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有趣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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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的異能情況是這樣的：
1「屌絲、穿越與老爺爺」妖孽級異能（自有）
2「小團體女神」神話級異能=巴卡兔
3「zz的腳步」稀有級異能=zz小子
4「迷你花圃」妖孽級異能
5「眾人拾柴」傳說級異能
6「釣魚執法」稀有級異能
7「世界更美好」稀有級異能=冰曉夏
這簡直就是大換血！
我剛想發飆，卻發現其實一個異能也沒少，全部「借」出去了。「抽獎操作」在雅如蘭手裡，「走私的人生」在白井輝手裡，「施恩圖報」在賣女孩手裡，「敗者加賽」在F91手裡。這些異能我可以自由的交換，在我以後需要時再取回就行，這意味著……我現在有11個異能了？
我怎麼做到的？殭屍化的我是天才嗎？
給雅如蘭撥電話。
接通。
「麻煩你告訴我一下，PVP勝利之後我是怎麼處理其他異能的？」
「你處理？」雅如蘭聽罷哈哈大笑，「你當時整個人都傻爆了，光知道咬人，哪裡還有餘力處理其他異能？是我做的不用謝。」
然後我一邊聽著雅如蘭的描述，一邊腦補著不堪入目的畫面。
當雅如蘭好不容易擊敗了陰影術士之後，我已經把zz小子咬的像塊破抹布了。兩個手機同時響起了提示音：「勝負已分！請玩家七夜濁（雅如蘭）在十分鐘之內決定敗者的命運！」陰影術士是反派NPC，自動被招降，消失了。就在雅如蘭陷入沉思之際，我一個手快點下了「招降」按鈕，於是導致雅如蘭手機屏幕上的選項瞬間改變為：「擲點爭奪」、「棄權」。那大概就是兩個勝利玩家面對一個戰敗玩家時的特殊臨時選項。
然後我因為咬不動變成無敵化狀態zz小子（的殘骸），所以開始對著天空中的雅如蘭兩女開始充滿敵意的咆哮。
然後被她倆高空壓制，用分離出來的犄角釘在地上。
然後被雅如蘭奪走手機，握住手指進行操作。
然後就把其他異能儘可能的收下了。
「等等！這個過程太省略了，我聽不懂！」我對著電話嚷嚷道，「你是怎麼做到把異能在王決空間交給其他NPC的？我試過，系統拒絕我說「異能無法在王決空間進化或退化」。為什麼我不行，你卻行？」
「你智商低唄……」電話那頭語氣充滿了憐憫，「我也遇到了這種情況。當我試圖將「走私的失控」交給白井輝時，系統提示「無法進化或退化」，也就是說離開了「世界更美好」的組合，這些異能都會退化。但是，你仍可以捨棄異能──也就是最原始的處理方法，將異能賣到商城空出位置。這就是一個邏輯矛盾，捨棄的瞬間，異能也會退化，但為什麼被允許？因為許多異能原本就是違背遊戲規則的，比如那些傳說級異能每個都是，那系統出現邏輯矛盾時如何處理？它顯然有一套自己的處理方式來避免死機，我很早以前就有種假說：出現邏輯矛盾時，不同條件是有不同的優先判定等級的……」
「停！」我揉著太陽穴，「祖宗，說簡單點。」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很長很長的無奈嘆息：「簡單說就是：第一、我把你的「世界更美好」和zz小子的「迷你花圃」交換了；第二、把「走私的人生」扔給白井輝；第三、把「世界更美好」收回。」
我等了一會兒，沒有下文了。
「……說完了？」
「七夜濁！是你讓我說簡單點的！說多了你不耐煩，說少了你又聽不懂，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是，等等，我有疑問啊！第一步驟，你把「世界更美好」交換出去，不就造成了我其他6個異能全部退化了嗎？系統不會允許的！」
「唉。所以我最初就打算解釋一下我的「邏輯矛盾判定優先順序」的假說，但你又沒有耐心聽。」我彷彿能看到雅如蘭在電話對面抓頭的模樣，「我把解釋壓縮到最簡練，再不願意聽我就直接掛了。由於很多異能都會造成系統的邏輯矛盾，所以存在優先判定級否則早就死機了。它巴不得你趕緊捨棄NPC或異能，而zz小子無論被招降還是處決都是被抹除定了，形同屍體，他的其他異能也會一同灰飛煙滅，所以你將異能捨棄或者換進zz小子身上時，系統默許了。」
「……哈？」
「啊啊！也就是說捨棄時引起的進化或退化可以，給你NPC時就不行，這是系統在處理邏輯矛盾時的偏心。」
「哦。那還是不能解釋為什麼第二步驟可以把異能給我的NPC啊！」
「為什麼不能，把異能給白井輝的時候，你的「世界更美好」還在zz小子身上。完全不涉及進化或退化。」
「可是，可是，第三步驟，沒有交換，你是怎麼憑空收回「世界更美好的」？如果能直接從zz小子身上徵收異能，幹嘛還要這麼麻煩？」
「掛了電話之後，請你仔細看看「小團體女神」的異能說明，寫的是不是「隨意回收異能」？「世界更美好」本來就是你的，當然是可以收回的。」
「可是，可是……」
「沒有可是！總之再重複幾次以上三個步驟，你的異能排布就變成現在這樣了。七夜濁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非但不感激我，反而還在這裡荼毒我的腦細胞和耐心？」
「至少要告訴我你為什麼非要挑這三個異能啊！」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保證今天之內不要再來煩我了，我怕智商被你拉低。」雅如蘭深呼吸了幾下，似在調整瀕臨崩潰的心態，「除了你的自有異能、剛徵收的「zz的腳步」、步驟必須的「小團體女神」和看似很強力的「世界更美好」，你能借出去的異能只剩下三個了，於是我就全部借出去了，反正還能收回。所以，我能徵收的異能也是三個。當時你殭屍化了神志不清，我就按照異能的等級排序，替你優先徵收了妖孽級和傳說級。至於第三個……是我的個人愛好──「釣魚執法」能夠偽裝他人且不露出破綻，連我都做不到，是非常好用的異能啊！如果不要就送我。」
額。
「我的愛妃，我的親哥，你還有問題要問嗎？」她的聲音已經瑟瑟發抖了。
「其實，只有最後一個小小的問……」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我被侮辱了。明天還想找我幫忙？啊呸！
我對月偶愚喊道：「月，睡吧？我用腦過度了。」
月偶愚頭也不回的盯著電腦屏幕說道：「寶貝你先睡吧，我這裡還有點事。如果沒猜錯，好像有人要黑掉這台電腦……你最近得罪什麼人了嗎？」
「沒有啊。」我連朋友都沒幾個。只曾得罪過劉少，但他都已經作罷了。更何況如果他真要搞我，絕對是派一堆痞子直接踹門，不會如此繞圈子，「沒網銀沒文件，就幾個A片，遊戲還是單機的沒密碼，讓他們隨便黑吧。」
儘管我這麼說，月偶愚還是繼續噼里啪啦的敲著鍵盤。
我臉頰抽了抽。
算了，自己睡吧。
入睡。
醒來。
我回到了水族館的透明隧道里。
諸葛俊嬋撫摸著我的頭髮：「醒了？」
「嗯。」
果然躺在女人懷裡睡得很香。我伸了個懶腰卻不願起身，一睜眼就看到身邊魚群游弋的夢幻景色令人不忍離開。
好安靜。
但為什麼會隱約聽到有一頭豬在哼唧？
諸葛俊嬋突兀的問了一句：「那麼，這傢伙怎麼處理？」
誰？
我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在十米開外有個男的被鎖鏈捆了起來，正用乞憐的眼神望著我併發出了唔唔的聲音，連嘴也被堵上了。
眼熟。這不是之前那個叫zz小子的話術師玩家嗎？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他。
「是敵人？」諸葛俊嬋看著我的眼睛確認道，「在你睡著時，這個人突然就憑空出現，而且也是睡著的。於是我就先把他綁了起來，嘴也堵上了。」
堵嘴實在太英明了。
我走了過去，每靠近一步都會換來他的全身發抖。看來殭屍化把他咬的不輕，跟雅如蘭接觸之後，似乎保留了不少記憶，尤其是對我深深的恐懼已經植根於心。嘛，換誰被活活咬爛還記得，都會恐懼的。
摘掉堵嘴布。
「大哥饒命！」
「閉嘴，不準對我多說一句話。」
我把那套已成熟的命令跟他說了一遍，不準對我和身邊的人出手，保證我整體利益的前提下可以違抗命令。此外還加了一條，少跟我說話。我可不想有事沒事就被一名高級話術師潛移默化的洗腦。
他點點頭。
他就呆坐在遠處，看著我倆和周圍的魚群默默不語，可憐巴巴的。
不管他了。
我又和諸葛俊嬋親昵了一會兒，後者掏出了一本書和一個徽章，說是在某個地下城裡撿到的，問我能不能鑒定？
我看起來難道很像被救回來之後就靜立在篝火旁，擁有豐富赫拉迪姆知識的老頭嗎？
姑且拿在手裡，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物品信息：
「卡夫卡的日記·隱藏物品
@只是一本日記」
隱藏物品？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隱藏級的物品，不會和機器人或魔族有關吧。
我翻了翻，全是看不懂的文字，密密麻麻記了很多。雖然又寫又畫的，但貌似真的只是日記而已，連個藏寶圖都沒有。
我對諸葛俊嬋搖了搖頭，隨後看向zz小子，對其招了招手：「知道我現在能用「命令」玩死你嗎？」
他點點頭。
「你今天超走運，因為我對男的不感興趣。」隨後遞給他這本日記，「立刻證明你自己有用！翻譯這本書，你是話術師吧。」
「大哥！話術師只是負責說話，又不負責……好的好的。」zz小子只說了一半便放棄了。看他如此知趣又恭順的模樣，估計深知戰敗玩家大多是什麼下場吧。
我把他趕回遠處慢慢翻譯。
看了看徽章的信息：
「內測玩家3號的回程符·隱藏物品
@飾品：內測玩家才有的絕版徽章
@專屬物品：內測玩家3號——卡夫卡的專屬物品。
@專屬更改：由於已無主，靈魂綁定更改為最初拾起者——竹青
@回程爐石：無論你在哪裡，使用此物品即可返回最後綁定的聚居地」
咦？
內測？什麼內測？這個致命遊戲的內測嗎？他就是歷史上第三個開始玩這該死手機遊戲的玩家？回程究竟會瞬移到哪裡？這好像是個非常不得了的東西啊！
我發現無法將這個徽章塞進物品欄里，大概是因為已經靈魂綁定了吧。只能竹青使用。
我整理了一下語言：「嬋，這個徽章是傳送類物品，具體會瞬移到哪裡我也不清楚。」
她聽罷眼睛里閃爍著探險者特有的興奮光芒。
「你要乖，暫時別用。」說到這裡，我能看到她立刻露出了失望的神情，「至少在我保證你能夠無論身處何地都可以返回之前，別用。」我怕她去了回不來。
內測玩家的綁定聚集地？可能只是廢土某個普通村子，也可能是內測玩家們特有的地圖，如果是後者，我必須跟她一起去看看，因為我也很好奇，而且萬一出事還可以用希莉格的任務把諸葛俊嬋帶回來。但最大的問題在於：我怎麼才能跟著她一起去？
簽到任務？
現在F91有個每日簽到任務，看起來就是可以瞬移到它身邊。是時候實驗一下了。如果跨越世界地圖也可行，那麼也刷出來一個諸葛俊嬋的簽到任務不就能跟著一起去內測玩家的聚居地了嗎？
「嬋，走了。」
說罷，我抱起諸葛俊嬋，點下了F91的簽到任務。
唰！
眼前景色一變。
我雙手捧著F91的臉龐，正在深情的吻著它。
「噗哇~」F91輕推開我，大口喘著氣，臉頰緋紅超可愛，「爸爸你吻功又進步了，小91全身酥軟要怎麼繼續打架吖？」
哈？
我放開它，看了看周圍。
我正處於混亂喧囂的戰場中央，到處都是廝殺和濃煙。安德美波三人組正守在我們身前有一搭無一搭的戰鬥著。明顯是我方陣營的晝族軍隊正在對敵方的晝族軍隊發起衝鋒，展開惡戰。不斷有矮小的金屬機器人嗖的一下從我腳邊掠過，竄進敵陣濺起血花。我看著滿天亂射的光束，聽著漫山遍野的哀嚎聲，不禁怔住了。
「你洗腦了一批敵軍讓他們互相殘殺？」
「嗯吖~」
「還造了一堆小機器人？」
「嗯吖~」
「你依然躲在戰場後方？」
「小91剛洗的頭髮，而且小91正在坐月子不適合勞累……」
啊呸！你家坐月子還洗頭髮站在戰場里吹風？我真心想知道一個機器人不坐月子會出現什麼毛病，我負責全部修好！
隨便打吧，反正看起來勢頭正猛。
但是……諸葛俊嬋人呢？瞬移時抱在懷裡也能跟丟，這還是頭一次。我能理解為「簽到任務」僅限單人瞬移嗎？
確實理解了簽到任務的效果，我剛要走卻被F91突然一把拽住：「爸爸，剛見了一面就要走，就這麼討厭小91嗎？」
你這嗔怒微醋的語調以及梨花雨下的氣勢已經完全跟電視劇女主一個級別了。
「嗚嗚……都怪小91惹爸爸不高興了，爸爸幫小91升級系統好嗎？」
我點點頭。
這丫頭大概會比我先一步成神。
「日常任務A：機動輕鎧化·魔改
@使F91可變形為重視機動性的動力鎧甲，附帶多種輕便型組件
@達成條件：添加F91的輕鎧化變形模組
@獎勵：經驗+10w，開啟隱藏職業：騎著機器少女的賽車手
@備註：你可以進入F91的體內一起去兜風，它很快」
「日常任務B：百納團商人·特典
@使F91具備以百納團商人為資料模版的知識和能力
@達成條件：為F91增加百納團商人資料數據
@獎勵：經驗+10w，開啟隱藏職業：百納暗幕
@備註：F91對百納團的印象比你要深，也很感興趣」
「日常任務C：黎明港傭兵·特典
@使F91具備以黎明港傭兵為資料模板的知識和能力
@達成條件：為F91增加黎明港傭兵資料數據
@獎勵：經驗+10w，開啟隱藏職業：黎明之心
@備註：F91對黎明港充滿好奇，已經迫不及待要去模仿了」
「日常任務Z：廚娘
@使F91擅長料理
@達成條件：為F91擴展廚藝數據
@獎勵：經驗+2222
@備註：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個任務是哪裡蹦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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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機動輕鎧化·魔改
B，百納團商人·特典
C，黎明港傭兵·特典
Z，廚娘（因「釣魚執法」異能的懲罰而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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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諸葛俊嬋，我應該優先針對哪一方面努力？
1，她的技能，昨晚如果我會一些破魔的技能，就不會險些死於陰影術士之手了。
2，她的好感值，再開一個「第二金手指」，算上夜信者的「發展加速作弊」，我就有三個了。
3，她的簽到任務，然後就可以和她一起去看看內測玩家綁定的聚居地是哪裡。
4，其他
0，魚趣（因「釣魚執法」異能的懲罰而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