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
「先生,裡面沒有人,小姐,也不在」羽生迅速趕回來,向南玄夜稟報情況。
「她會去哪兒呢?」南玄夜眉頭微蹙,這學院四門都有人守著,奉天院內的人,除了一些特別的人可以進入以外,學生是根本不能出去的。
「先生,您不是把白玉靈犀手鐲給小姐了么,您可以感應到她在什麼地方的」羽生出聲提醒。
「嗯」南玄夜閉上眼,平靜下心情,開始感應半夏的方位。
「在南院方向,她去南院幹什麼,莫不是進了南院外的那片林子?」南玄夜眉頭緊蹙。
南院是整個奉天院唯一一個沒有人把手的地方,因為南院的門,就是那片林子,那可是奉天院從建設初期開始就存在的一個陣法,裡面險惡異常,那可是軒轅皇室禁地的入口處。
「走」南玄夜冷聲道,他得儘快過去,夏夏的身手,怕是會吃虧,可千萬別出什麼事才好。
「南玄夜?你來做什麼?」軒轅啟聽說半夏住星水閣,特意來看看的,剛到門口,碰見了南玄夜。
「我來做什麼,需要需要向你稟報么?倒是你九王爺來這麼偏僻的地方做什麼?」南玄夜冷聲道。
「我?自然是來欣賞風景的,,您身份尊貴,可是奉天院的最尊貴的老師,是中州皇室最的貴客,只是不知道,您怎麼會答應來奉天院做老師」他也只是隨口一問罷了,為了誰,他心裡清楚的很。
上次在淳于谷,他可是看見了南玄夜的,而且,他還知道,夏夏出谷后一直跟南玄夜在一起,還住在南玄府中。
「與你無關,我還有些要緊事,就不打擾九王爺看風景了」南玄夜冷聲說道,可不能在這裡跟他耽擱,夏夏那邊可耽擱不起。
「你這麼著急做什麼?」軒轅啟上前攔住南玄夜,他能感應到,院子里根本沒人,就算夏夏氣息再若,她體內現在已經有元力了,只要有元力,他都能感應道的。
「原來中州皇室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么」南玄夜冷眼看向軒轅啟,真是個麻煩精。
「你只要告訴我院子里的人去哪兒了,我就讓開」
「無可奉告」南玄夜冷聲拒絕,南院門口的林子可是皇家禁地的入口,軒轅啟是軒轅烈的兒子,他知道了,只怕對夏夏不利,擅闖禁地者,死。
「你不告訴我,你也別想走」軒轅啟斷定了他肯定會告訴自己,因為自己看得出,他很著急。
「告訴你也可以,你必須保證,我就接下來說的話,你一個字也不許透露,並且,還要幫助我」南玄夜看向軒轅啟。
南玄夜心裡所想,禁地是軒轅家的,軒轅啟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對陣法之事很是了解,更何況,是自家禁地的陣法,他肯定更清楚,自己在陣法上面並沒有什麼研究,只要他答應了自己的條件,告訴他,也無妨。
「是不是夏夏出什麼事了?」軒轅啟直覺,南玄夜說這番話,定然是因為夏夏。
「她在南院」這句話,他應該能清楚,自己想要說什麼了。
「什麼?!她去南院幹什麼?」軒轅啟驚訝,南院可算是最荒涼的了,那邊除了藏書閣,還有閣樓里那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外,根本就是什麼都沒有。
「或許是,迷路了」南玄夜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無奈,夏夏這個缺點,還真是,不知道能不能改過來。
「迷路?」他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那個路痴。
「走吧,依照現在這個情況,大概是進林子了,在奉天院都找不到路,跟何況進了那林子」軒轅啟看向南玄夜。
行色匆匆的朝著南院而去。
南玄夜心裡自責,就不應該放她一個人的,是他考慮不周了。
剛靠近南院,軒轅啟看見了院門外來回踱步的銀七。
「王爺,王妃她.……我一轉眼,王妃就進林子了,這是禁地,我不敢跟進去」銀七小心翼翼的說道,因為他已經感覺到王爺釋放出來的冷氣了。
「王妃?」南玄夜蹙眉,軒轅啟不是沒娶妻么?哪兒來的王妃。
「夏夏是我的王妃」軒轅啟冷酷自信的說道。
南玄夜輕聲笑了出來。
「.……」軒轅啟直接無視他的笑,反正夏夏就是他的王妃,認定的,跑也跑不了。
走進院子的時候,還冷眼瞪了一眼銀七,眼神告訴他,等出來再找他算賬。
「走吧」南玄夜輕聲道。
羽生推著南玄夜進入南院。
「你們就在外面,我一個人進去,這是皇家禁地,你們還是不便進去」軒轅啟回頭向在場的人叮囑。
「王爺」銀七喚住軒轅啟,裡面可是危險重重啊。
「你在這兒守著,不準任何人靠近南院,就說,我在藏書閣翻閱書籍,不準任何人打擾」軒轅啟冷聲道。
這裡是皇家禁地,要是被朝中那些老頭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夏夏的。
「是」銀七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係,應了一聲,就閃身到門外去。
「你們也別進來,我會把人帶出來的」軒轅啟看向南玄夜。
「嗯」南玄夜點頭,就算他相進,怕是也無能為力,他最陣法根本不熟悉,懂得也只是皮毛,進去了,或許不僅救不了夏夏,還會連累她。
「先生」羽生看向南玄夜。
「無妨,你也去門外守著,我沒事」南玄夜輕聲道。
「是」羽生也回頭退了出去。
夏夏,你一定要沒事才好,師父等你,就在這裡等你,別怕,南玄夜雙手緊握,無法抑制的擔心。
軒轅啟進入林子后,並沒有發現一點兒蹤跡。
「她到底往哪兒跑了?」軒轅啟也不知道從何找起,依照她路痴的性格,應該是進入后,發現自己迷路了就到處亂走了,根本沒有規律可循。
半夏在書上蹲的腳都麻了,下面的狼卻還沒死心的在樹下盤旋著,就等著她這塊肥肉掉下去呢。
「師父啊,你有沒有發現我不見了,有沒有來找我啊」半夏看著手中的鐲子,現在只能指望師父了。
現在她才後悔,後悔當初沒有還好的練功,要是她稍微認真一點兒,也不至於被一群狼逼退到樹上躲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