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為知蹤跡使計謀
高辰陽又問:「不是仙人?為什麼可以活到九百歲呢?」
「這件事情等到以後你們就會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高辰陽又問:「以後是多久啊?」
長風摸摸他的頭,道:「快了。」
高辰陽撇撇嘴不再問了。
夜深了,他們也玩得盡興了,打道回府!
第二天高文狸幾人又聚在一起,他們已經商量好了對策叫狐狸開口了。
而此時的狐狸眼睛里盯著宋瑤歸呢!
桃灼延是想既然妹妹勾引不到就勾引姐姐,而宋瑤歸是知道了什麼是『糟蹋』之後再不讓宋漁姝單獨一個人來撿落花了。
宋瑤歸看著桃灼延擺著自認為很優雅的姿勢,一雙桃花眼滴溜溜盯著自己,不禁嘆了口氣,對桃灼延說:「伯伯,你還想怎樣。」
這個「伯伯」喊出來,桃灼延眼裡再也沒有了狐媚之態,只覺心裡一陣罪惡感油然而生。
但轉念一想妖和人是不一樣的。
待重整旗鼓再行勾引的時候,宋瑤歸又調皮的喊了一聲:「桃伯伯。」
桃灼延頹敗了:「伯伯,伯伯,怎麼不叫爺爺啊!」
「桃爺爺!」
桃灼延沒轍了,但還是打起精神說道:「妖和人是不一樣的。」
「我知道啊。」
這妖和人有區別她已從高家兄弟那知道了,可是看著桃灼延聽到她和漁姝叫他「伯伯」時的擰巴的表情,她覺得還是叫伯伯有趣。
桃灼延道:「對著我這張臉你們也能叫得出口。」
「這有什麼,我們不也一樣喊長風爺爺啊。」
「我這張臉不好看嗎?」
「好看。」
「那你怎麼就不迷戀我呢?」
宋瑤歸笑道:「好看的臉我也有啊。」
桃灼延失語,這句話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反駁。
宋瑤歸看著他有點挫敗的樣子,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遂轉而問道:「桃伯伯,你要是自由了,你打算怎麼過以後的日子?」
「怎麼過?和以前一樣嘍。想去哪就去哪。」
宋瑤歸神情一冷不再理他。
桃灼延忙追上去說道:「我說的和以前一樣,不是你想的那意思,就是想要想去哪就去哪,沒有拘束而已,沒有別的。」
宋瑤歸冷哂一聲,手握拳頭威脅道:「不要妨礙我。」
桃灼延只能遠遠的站在她的身後,摸摸自己的臉,自艾自憐。
突然高文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狐狸,你在這幹什麼?」
桃灼延不待回頭就看見高文狸已到他身側,桃灼延無精打採的說:「還能幹什麼,看花呀。」
說完高文狸對著他右眼就是一拳,桃灼延疼得咧嘴叫到:「小子,你幹什麼?」
高文狸冷笑:「打瞎你的眼睛,讓你規矩些。」
說完又想沖左眼補一拳,桃灼延急忙護住左眼,說道:「不是你想的意思,我看的是泗禹的花,不是你的花。」
高文狸道:「知道她是我的就好。」
桃灼延捂著右眼,看著他,頗為氣惱的說:「小子,你們想好了嗎?什麼時候還我自由啊?」
高文狸道:「催什麼呀,又不急這一天兩天的。」
桃灼延道:「快點,我這不歡迎你們,快點給我走。」
高文狸看著這人,空有一副好皮囊,說出的話句句惹人討厭,道:「當初你如果遇到的不是長風,恐怕早就死了,他留你一命,你反而恨他,可笑。」
桃灼延道:「我也覺得可笑,可笑??????」桃灼延張開的嘴慢慢的合攏,將剩下的話吞回肚裡,捂著眼睛回茅屋去了。
高文狸琢磨著他未說完的話,卻捉摸不出個所以然,看著宋瑤歸向他招手,便向她走去。
高文狸在宋瑤歸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話,說完兩個人都笑了。
宋瑤歸道:「這倒是個好法子。」
飯後,長風對桃灼延說道:「桃灼延,我放你自由,你將高清涯的下落說出。」
桃灼延一副早就猜到的神情說道:「知道了,快點放我自由,你們!快點滾出我的泗禹。」
長風對於他是無話可說了。
長風讓桃灼延背對著他們,展開手中的祭神書,祭神書圍成一個圈將桃灼延圈住,口念心決,只見桃灼延身上似有一層泛白的光圈像泡沫一樣碎了。
長風收回祭神書,對桃灼延說道:「桃灼延,你已自由,說出高清涯的下落。」
桃灼延想了想道:「不行,我要先試一試,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是解了原來的術還是又給我加了一道術。」
長風道:「文狸兄弟,勞煩你盯住他了。」
高文狸笑著走向桃灼延,道:「還等什麼,走一圈唄。」
桃灼延眼裡泛著不知名的笑意,和高文狸一道離開了茅屋,離開泗禹十里,桃灼延已知他已自由。
但他卻沒有回泗禹的念頭。
高文狸扣住他的手,道:「伯伯,既然你已經自由了,那就告訴我我爹的下落吧。」
「我要是告訴你了,你就會把我抓回去的,我不傻。」
「你要是不告訴我,我才會把你抓回去。」
高文狸扣住他的手不放,桃灼延使力想掙脫開,兩人就這樣較著勁。
桃灼延剛想動手的時候,看見光華四溢的花向他們飛來,那花是他沒有見過的,他不知道這是盤心花,可是高文狸知道,高文狸搖著頭,笑的很得意,道:「可惜呀可惜,桃灼延伯伯,你走不了了。」
說完右手拍了一下他的後背。
桃灼延被盤心花圍住,全身僵硬不能動。
高文狸拖著他來回了茅屋,長風一見高文狸歸來就說道:「文狸兄弟,辛苦了。」
高文狸擺擺手,道:「小事。」
夫修看著不能動的桃灼延說道:「狐狸,既然我們都放你自由了,你怎麼不說出高文狸他爹的下落呢,你這不守約定的狐狸。」
桃灼延眼珠一轉,說道:「誰說我不守信用的,不守信用的明明是你們,我剛要說呢你們就施法將我定住,明明是你們出爾反爾,為何還來賴我!」
高辰陽指著他說道:「你這狐狸強詞奪理,打不夠是不是!」
桃灼延道:「我哪裡強詞奪理了,只要你們幫我放了我就告訴你們高文狸他爹的下落。」
長風二話不說,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背,桃灼延感到自己能動了,活動了一下關節,看著他們。
高子徐笑道:「桃兄,你就別想著溜走了,這會啊你走不了了。」
桃灼延也笑:「高子徐啊,這嚇人的本事你還真沒有。」
眾人再無一人與他說話,都是霸佔著他院里的石桌,悠閑地喝著茶。
桃灼延心下有點慌得,若此刻在這的事別人他可能會認為那人實在詐他!
可是現在在他眼前的人都是有真本事的人!說他走不了是有十分真的。
可他也會詐!他裝作不在意,大踏步的走出茅屋,數著自己的步子,已經六十八步了,他心裡就有點發毛了。他跳上樹,等了一會,沒人來追?
在等一會就聽見高辰陽的聲音:「長風爺爺,你說他這次定住了,臉上是什麼表情啊,估計啊就和剛才一樣!」
桃灼延一聽,這臭道士果然有后招!
他立馬跳下樹,攔住他們,罵道:「臭道士,你又出陰招!」
長風一聽笑了,道:「桃兄此言差矣,若是桃兄肯乖乖告訴我們高文狸兄弟父親的行蹤,我們就不會出此下策了!」
高辰陽看著他道:「沒有被定住,沒意思。」
桃灼延一聽這話就生氣了,大聲罵道:「臭道士,你說你這次又在我身上施了什麼法?」
長風道:「放心,不是上次的法了,不會讓你沒自由的。」
桃灼延急了,道:「快說,是什麼法術!」
「你剛才看見那些花了嗎?」
桃灼延點點頭,道:「看見了。」
「那就是我施的法!」
「什麼法?」
「從今往後,你若離我百步之遠身體就會僵硬,動彈不得。」
桃灼延被定住了,驚得定住了,難怪他剛才一瞬間就無法走動。
桃灼延指著長風道:「你這臭道士,心真不是一般黑!這麼毒的方法都想的出來。」
長風搖搖手,道:「桃兄,又錯了,若不是桃兄一而再的不守信用,我又怎麼會想到這個方法呢?都是被桃兄給逼得,不怪我。」
身旁高文狸也幫腔道:「桃灼延伯伯,這真的怪不得我們,都是被你逼的呀,我們也沒有辦法了呀,我們沒時間耗在這了。」
桃灼延癱軟在地上,對長風說道:「你說你九百多歲的糟老頭了,欺負我修鍊沒你時間長啊!」
長風道:「你不也欺負人十多歲的孩子,人家一心尋找父親,你不幫忙,反倒以此要挾,你說你是不是更丟臉啊!」
桃灼延無話可說了他是認栽了,在他面前的人都是不好惹的主,他不認不行了!
高文狸又問一遍他父親哪去了,桃灼延賭氣不回答。
夫修冷笑道:「高兄,不怕他不說,我們既可以瀟洒離去,留他一座石像在這,也可以帶著他天南地北的找,我們有耐心,總找得到的。」
桃灼延看著夫修,眼神可以吃人!
「虛搖石谷!」桃灼延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