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菲斯(Fish)

  歐西恩(ocean)——菲斯(Fish)

  悠揚的號角聲自遠而近，成群白色海鷗空中翱翔，海浪拍打著浮嶼與海面相接的部分。島上的建築相依而建，尖峭高聳，歲月給它們塗上了一層風化剝蝕的灰褐色，「咚！咚！咚！」鐘樓空靈的鐘聲響起，朝遠方的碧藍海面延伸而去。數頭巨大的獅鷲從城中飛出來，尖嘯著在黎明之港空徘徊飛翔了幾圈，落到了島上座座尖塔上，威嚴的俯視著。


  「都站整齊了！」菲斯雄壯的聲音呼喝道。「你們就是今年的新人了？一個個瘦弱不堪的樣子，大風一過你們就被帶走了，扎德(Zad)!」


  扎德走上前，雖然不高，一身緊實的肌肉，密布的傷痕。


  「一年之後，你們應該有他這個樣子！要成為優秀的水手，就要拼得過狂風巨浪！」


  「今年的捕魚任務是四萬噸，當然你們是幫不上任何忙的，兔崽子，站直點。」菲斯接著說，順便照著一個沒站直的屁股狠狠一踹。


  菲斯差不多五十歲了，除了岩漿之海，幾乎在所有的海域出沒過，他已成了傳說，卻還要親自掌舵航行。


  「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他曾這麼說過。


  這是他第兩百或者三百次出航了，很多和他一個資歷的船長早帶起了船隊，他不屑：「我！一條船就夠，我的船有魔力，能上我的船的船員，都會成為英雄！」


  教訓完這批新上船的愣頭青，今天已經過去了一大半，他安排好抄帆手，甲板，內倉，瞭望遠，火炮之後，進了操舵室，船員們呼喊吆喝，船緩緩啟動，朝呼嘯的海浪里駛去。


  暴風之眼——菲斯(Fish)

  船體異常堅固，隨著回卷的颶風打轉，水手繃緊的肌肉拽著繩纜，新人們躲在船倉里瑟瑟發抖，菲斯握著船舵高聲歌唱。


  兩天兩夜的航行，船行到此，天氣最為惡劣的里求斯海，暴風在這裡肆虐，最可怕的是通天的巨型龍捲風，直徑差不多一千米，一般的船一旦靠近就會被捲成碎屑。


  菲斯卻是暴風之眼的常客。


  暴風的風眼，帶動海水一起旋轉，從那兒垂直而下，是通往深海的捷徑，深海里有巨型魚類，那是菲斯的目標。


  又守了一天一夜，巨型龍捲風終於出現了，菲斯走到船頭，握著神器「海神叉」，向上一舉，口中默念：「海神，請賜予我力量！」海神叉發出耀眼的光芒，菲斯一揮，一顆個金色球形的防護罩將船籠罩進來，「沖！」，船行如飛，撞進了暴風之眼。


  琉璃海底——菲斯


  收穫了近三千噸的深海魚，還捕到了一隻象魚，四條金絲魚，兩個八彩螺。


  八彩螺不是八種色彩，而是八萬種色彩，絢麗奪目，他曾答應莉諾女王送她一隻，另一隻他會送給琪琪小姐或者美人戈雅，也可能葛蘭公爵的女兒香尼，還可能是更多更多的其他美女。


  正當菲斯玩捏著兩隻八彩螺時，「嗖」的一聲一支有魔法的魚骨箭穿越了屏障，進入船內，射倒了他的一名水手，緊接著數百隻箭一起飛了進來，菲斯剛想揮叉招架馬上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只要遲疑一秒他估計就會被紮成刺蝟，箭雨密不透風了。


  射了一陣，終於停了。


  菲斯微微抬頭望去，捕捉到了發動突襲的敵人。


  一隻魚人騎士握著弩，騎著一條箭魚對準菲斯的船喊話道:「你們！馬上出船，否則將你們全部殺光。」


  它的身後是近千人的海底魚人騎兵團。


  看到四名老船員被射殺，還有數十名船員受傷痛苦不堪，菲斯高舉雙手，帶頭站起。


  「將他們關入牢里，我們還要解決與黎瑟蘭的恩怨呢。」進入他們的海底城邦后，一隻魚人指著菲斯一幫人對另一隻魚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