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再遇名師(十一)上
胡大海果斷地眼神看在慕蓉的眼裡,如同大灰狼碰到了小紅帽,色迷迷的看著自己,心裡忐忑打鼓,感覺自己身上水藍色的弔帶就跟沒穿似的,像只小綿羊,要被吃了一樣。
慕容嬌羞的模樣讓胡大海自我感覺極好,更加肆無忌憚盯著對面心儀的的女孩兒。慕容低垂著的容顏,微微翹起的眼睫毛,紅唇白齒,嘴邊輕輕咬著叉子,不經意的清純淑女模樣與以往相比是別有風情。因為緊張的關係,鬢角泛起了微微的紅,顯得更加的誘惑。
胡大海看得有些痴了,覺著哪裡有好看,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到該往哪裡看好。慕容卻緊張得不知道對方正在看自己哪裡,心裡各有心思,氣氛無限的暖昧。
「原來怎麼看,都看不夠。」胡大海用極為認真而堅定的語氣感嘆道。
慕蓉沒想到胡大海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倒是讓她的心鬆了一口氣,只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會以甜言蜜語作為開場白,心裡倒是說不出的受用,可嘴上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口是心非,一貫女人的權力道:「無事獻殷勤……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住我的事情了?」
「真心誇你呢。」與慕蓉相處久了倒也明白慕蓉姑娘的性格,看得出來自己一句由感而發的讚美讓暮蓉心情不錯。「蓉兒,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能有什麼事情?」慕容低下了頭,有些慌亂。她知道自己最近一表現有些失常,經常是一個人無事就發獃。早就想到胡大海終究會詢問自己,只是沒有想到對方的問題來的如此迅猛和堅定。
「真的?」胡大海慕容那張清秀的臉,輕輕以地放下手裡的餐具,認真地看著對坐的慕容,說道:「那你看著我的眼告訴我,你真的沒有事情,對不對。」胡大海重重地點題道:兩個人在一起,需要的是一起分擔,而不是欺騙」
慕蓉看著桌子上地餐盤,心裡的秘密就像吃進嘴裡雞骨頭,不吐不快,可話到嘴邊就又卡在了一個極難逾越的難關上.
胡大海清晰的感到愛人的雙手緊張得有些不自然,真誠地看著她的臉,不管慕蓉是多少歷害的一個超能者,可畢竟還只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子,剛剛和自己心儀人談過才差不多一個月戀愛,再她平時表現地如何意志堅定,心思縝密,做事老練,可心裡的脆弱和感情卻和普通的女孩子沒有什麼區別。
「你看了什麼。」慕容掩飾著自己的慌張,「我……不知道怎麼說。」
胡大海抬起頭來,盯著她的眼睛,認真說道:「蓉蓉,你是我現在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希望是第一個站在你的面前保護你的那個人。」
長久的安靜,餐廳里播放的鋼琴流淌著音符,間或有幾聲銀制刀叉觸碰在瓷面上地聲音響起。沉默之中,胡大海看著慕空低垂著頭,哪有什麼冷傲女王的風采,純粹一個做錯事的鄰家小女孩子。
慕容經過長久長久的沉默之後,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淡淡地負疚,哀怨看著胡大海。「對不起。」
胡大海聽到了這三個字,心理就知道自己的心理攻勢起到了作用,溫和的看著慕容的眼睛:「我們之間不需要對不起。」
胡大海因為失憶的原故雖然對於人世間的情感沒有太多的經驗與智慧,但他超乎常人的洞察卻讓他他善於把人心的敏感。
「海哥哥,陪我出去走走好嗎。」慕容微垂眼帘,眼睫毛微微顫動.
胡大海站了起來,溫柔地幫慕容解下餐巾;伸出右手,放在女士面前「當然,不勝榮幸。」
慕蓉看著胡大海這隻粗曠而有力的大手,只覺得這手跟胡大海的人一樣,總能在風浪之中給自己最堅實的依靠,放心的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雙手就這麼簡簡單單,尋尋常常地握在了一起,可這中間卻是需要多大的勇氣,直面世間的力量。且不論胡大海的遭遇如何,就是慕蓉所處的地位與身份,家裡人也絕對不會讓她和一個隨時在生死邊緣掙扎地人在一起。
月光輕輕地照在兩個人的臉上,慕容靜靜地看著身邊被自己挎著手臂的地男生,眼神漸漸柔潤。必中越發的堅毅。到了今天晚上,她這才真正明白,即不是因為英雄救美的狗血橋段,更不因為是讓兩人曾經痴戀狂迷一夜之間,只是純粹的喜歡胡大海他的那種讓人一見鍾情的踏實,喜歡和他在一起時可盡情放肆地無拘無束感覺。
外面的風有點冷,慕容情不自禁的縮了縮身體。
胡大海悄悄地從衣服口袋裡取出一枚棒棒糖,然後將自己的外衣披在了慕蓉的身上。剝開包裝紙,放進了慕蓉帶著性感的的紅唇中。吃棒棒糖這是胡大海這個月發現慕容的一個愛好.不管是心情好,或是心懷不好的時候,棒棒糖都是她的必需品。
糖。
這時,傍晚時分,休閑走廊里的音樂響了起來,倒也是十分的應景,慕容溫馨地抿著棒棒,依偎胡大海的身旁,神情複雜地著這天邊一輪月光,說道:「你那天碰到的慕教授,他是我的親生父親。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胡大海嘆道:「早就應該想到了。」
「來這前,我只是知道天啟號裡面有一個聯盟內應,但我沒想到這個人會是他。包括蕊片和飛船想來也應該是他安排的。」慕容嘆了口氣道:「我早就應該想到,只有像他許可權這麼高的人,才能弄到那麼高級的飛船。」
胡大海說道「我只猜到他和你有關係,卻沒猜到是這麼一種關係。」
慕蓉苦笑道:「我也沒想到,姑姑給我安排的內應會是他。」
胡大海很想知道這對父女之間有什麼故事:「即然是親生父親,你為什麼不去見他。」
慕蓉靜靜地道:「我,我從十歲開始就沒再見過他。他一直很忙,直到我母親去世的那天,他都沒有回家看過。」
胡大海反問道:「所以你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