧托身邊,質問道:“你拿我的武器幹什麽去了?你連摸都沒摸過劍,就不怕沒看到別人先弄傷自己嗎?”
發現貝蒂還挺關心他的奧托還挺高興的,看樣子他們不僅僅隻有肮髒的金錢聯係嘛。
於是就有些感動的說道:“一點小麻煩,已經解決了。”
“嗯,麻煩是不小,小腿有受傷的痕跡,血流了不少,而且上麵濺上的血應該不是你自己的,我懷疑你應該是被某種動物咬傷了”貝蒂仔細分析了一下,說道。
“你還真聰明,不去查凶殺案可是太可惜了。”聽完了貝蒂的猜測之後,奧托半是誇獎半是諷刺的說道。
“下次有這種麻煩事出去叫上我,我很擔心你的安危。”
再次被感動到的奧托剛想說幾句肉麻的話,就被貝蒂接下來的話懟回去了。
“你要是這麽快就死了,很影響我的信譽的,別人會覺得我們傭兵隊實力不濟的。”
看著貝蒂真誠眼神,奧托知道這句話絕對是掏心窩子說出來了。
這個糙漢子還真實誠,就是有點不怎麽討喜。
貝蒂又看了看奧托帶回來的三把木劍說道:“嗯,實在是太巧了,明天我正好要開始指導你們進行戰鬥訓練,這下不用浪費時間自己來做了。
感覺他情感被欺騙了的奧托隻是冷冷的回複道:“希望你明天能幹點像樣的事。”
之後回到房間的奧托輕輕撩起褲腿,碰了碰他的傷口,還是有些疼。
希望可以不影響明天的訓練,奧托想著,畢竟每個男人都要有他安身立命的本事,打鐵的本事他是已經放棄了。
那就隻能靠戰鬥為生了。
盡管憑現在的財產,已經足夠他衣食無憂的混完一輩子了。但是這絕對不是一個穿越者該有的小富即安的心態。
而且再有錢也難免會遇到社會動蕩而破產,奧托要做的事主宰千千萬萬人的命運,而不是被自己頭上的國王皇帝所主宰。
第二天,貝蒂站在奧托和巴頓兩個人的麵前開始像上第一節課的老師一樣,滔滔不絕的講了很多廢話。
奧托在下麵聽的煩了,就問道:“能不能快點進入正題,你現在就像一個老太太在祈禱一樣。”
聽到奧托言語攻擊貝蒂並沒有生氣,而是繼續講到:“老實說,我對你們並沒有什麽信心,短時間的訓練,能讓你們成為合格的民兵就不錯了。”
“哪怕事最普通的職業傭兵,也要從小就開始接受一定的訓練,對於你們這樣沒基礎的可就難了。”
“哈,那現在我親愛的戰鬥教練能給我們講講自己小時候都幹些什麽了嗎?”奧托又發問道。
一旁的巴頓眼神也熱切了起來,顯然也很關注這個問題。
“這個嘛。”貝蒂開始慢悠悠的講述了起來:“想要成為騎士,一般要從七歲就開始進行體能訓練,要學會如何跑,跳,爬還有遊泳,通過這些來鍛煉自己的體能。”
“嗯,”奧托肯定的說道:“沒錯,我們也從小偷雞摸狗,練習逃跑,還下河抓魚,這些我們一點也不缺少,可能不必你們這些專業的差。”
巴頓在一旁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聽我說完,”貝蒂有些生氣的喊道:“過幾年長大了一些之後就會被家裏送到真正的騎士那裏去當扈從,那種被冊封過的,不像我這種強盜騎士。”
“嗯,可是貝蒂比那些真正的騎士還要強上不少。”奧托適當的拍起了馬屁。
“那當然。”貝蒂顯然很吃這一套。
沒辦法,誇一個騎士勇猛就像誇一位女士年輕漂亮一樣,永遠百試不爽。
得到肯定的貝蒂又愉悅的繼續講了起來:“在扈從經曆中,要開始學習戰鬥技巧,比如熟練的掌握長矛,射箭,徒手格鬥,騎術,持盾,和進攻等。古典的傳統要求掌握七項技能,包括騎馬,遊泳,射箭,劍鬥,徒手格鬥,打獵,下棋和寫詩。”
“不過傳統的七項技能很多騎士並不當回事,尤其是那些非戰鬥部分。”貝蒂額外的說明了一下。
“那我們偉大的貝蒂教練會不會寫詩,給我們露一手,尤其是你年輕的時候寫下的情詩,多讀一讀給我們聽一下。”奧托開始起哄道。
“咳咳,鄙人不擅長於玩弄文字。”貝蒂老臉一紅顯然他也對非戰鬥技能不是很在乎。
奧托並不打算輕鬆的揭過此事,繼續調侃道:“那我們的教練擅長什麽,擅長玩弄劍和女人的心嘛。”
“別的不是很擅長,不過要是說到劍術嘛,沒有幾個戰士不會對自己沒信心。起碼我自己感覺我可以。”貝蒂突然嚴肅了起來,拿起了一把木劍扔給了奧托,又把另一把抓在了自己手裏。
貝蒂:“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這下奧托感覺玩笑有點開過頭了,說不定他以前有什麽老相好的因為各種原因分開了,他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下可能要受點皮肉之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