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再見王爺
「你真的找到了國庫?!」沂水城的王爺在蘇小乞拿出玉盒之後,震驚的無以復加。
在去龍口之前,蘇小乞還是決定先到沂水城找王爺看看玉盒裡到底裝了什麼寶貝,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付一個小小的金家,已經像探囊取物般容易了。
令蘇小乞沒想到的是,王爺居然也有了孩子,與他在一起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夜裡,與寇辰有過一段露水姻緣的妓女。
至於他們現在討生活的營生,還是像以前一樣討飯,被斬去肢體的乞丐,倒是再也不見了。
「這個玉盒你認不認得?」蘇小乞淡淡笑道。
聞言,王爺回屋翻箱倒櫃,半晌過後,找到一張陳舊的羊皮圖在桌上攤開,目光投上去,圖上畫著各種寶物。
端詳片刻,王爺驚喜的往圖上一指,「在這裡。」
「天玉寶盒,秦歷四十六年,有星落入會安郡,尋之見一美玉,人力難以損毀,雕以陣法製成玉盒,需皇族之血開啟。」蘇小乞念了一遍圖上對玉盒的介紹,笑看著王爺,拍拍天玉寶盒道:「就勞煩王爺出手讓在下長長見識了。」
「好說,好說。」王爺很是熟絡的拍拍蘇小乞的肩,大聲笑道:「你我兄弟,何須客氣?」
蘇小乞回之一笑。
正準備用匕首劃破手指的王爺忽然又停住了,朝門外蹲在地上看螞蟻搬家的男童喊道:「復國,快來,爹給你看個新鮮玩意。」
約有兩歲大的男童馬上跳起來,風一般的跑進來,仰起臉看著王爺,奶聲奶氣,「爹,啥事?」
男童的模樣很機靈,說話居然也很利索。
王爺牽起男童的手,滿目疼惜的下不定決心,終於,鼓足勇氣,握緊匕首在男童的手指上用力一劃,伴隨著男童的嚎啕大哭,血從指肚子里涌了出來。
緊接著,王爺緊抓住男童的手在玉盒上用力一按,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嫣紅的血珠,可等了許久,始終不見玉盒有任何的變化。
王爺的臉霎時蒼白,發青的嘴唇顫抖不止,忽然就坐在地上哭天搶地起來,「我就說我這小眼生不出大眼的崽,你瞅瞅這兔崽子的眼睛大的像牛蛋似的,哪裡跟我像了?
你怎麼能信那個女人的鬼話,真以為她肚子里的是我的種了?」
王爺抓狂的揪著自己的頭髮。
「你說啥?!」門外突然闖進來一個挎著菜籃的女人,她的身材比起那時肥了整整一圈,一手盈握的腰肢更是成了堆了幾層贅肉的水桶。
不見這個女人還好,見了面,王爺瞬時炸了,怒吼道:「你還有臉問我啥?!」
一把將哭泣不止的男童扯過來,王爺歇斯底里的喊道:「他到底是哪個鱉孫的種?!」
女人的臉登時暴起青筋,叉著腰罵道:「他爹就是全天下最無恥最敗類的人!」
「你娘的。」王爺擼起袖子,用他完整的右手,還有失去左手的左臂,上前與女人廝打起來。
「你倆等等。」蘇小乞終於有機會出聲了,「我能不能說句話?」
兩人還在罵罵咧咧的互相撕扯著對方的頭髮,男童在放聲大哭。
「寶盒開了!」蘇小乞的聲音震天響,房樑上的塵土紛紛揚揚的落下來。
王爺停住了手,女人又咬又抓,他不敢動手了。
「那個……」王爺推了推咬住他手臂的女人,紋絲不動。
「可能是我……可能是我搞錯了。」王爺羞愧的低下頭,不敢去看女人的眼睛。
女人充耳不聞,抓的王爺滿臉血痕。
……
足足半個時辰的工夫,王爺總算將女人哄好。
天玉寶盒裡的東西給了蘇小乞很大的驚喜,不僅有《第八套廣播體操》所有的後續功法,還有大秦王朝最為強悍的攻防術法——《真龍秘法》。
從王爺給男童取名便可看出,他仍然沒有放棄復國的念頭。幸好《真龍秘法》不是用捲軸保存,而是將修鍊方法寫在了一張奇特的皮上,蘇小乞將其抄出,送給了王爺以作答謝。
總算了結了一樁心頭事,蘇小乞與喻笑笑再次動身,趕往龍口金家。
……
江初蝶站在高樓之上憑欄下望,在寬闊的院子里同樣有一個兩歲的男童。然而,不過是在這個世上兩年,他的眼中便充滿了戾色,這麼小的身體里實在不該露出這種神情。
「你跑,你快跑啊。」仍然姓金的男童催促著一名身體健壯的下人。
下人戰戰兢兢,不敢動一步。
「沒用的狗東西!」扎著衝天鬏的男童擰起雙眉,猛地從身邊畢恭畢敬的下人手裡奪來一張小弓,拉弓引箭,寒著臉道:「跑不跑?」
下人「撲通」跪在地上,涕淚縱橫的哭嚎道:「少爺,我上有老下有……」
噗的一聲,羽箭精準無誤的射進了下人的口中,從後腦貫穿出來,鮮血順著箭尖流成線的淌在地上,瞪大著眼珠的下人向前栽倒在地。
「沒意思,太沒意思。」男童煩躁的跳腳,一雙可怕的眸子在四處亂轉。
最後,停在了身邊抖如篩糠的下人身上。
「你。」男童踢了此人一腳,道:「跑起來。」
下人立即跪倒,磕頭如搗蒜,「少爺饒命,少爺饒命。」
男童微眯起雙眼,笑吟吟的指著地上的屍體道:「你想不想跟他一起死?」
下人連哭帶喊:「饒命啊少爺,少爺饒命啊。」
「不想死就起來。」男童用弓敲敲下人的肩。
下人哪敢起,仍在乞求。
男童猛然暴喝:「起來!!」
下人一個哆嗦,下身發騷的站起來,他竟然尿褲子了。
男童嘿嘿一樂,指著院門,道:「跑,你能跑出這道門我就饒你一命。」
下人結結巴巴,「少爺,我……」
「跑不跑?」男童再次將弓拉滿,對準下人的眉心。
下人像是突然鼓足了勇氣,向十丈外的大門瘋跑,他沒有直線前進,而是左右搖擺,這就使得男童不算精深的箭法失去了準星,射出幾箭都釘在了地上。
眼看著下人就要出了門,男童憤怒的將弓猛摜在地上,幾個起掠竟追上了下人,在下人聽到身後有風驚恐的轉頭時,他的頭像個西瓜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