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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奪妻之釋情

  盧錦城夫婦早接到沈亭柏電話,他們夫妻倆不敢怠慢,忙布置不要驚了盧楓和荷兒。夫妻倆焦慮地等著沈亭柏的消息,不敢離開半步。張夫人在大廳里來回踱步,不敢相信地不停地對丈夫說:「這孩子怎麼是這樣一個人?他簡值瘋了,不可理喻。」


  「你稍安勿躁。」


  整個終南隨他嘩鬧好了,盧楓的洞房卻是春意暖人,他剛從荷兒的愛情海甜美地爬上岸。痴痴然地凝視荷兒,傻傻地笑。他為自己生澀地泳姿,為才生澀地潛入萬米深水任潛流淹沒,旋流卷噬的迷情醉心,只是正當他再次游於她給予他的繾綣纏綿,啜飲她甘露般的愛情,她突然一聲驚呼昏死過去,他不知所措,慌亂地摟起她胡亂地直呼喚「荷兒,荷兒。」她只是不醒,他努力靜下心回想不凡的話,回想不凡教他的洞房幾須知,他尋著不凡的教導做,終於喚醒了心愛的人,他自愧疚請她原諒,她卻是流下一行淚,摟緊他脖。


  他柔情萬千,撫摸她猶自自怨自艾。很久很久,她默默抬起頭,注視他:「無論我做錯什麼你總是這樣遷就我的,對不對?」


  「不,荷兒,你從來也不曾做錯過什麼,錯的總是我,是你總是遷就我,這輩子,千千輩子,我卻是不可以不愛你,為了你,我可以犧牲我的所有。」他安撫她,極盡愛撫之能事。她嬌柔地偎依他懷抱:「我也不可以不愛你,這個世界也只有你這樣對我用心。」


  他用兩指輕按她的唇噓聲:「這是傻話,荷兒,你累了,好好閉著眼睛休息好嗎。」


  她搖頭:「我想看你,我從來沒想過我有一天會嫁給一個美男,媽媽總擔心我丑嫁不出去。」


  「又是傻話,荷兒,再說這般傻話可要受罰了。」


  「是嗎,怎麼罰?」


  他想也不想地說:「給我生個小荷兒。」


  她不由笑啐他一口:「我就知你跟那兩個傢伙學壞了,你老實說他們都教你什麼壞了?」


  他斯斯艾艾:「也沒什麼,男人,男人,男人在一起,總難免要說點啥,尋點樂事。你們女人就不說點,不議論男人?」


  「呸,胡說。女人才沒你們男人嘴賤。」


  「這不是嘴賤,是痛老婆的經驗,否則今晚……」他嘿嘿地:「我就要守著老婆做真真正正的笨驢。老婆這般險情也不知如何處理,恐怕就要驚得滿城風雨,那時我真是不折不扣的一頭笨到家的笨驢了,我那還有臉皮活著?」


  她失笑:「說來你倒是有理了?」


  「當然。」他極是得意

  ……


  「荷兒,荷兒,開門,開門。」天澤急促的砸門,急促地叫。盧錦城夫婦攔也攔不住。


  荷兒驚跳起身,盧楓驚詫:「是天澤,他這深更半夜,出什麼事了?」慌穿衣起身。盧楓開門,但見天澤一身濕鹿鹿,面無表情,愕然,吃吃地:「天澤,你,你,你這是怎麼了?」


  「對不起,盧楓,我什麼都可以讓給你,但是荷兒我不能,我不能,我是來帶她走的,你讓開。」


  「你在開玩笑?荷兒已經是我的妻子,她是我的。」盧楓審視他難看的臉。


  「你看我這樣子是在開玩笑嗎?」他嚴峻的目光逼視盧楓。


  「我不明白你在做什麼,你不會在這時告訴我你愛荷兒?」


  「是,我是來告訴你我愛荷兒。我知道這對你很殘酷,對我同樣也是,長久以來,我辨不清我對荷兒的愛,我只知道我和她像連著心……我不清楚這份愛,是因為我錯誤地接收了你的信息,因為你毫無避忌,於是我覺得你愛她,而我不能這樣去愛她。你追求著她的實體,而我戀著她的影子,當你把她的實體帶走,於是她的影子也就離我去了,當我連她的影子也見不到我的魂就沒了。我剛從地獄里回來,我帶走她是我們最完美的結局,否則我不知後果會什麼。」


  「你不覺得你這話說得太遲?」盧楓開始生氣了。


  「我不知道,我要見她,我要問她一句話。」


  荷兒走出來,驚若木雞,兩眼目不錯的沈視他,他濕的身子,深痛的眼眸,她知道他發生了什麼。良久,她臉上似含笑般,唇動了動,她的唇動也只有天澤才能讀懂:「你沒死。」


  「是,我沒死。」他向她眨著一雙會說話的眼。


  「我夢見梅花風暴把你卷進了無底深淵。」她又歪斜了頭打量他,唇微動。


  「是,但是我回來了,我始終是最棒的。」他默視她的眼神。


  她似笑非笑,終於開口:「你來做什麼?你在哪弄得一身濕?」那語氣很平淡。


  「你愛我嗎?」


  「你就為來問這?當然,你是我哥,再沒有比你更好的哥,你寵我、痛我、護我,當我是你心魂的公主我要星星你不會摘月亮我,你為我按排所有,你讓所有的女人嫉妒我,恨我,我怎能不愛你?你是我最愛的兄長。」她說著極溫柔地笑,這一笑足可傾城:「你回去吧,現在你可以大大方方地愛麗緹,不用擔心我胡攪蠻纏,害你提心弔膽,不用再為我犧牲麗緹的感情。」


  「不,這個世界上沒有誰可以替代你,我要你說的是夫妻愛而不是什麼狗屁兄妹,你說啊荷兒,你不用說些怨毒的話刺激我。」


  她心不由衷地笑下:「我們從來只有兄妹情,你怎會在這時犯起傻,你對我從來沒有衝動,我也沒有,怎麼一刻你就對我有了愛情,你痛我,不想我遠你,我知道,但不要說這種傻話,你不要這樣,麗緹會傷心,我也不想盧楓誤會,你不要把兄妹情和愛情混了。」


  「你卻是把這話再說一遍?」天澤一雙寒星直視荷兒,似要把她整個靈魂吞噬。荷兒迎視他的目光,他劫後餘生的狂燥和怨氣已讓他火怒,但是她不可以傷害沉浸在她愛情幸福里新郎,當她決定嫁給他時她就會全心全意愛他,他值得她這樣一輩子傾心而愛。他沒有理由因愛她而受傷,到頭來只是鏡花水月,所以她故作平時惱怒狀,嗔惱地:「你到底怎麼了,做事沒頭腦,不要什麼都由著自己的性子,這也是我出嫁前你曾經對我說的一句話,現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你。」


  天澤面無表情:「你不肯是不是。」


  「你若還痛我,還是我剛識的天澤你就把麗緹從這兒帶走,不要給她難堪。」


  「我不愛她。」他宣言般怒火中天吼:「我要你,我不管你嫁了誰,聽明白沒有,我要回你再回去跟老頭算賬,是他混淆了我的愛情,是他從小就跟我說他是怎麼遇上奶奶,他是怎麼愛奶奶的,總說什麼狗屁衝動。……」他沒說完已是滿堂笑絕,盛怒下的盧楓也是忍俊不禁。他卻是怒髮衝冠模樣瞪視:「笑什麼,有什麼好笑,是,我蠢,是天下第一蠢才,但是錯了就不可以糾正嗎?」


  他的話再次讓人捧腹:「有你這麼糾正的嗎,還振振有詞。」


  他不管別人笑,只管說:「你不要以為這是愛盧楓,你是在害他,明不明白?我只稍作提示,每個人就都會明白你的心思。」


  「什麼?」荷兒下意識問。


  「你在拍好滋味廣告心理在想什麼?」


  她愣下,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她沒想到他會問這樣一個問題。


  「你回答不上來?」


  「不,誰說我回答不了,我自是想盧楓傻乎乎的開心樣。」


  「不錯,可你只講了一半,你和盧楓的眼神為什麼不同,他身心陶醉忘我,開心的自是傻乎乎,你呢?你的眼神令所有人驚心,驚心什麼?漢楚曾不止一次對著畫面發獃,而沈重飛卻早從畫面看出,但是他為了和我斗,為了看我慘痛的心故意幫盧楓。他送古瓶古鏡做賀禮,壞心已包藏。」


  在場的人默然一時都頓悟起來,漢楚更是恨得自己牙癢,為什麼自己就沒看出來,荷兒那天在李家堡一番話,他又沒聽出弦外音。


  「我知道,一直是我要你嫁給他。只是你為什麼不想想,你們識在先,我和他第一次相識他就告訴我他對你不同尋常的感情,可那時我並沒有這個心機,我的大腦還沒裝這種信息,只是個游於戰場上的少年,那時每一場戰鬥,我帶出去每個士兵的生命是我所要想的,當你把盧楓帶給我相識,我和他長久以來就像親兄弟一樣,我們共一樣的心事,他像我描繪你種種,他因你而喜而喜,因你怒而怒,漸漸地他愛你的事實在我腦海里就形成一個概念,我錯誤地認為他愛你,而我就不可以。然後我就習慣於你的影子,我和你的影子說話,和你的影子笑。每年三十晚我一定要去靈山,我坐在斷崖梅上,我背對著山路,面向深山,因為我不想失望,山上有你的影子,有你的笑,有你的怒,有……我不知道我們的愛情是不同任何一個人,我們的愛是平淡,是熟到滲入靈魂,你能感應我,我能感應你。」


  「你不要說了,你不要犯傻了,當你自己選擇了你就要接受,你做人不能這樣不負責任。」荷兒身心崩潰了,凄迷地注視他,:「你不可以想要什麼就要什麼,感情不是隨意任你拿的。」


  「你是不肯跟我走?你要知道你愛我要深他好幾倍,不,這樣說不完全正確,你愛我已愛的盲目,把我看著你的全部……」


  「是又怎麼樣?但那已是過去,現在我是盧楓的妻子,我不會再想從前,我是他的女人,你有水蛇兒似的嬌柔可人,你們是天生一對。這樣結局很好,你為什麼還要破壞?」


  天澤勿地就失笑了,一把將她帶進懷:「不,我不是來破壞,這樣結局一點也不好,我不能因為兄弟而失去愛情,何況你不會帶給他幸福的愛情,我不會讓你給他痛苦,也不會讓你給我痛苦,我要結束我們三個人的痛苦,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不知你在胡說些什麼,亂七八糟。」


  「你已經告訴所有人你愛我,你以為你這樣與盧楓做夫妻現在他還能接受?……」


  「我不要聽,你胡說八道,二表哥,你快幫我。」她用力掙扎,大聲叫漢楚,事實心理已沒了主張,她不知道盧楓是否真的如天澤所說,她凄楚地望著盧楓。


  漢楚被天澤說的樂了,聽荷兒叫他不知怎麼辦,他望眼盧楓,盧楓鐵青的臉色難看極了。漢禹往盧楓身邊挨近怕他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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