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保護
「到底是誰?」
又見她不說話,他不再拉她的手,而是反抱住她的腰。不想,卻換來更加痛苦的叫聲。夜還不深,偶爾有住戶在樓下遛彎,頻頻側目向這面看。
沈墨倒是沒注意旁人,但他再不敢直接碰觸仲夏了,剛才喝的那幾杯白酒全醒了。他就這麼不知所措的護著她上了樓,卻一步也走不開了。現在還哪顧得上是誰打的。反正這個該死的打人的是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讓他晚死一會又如何?
「你自己能洗澡么?」
仲夏紅著臉,點點頭,「我進去幫你,我閉著眼睛保證不看。」他乖乖閉上眼睛,伸出雙手。若是讓沈墨歷屆的女朋友知道了沈墨能說出這種話,還不是要跌破眼鏡?
即使他把身段放的如此低,仲夏還是沒讓。她還沒做好進一步接觸的準備啊!
洗過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得不承認,仲韻琪真的變了不少,以前她都第一巴掌就打臉,所以仲夏以為本來就挨一下就過去了,沒想到今天這前戲真的有點足了,肚子上挨了四下不說,後背還挨了一下,雖然現在看不出來清,但是明天肯定是下不了床了。她套上睡袍和長褲出去,香噴噴的樣子,除了那臉上的五指印還在,竟然看不出來任何異常。
沈墨就等在連接浴室的卧室里。他剛正在打電話,見她出來連忙掛斷,把她輕輕拉過來,「藥箱在哪?」
「電視櫃下面。」他拿了藥箱,讓她坐在懶人沙發上,自己則是坐在地上,把準備好的冰袋讓她敷臉。
滾燙的臉頰接觸到冰涼的冰袋,讓她舒服的嘆了一口氣。
沈墨心裡鬆了口氣,處理好她的左手,示意她躺到床上。仲夏不肯。「我真不碰你,你都這樣了,我碰你……我是禽獸啊?」
仲夏看他一臉認真,看看牆上的表,才十點,現在結束,沈墨肯定是要走的,她猶豫再三,終於還是在他的淫威之下,爬在了床上。這一趴,碰到了肚子上的傷處,引得她痛苦的呻吟一番。
沈墨聽到,突然感覺身體里的什麼東西跳了一下……他勉強穩住心神,心裡默念:我不是禽獸,我真不是禽獸,我肯定不是禽獸啊……
當她終於掀開浴袍準備好上藥的時候,沈墨卻沒了動作。
「怎麼了?」她聲音輕輕的,全身的皮膚因為害羞泛起了粉紅,這也使那後背上的紅色印記更加明顯。
「到底是誰打的?」伴隨著他的話,仲夏也能感覺到一個涼涼的感覺在自己後背上遊走,舒服極了,卻突然用力按了她一下,換回她的驚呼。「到底是誰?」
仲夏騰地做起來,用浴巾護住胸口,心裡那份委屈難以名狀,「我告訴你幹什麼?你能做什麼?」
沈墨站起來,一邊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擦手上的葯,一邊往出走,「你不說?好,我現在就去調飯店的監控。」
「別!」突然他被人從後面抱住。
「仲夏,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什麼……」
「我不喜歡這種不可控的感覺。」聽到這話,仲夏心裡慢了一拍,冷靜許多,原來是佔有慾在作祟啊?我還以為……你還以為什麼?仲夏你真是想的太多。
「別去……」她咬咬牙,聲音越發的顫抖。心裡有一種情緒如同海綿喝飽了水,又沉又脹。
「仲夏,不能這樣忍著,你是我的女人,我未來的妻子,我不能容忍別人再碰你,哪怕一下我都要他付出代價。」看樣子他是死了心要追問了。
仲夏心裡腹誹,定了定心神,扳過他的身子,惦著腳,輕輕地吻住他的雙唇,慢慢地加深。起初沈墨還怕碰到她的痛處,後來慢慢地享受起她的主動來,當他觸碰到她那光潔的背部的時候,他嗓子里發出一聲低吼,該死,這小妖精的浴袍呢?沈墨你這個畜生,此刻你還能控制你的理智么,你的手怎麼不聽你自己的擺布了呢?可是這滑膩的感覺,這麼舒服。理智是什麼?我彷彿是聽過說的?
當仲夏終於結束了這個由她主導的吻,她喘息著整個人都貼在沈墨的懷裡,「沈墨,有些事我不想你深究。」
沈墨此刻只想說,小夏老師你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啊?皮膚這麼滑溜倒是第一次知道。
仲夏看出了他的不快,「請原諒我的自卑。」
「這和動你是兩碼事。」他回答。
她仰起頭看他,而沈墨的關注點全在那擠在自己胸口上的綿軟上。仲夏伸手蓋住他的眼睛,不讓他亂看,自己剛才怎麼一時慌張忘了浴袍了呢?
「我……一直是仲家的污點。」
「是仲韻琪?」沈墨絕不是在問她,他語氣中滿是肯定。
「沈墨,」她放開蓋在他眼睛上的雙手,試圖分散一點他的注意力。給你看看,你就別再追究了吧?「我配不上你,也……高攀不起沈家。」
沈墨的氣場突然一下變了,兩眼黝黑深深,「你想說什麼?」
「我……我想說……如果你需要一個合適的妻子,有很多跟你門當戶對的……」
「f-uck。」
「……」仲夏皺著眉頭看沈墨,一臉的不認可。
沈墨沒有跟她多費口舌,他一把抱起仲夏,輕輕把她放在床上。本來就燈光昏暗的卧室中,沈墨的眼神慢慢發出了綠光,引得仲夏一陣顫抖,雙手護住胸口,由於用力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沈墨咽咽口水,「你放心沒有你的同意,我不會碰你,但是不管你說什麼,仲韻琪都是必死無疑了。」
他扯過被子給她蓋住,抬腳要走,被她拉住袖子。「別走……」沈墨回眼看她。她可能是因為剛剛哭過,眼睛濕漉漉的,像一隻受傷的小鹿。沈墨喉結上下一動,硬生生的忍住了。
「留下來……陪我吧……」仲夏認真思考了一下妮娜的話,沈墨正適合玩一次,不是么?她一手抓著被遮住自己的嬌軀,一手抓住沈墨的袖子,楚楚動人的模樣,真是惹人犯罪。
「仲……仲夏……」沈墨突然覺得口乾舌燥,以為她在逗自己。「你知道我……」要做什麼還沒說出來,便被仲夏打斷。
「我不知道……」這一瓢涼水澆下來,沈墨的心就像東北數九寒天院子里晾曬的衣服,又冷又硬。
然而,學習幼兒教育心理學的仲夏最是知道怎麼樣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的道理。她晃晃抓住他衣袖的手,「你不是能教我么?」
這是什麼意思?沈墨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