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上來就咬!
第99章 上來就咬!
宋田的臉上開始出虛汗了,「你好好想想,讓我上幾次,你就有更多的資本和憑持,以後在娛樂圈少走多少彎路,啊!」
話到最後,宋田雙目瞪大,頭頂冒出了血跡。
夏輕寒嚇了一跳,像燙手一下鬆開了他。
宋田肥胖的身子轟然倒在地上,在地毯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驚愕的抬頭,霍擎宇手裡還舉著那個已經嚴重變形的垃圾桶。
眼底有著嗜血的寒光,粗重的喘息說明他現在有多氣憤。
「霍、霍擎宇?」夏輕寒磕磕巴巴的說著,簡直不敢相信他會來,還英雄救美。
霍擎宇甩下垃圾桶,這才抬眼看她,精亮的眼裡,怒火讓人心驚。
掏出煙,霍擎宇叼一根在嘴邊,然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交代了兩句就掛掉了。
定定的看了還在愣怔的某人,慢慢的解開領口的扣子。
夏輕寒不明白他要幹什麼,只獃獃的看著他。蹲下身,有力的大掌一把抓住了宋田的領口,一手成拳直擊面門。
拳拳到肉的悶響在走廊響起,沒一會就有人發現了逞凶的他。
「幹什麼的!」服務員叫來保安,剛要上前阻止他,就見他猛地抬頭,凶神惡煞的樣子讓他們立即止步。
夏輕寒像是才反應過來,「霍少,別打了!」
霍擎宇銳如鷹鳧的眸子只瞪了她一眼,夏輕寒腳就有點軟了。
又沉沉的打了兩拳,這才放下面目全非的宋田,連帶著嘴裡的煙一同啐了出來。
穿著家居服的琳達著急忙慌的趕來就看到自家黑臉的總裁旁邊,站著已經被嚇到的眾人。
看都沒看腳下的人一眼,琳達從包里拿出一包濕巾遞給了霍擎宇。
然後安撫的對著夏輕寒笑了一下。
夏輕寒有點懵,不明白琳達達到這個時候怎麼還笑的出來。
「總裁,這裡交給我就好,您先走。」
霍擎宇扔掉滿是血跡的紙巾,微點了點頭,一把拉過了夏輕寒就走。
琳達達高興的揮手,夏輕寒還是難以置信。
行兇逞惡的人就這麼走了?!
高跟鞋噠噠,凌亂的響,迫於某人的低氣壓,夏輕寒就算有問題也不敢現在招惹他。
剛剛打人還的時候他脖子上的青筋都印了出來,可看他的樣子還沒泄火啊。
把人甩進車裡,夏輕寒就知道又要來老一套了。
等他上車,立即撲了過去。
「咱有話好好說,我禁不起你一天三頓嚇!」
霍擎宇的灼灼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正緊緊的抓著他的。
「好好說?」霍擎宇不咸不淡的說著,眼睛危險的眯起。
「溝通才是解決問題的途徑,你……唔!」
話沒說完,霍擎宇猛然湊過來咬上了她的唇。
對!就是咬!
夏輕寒小心的捶著他,動作不敢太大,扯的嘴巴疼!
直到兩人都嘗到了血腥味,他才松嘴。
「你屬狗的嗎!上來就咬!」抽紙蓋住傷口,疼的眼淚都出來了,還不忘聲討霍擎宇。
「哼。」
霍擎宇冷哼一聲,眼裡的情緒沒什麼波動,火氣依然沒消。
「好好說?說到最後,不定你跑到哪張床上去了。」
「你什麼意思?」夏輕寒小臉一白,連血液忘了擦。
「沒什麼意思。」重新抽出一根煙,霍擎宇在密閉的車內點燃了。
緊鎖的眉頭化不開,還不如那些煙霧自在。
夏輕寒見他不想說話,一轉身就要推門下車,可霍擎宇眼疾手快的關了安全鎖。
「開門!」
霍擎宇抽了一口煙,目光直直的看著風擋前面,好像沒聽到她的話。
「霍先生,有病就趕緊治,不要出來禍害別人!」夏輕寒雙手環胸冷笑著說道,「現在是和諧社會,你可不要做那顆大毒瘤才好。」
血珠慢慢凝聚,落在了胸前,立即暈染出一朵紅梅。
「和諧社會就是讓你用身體換交易的嗎?那樣的糟老頭你也吃的下去,我有點噁心。」
他的話沒帶什麼情緒,只是在單純的說事而已。
可惡語傷人六月寒,夏輕寒聽了心裡憋悶窩火的不行,比那個宋田的侮辱還要難以忍受。
「噁心?噁心霍少還不照樣吃的歡,到底是誰噁心?再說了,霍少站在什麼立場說這樣的話?嗯?」
一連串的反問將霍擎宇堵的死死的。
透過繚繞的煙霧,他看到了夏輕寒繃緊的五官,活像一直被激怒了的猛獸。
他相信,只要再來一句,他們今天就不要想平靜的收場了。
慢慢的捻滅煙頭,霍擎宇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唇上。
口紅已經被血色覆蓋,和胸前的紅梅相應相宜。
「夏輕寒。」他說,「你以為,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哼。」冷漠的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只要我想,我們現在開始就沒關係!」
「你說什麼?」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的攫住了她的下巴。
夏輕寒被迫仰著頭,也不掙扎,「霍擎宇,你沒立場管我!」
唇上的血流的更歡了,夏輕寒心疼啊,得吃多少才補的回來啊!
「想想夏家,我的立場可比你想想中的要穩的多。」
看著他慢慢的湊近,呼吸都噴洒在臉上。
夏輕寒不躲不避,挺著身子不動。
兩人間的距離不過一指,她直直的望進他深如淵潭的眸子,從裡面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倒影。
霍擎宇唇角微調,頭放低了一點,便含住了她唇上的血珠。
慢慢的舔舐,沒有任何旖旎的心思,他就是單純的想幫她而已。
酥酥痒痒從下唇呈放射狀散播到全身各處,夏輕寒顫慄著,手指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袖,緊張的呼吸都開始小心翼翼。
他手勁一點沒松,拿著她,眼眸低垂,自然看到了她眼中的迷醉。
至少此刻,她的眼裡心裡是真的只有她。
可一想到在酒店走廊上,她對那個宋田的不抵抗,就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這一氣,帶著他用了力氣,夏輕寒悶哼一聲,下唇又麻麻漲漲的疼了起來。
剛剛的一點心悸全都被這點痛覺趕跑了。
她皺著眉瞪他,手下也用力推拒著,霍擎宇眨眨眼,火舌入了齒關,非要纏著她的,直到逼仄的車內響起兩人不穩的呼吸,他才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