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決戰
「你的智慧，還有膽識是我見過最出眾的人，」杜卡德說道，他提高聲音，「可是你站錯了隊！」
李察冷眼看著他，「你一直在打哥潭的主意，我早就說過了，你我之間只能活一個。」
杜卡德轉頭看著四周慌亂的人群，「但你的行為也只是徒勞，看看這些人，他們終究都會死，而你又能做什麼呢？」
「阻止你。」李察冷靜說道。
「憑什麼！只靠你一個人嗎？」杜卡德要比他高一截，低著頭俯視他。
「布魯斯-韋恩是一個人，但蝙蝠俠不是！」李察面無懼色，死盯著杜卡德的眼睛。
「當森林腐爛，野火會把它燒光，今晚就是這座城市的末日，真正的罪惡，必將葬身火海，哥潭會在黑暗中沉淪，於驚惶中毀滅。」杜卡德語氣高昂，氣勢恢弘，如淵似海。
賓客們匆匆忙忙，不一會就跑了個乾乾淨淨，偌大的宴會廳內的空空蕩蕩，只剩下李察，杜卡德，還有四周幾個身著黑西裝的男子，李察知道這些人都是刺客聯盟的忍者。
「投降吧，布魯斯！」杜卡德看著李察。
「休想，你不會得逞！」李察語氣依舊沉穩。
「數千年來刺客聯盟一直都在致力於清除人間敗類，我們在古羅馬製造瘟疫，將倫敦夷為平地，每當人類文明腐敗到極點，我們就會將他毀滅，而現在我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哥潭會在今晚變為地獄！」
「靠那些致幻劑嗎？好像只有揮發成氣體才能發揮作用吧，」李察臉上突然露出了一股莫名笑容。
「你在哥潭市的供水管道里下毒，然後看著市民在恐懼中自我毀滅，數百萬人會因此而死。」
「但要是沒有那台機器呢？」
杜卡德眼神一變，就在這時一個忍者突然走了過來，聲音驚惶，「哥潭警局找到了微波發射儀，我們的人都被抓了。」
杜卡德猛地踏前一步，盯著李察，「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察當然不會說他知道刺客聯盟的一切計劃，事實上，他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利用蝙蝠天眼系統找到了微波發射儀，將這些交給詹姆斯-戈登和哥潭警局，然後利用自己為誘餌引出刺客聯盟真正的幕後黑手。
「你又破壞了我的計劃！」杜卡德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所堅持的正義早已失去了控制，為了徇私，就會變為惡徒！」李察冷聲道。
「我不需要你來教訓我！」杜卡德低聲吼道，他的臉上青筋突起，面色猙獰，一聲令下「殺了他！」
「嘭！」窗戶驟然碎裂，破碎的玻璃向著四周飛濺，十來個一身黑甲的忍者破窗而入，朝著李察飛奔而去。
「阿福！」李察大聲呼喊，頭頂巨大奢華的水晶吊燈啪的一下關閉了，屋子裡的燈光突然間全部熄滅，整個韋恩莊園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韋恩少爺，我還不是老的聽不見。」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從李察帶著的針孔耳機里傳來，「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關上了電閘。」
「謝謝你，阿福！」李察心中暗道。
驟然失去光明，即使是這些習慣生活在陰影中的忍者也突然有些措手不及，宴會廳內一片漆黑，只有清冷的月光照進屋內，帶來微弱的光芒。
杜卡德心中一沉，高聲道：「你曾是我最好的徒弟，如今卻成為了我的敵人，對待敵人我們從不留情！」
李察不搭話，他知道杜卡德是在引誘他出來，布魯斯-韋恩該下場了，接下來的是蝙蝠俠！
「導師！？怎麼辦？」屋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一個忍者湊到了杜卡德身邊問道。
「老鼠只敢棲身於黑暗的下水道，點燃篝火，逼他出來。」杜卡德冷聲說道。
忍者們接到了命令，四下行動，他們早有準備，汽油潑灑，點點火焰猶如星火燎原，轉瞬間火焰升騰而起。
這時一道聲音從屋頂上方中傳來，「不用找了！我在這！」
忍者們抬頭望去，一道漆黑的身影從天而降，寬大的蝙蝠披風遮蔽了月光，猶如黑暗中誕生的惡魔，魁梧桀驁的身影於陰影中卓然而立。
「蝙蝠俠！」
「動手！」
眾忍者紛紛圍了上來，黑甲黑盔，鋒利的武士刀閃著寒光，一刀劈來，手下毫不留情。
李察眼中露出譏諷的神色，手臂一抬，鉤爪槍瞬間觸發，漆黑的鋼索死死抓住那個忍者的胸口，強勁的動力帶著他的身體朝著李察飛了過來。
嘭！結結實實的一拳打在他的胸口，骨裂聲響起，忍者瞪著雙眼，嘴裡溢出鮮血，滿臉的不敢置信，李察這一拳配著鉤爪槍的反作用力直接打碎他的胸骨。
李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出手兇狠。這些忍者都是刺客聯盟訓練出來的頂級殺手，也許一不留神，就可能陰溝裡翻船。
「去死！」又是一刀從側面橫切，尖嘯聲響起，李察猛地彎腰躲過，身後披風一甩，對面的忍者眼前驟然黑了下來，電光火石間，一記兇猛的膝撞頂在了他的左肋，「卡擦！」忍者噗通摔倒在地。
「看樣子你學會了！」杜卡德看著人群中縱橫的漆黑身影，「你終於下死手了，但你只是個穿著披風的凡人，看看這肆虐的火焰，你阻擋不了我，也阻擋不了這場大火。」
李察側身閃過了迎面而來的一刀，一記鞭腿兇悍威武，帶起陣陣風聲，一腳將攻擊的忍者踢飛，他像個黑暗中的惡魔，陰影中的魔鬼，動作冷酷，手段凌厲。
「退！」杜卡德下令，眾忍者紛紛後退，這一會已經倒下去了一半，李察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火焰快要升到了屋頂，窗帘，餐桌紛紛燃燒，四周的溫度急劇升高。
大火照亮了四野，黑暗已經無法對忍者們造成影響，李察雙手一抖，數個煙霧彈投擲了出去，既然如此，那我就主動出擊！
「咳咳！」忍者們紛紛後退躲避，濃濃的灰色煙霧瀰漫開來，他們視線受到了影響，動作也變得小心翼翼。
李察啟動了蝙蝠視覺，瞳孔處顯出一道藍光，忍者們的動作和身影在他的視線里清晰可見。
李察側身一記后擺腿踢中了襲擊者的下巴，這一腳勢大力沉，受創忍者旋轉著飛了出去，在半空中滑翔了好幾米，這才噗咚一身摔在地上，使勁掙扎了幾下，終究沒能站起來。
當煙霧緩緩散去，李察的視線中再無一人可以站著，所有的忍者都躺在地上哀嚎，杜卡德這才變了臉色，眼眸凝起，目光犀利如鷹，面色猙獰。
「你所做的一切，必將付出代價！」杜卡德一聲怒吼，手杖一甩，一道寒光赫然照亮李察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