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青幫
青幫之起源與演變於清幫早期組織乃是清代漕運(運輸「皇糧」)水手的一種行會性秘密結社,約建於清雍正初年,為清王室沿運河護糧,被稱為「安清」。通常所謂「青幫」,實為「清幫」之誤。到了民國時期,清幫頭目紛紛與帝國主義、新老軍閥相勾結,各立門戶,擴充勢力,深入到社會各個角落,開設賭場、妓院,劃地稱霸,欺壓良民,成為社會上的一股惡勢力。著名的清幫頭目黃金榮、杜月笙、張嘯林便是這股黑勢力的臭名昭著的代表。
1927年4月,杜月笙與黃金榮、張嘯林組織中華共進會,為蔣介石鎮壓革命運動充當打手。4月11日晚,他設計騙殺了上海工人運動領袖汪壽華,隨後又指使流氓鎮壓工人糾察隊,其後數年間一直配合***中統特務機關搜捕上海滬西區中共地下黨,就比如今天,得到消息說中共地下黨要在經緯街茶樓聚會,而由於早上日本人被刺殺事件牽制警局大部分的警力,黃金榮立即派人通知張嘯林讓他協助中統特工前去抓捕暴匪,而張嘯林得知消息后立即派出有著三大金剛之一人稱黃皮子的黃世臣前去抓捕。
黃世臣帶著一大堆打手跟隨一名身著短打、手戴戒指、捲袖開懷的打扮,打扮斯文的中年男子來到他們此次的目標,「長官,到了,這裡就是那些共黨聚會的地方。」
「你確定?」
「長官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們的消息覺得可靠,他們的人中有我們的內線。」
「好,只要抓到共黨的大人物,政府不會白讓你們出力的,說不定委員長還會親自嘉獎你們。」
「謝謝,長官。」
「記住,要活的。」
「弟兄們都給我聽好了,只要抓到一個共匪的大官小黃魚三根,普通人員十塊大洋。」
……
「楊書記你說吳銘回來嗎?萬一他通知了中統那些白狗子給咱們來一個包圓那咱們插翅也難飛,我看不如咱們換一個安全一點的地方吧!」
「不要擔心,吳銘同志肯定回來,他可是紅軍那批特工中的第一名,信念堅定不可能被糖煙炮彈所打倒的,在說我倆從小一起長大,對於他的性情我十分的了解,他不可能做出背叛革命的事情。」楊曄果斷的回答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那!這個年頭什麼都不保准,不然也不能出現這麼多的叛徒。」鄺惠安說道。
「不要放跑裡面的共黨分子,給我上。」斯文男子對著身邊的十幾名特工,馬上十幾隻駁殼槍掃出密集的子彈向樓下假裝吃飯負責警戒的打狗隊隊員。兩名擔任警戒的打狗隊隊員瞬間就被打成了馬蜂窩。倒在了血泊之中。聽到槍聲。上面的鄺惠安立刻知道自己等人的行蹤暴露了。
「虎子你帶著楊書記從後窗突圍,我給你倆掩護,快走。」
「啪啪!」說完轉身對著沖在最前面的特務就是兩槍。「啊啊!」兩聲慘叫聲的響起,兩個躲避不及的特務被子彈擊中腦袋,趴在了血泊之中。
「快,隱蔽。繼續射擊,黃世臣你讓你的手下給我上。」雖然死了兩個特務,但是特務頭子沒有任何的退意,馬上命令剩下的人繼續射擊和混混們往上沖。畢竟特務有將近十來只的駁殼槍,黃世臣則帶領的數十名混混守在外邊,而守在樓梯口的只有鄺惠安一人,火力和人數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馬上,躲在樓上的鄺惠安被密集的子彈壓的抬不起頭。
「該死的白狗子,爺爺我送你們一個鐵蛋蛋。」說完從懷中掏出一枚手雷來拉開引線仍了下去,恰好落在幾個特務的腳下。
「啊啊!」幾個特務被炸得飛了起來,最後一聲不吭的落在地上,而木質的樓梯也被炸斷。
鄺惠安看到樓底下的特務們正在找東西往上攀爬,趁此機會,丟下沒有子彈的手槍來到後窗窗戶翻身一躍跳了下去。
鄺惠安在地上打了一個滾起身準備撤離時發現自己的面前出現數名混混,腳下一跺,地下的石磚一下子出現一道道猶如蜘蛛網般的裂痕,沖對方大喝一聲:「黃世臣,你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今天這個是什麼意思。」
黃世臣身高一米八有餘,手中一把三尺二寸開山刀,臉上一道自左眉骨到右嘴角的疤痕,宛若一道道鬍鬚,面對鄺惠安逼問,黃世臣不屑冷笑:「鄺惠安鄺隊長,你就不要裝了,為什麼堵你我想你自己應該清楚。「
鄺惠安面色陰沉如墨,充血的雙目死死盯著黃世臣道:「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就憑你們幾個挖瓜裂棗也想留住我。」
「少他媽廢話!老子今天就是要把你拿下向上面請賞,弟兄們,給老子上!」黃世臣高舉開山刀沖了上去。
老大帶頭,這些青幫幫眾個個氣勢如虹,嗷嗷叫著朝鄺惠安沖了過去。
高手打架真是精彩之極,幾乎沒有多餘的動作,刀刀見血。一個混混向鄺惠安的右肋捅去,他既不躲閃,也不格擋,身形穩如泰山,砍刀將要捅向右肋時,他的右肋部競縮進一塊,砍刀擦肉而過,而那個混混競被他以逸待勞的砍刀捅了個對穿,他的下一個動作更絕,飛起一腳順勢拔出砍刀,被捅穿的混混飛出一丈開外,而身後一個混混竟被他用一雙鐵拳把胸口打得凹進去了,拔砍刀和擊中身後的混混只用了一個動作。而兩分鐘之內,五個從刀山火海之中存活下的精英混混直接全部被打倒,現場只剩下黃世臣一人。
「現在你還要攔我?」鄺惠安冷笑道。
「佩服、佩服,沒有想到鄺隊長也有一身不弱的好功夫,不知道鄺隊長使的是哪家拳法。」黃世臣拍著手掌問道。
「打狗拳法。」
說完,鄺惠安一動,黃世臣身為張嘯林手下的三大金剛之一,手低下有幾十條上百條人命的高手,鄺惠安這一動,他立刻就感覺到了。
黃世臣真正顯現出了黃皮子一樣的敏捷,猛的助跑,一撲,已經接近了鄺惠安的身邊,手中的開山刀朝鄺惠安的頸部大動脈砍去。
鄺惠安的頭微微一偏了一寸距離,讓黃世臣的開山刀貼著鄺惠安的肚皮劃下,讓黃世臣一時沒有收住力摔向鄺惠安。
鄺惠安抓住機會,突然進步,全身猛地貼了過去,正是八極拳中「鐵山靠」的招式。
鐵山靠是八極拳的近身技法之一,據說,練到極致,能夠將敵人瞬間靠飛出去,如同被一頭大象撞擊一般,可謂是威不可擋。
打人如貼畫,便是如此了,黃世臣一下子被闖的倒飛數米之遠趟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啪啪啪!」從茶樓出來的特工看到鄺惠安后立刻開了數槍。「噗噗!」一場激烈的較量也消耗大量的體力讓鄺惠安根本沒來得及躲避子彈直接被擊倒在地,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隊長,這個就是共黨特科打狗隊隊長。」一名特務拿著手中的畫像對比著說道。
「原來他就是那個多次刺殺黨國官員的頭號劊子手鄺惠安,既然這個斷後的人都是這個級別的,那逃跑的那人肯定是共黨高級人員,就是首腦也說不定。」
「你做夢。」
「隊長不要擔心,黃世臣那群混混已經去追了,相信一會兒就會有好消息傳來。」
「看樣子,這群混混也不是沒有用處,對了趕緊把黃世臣送到醫院去,剩下的人跟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