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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回 白牙九棟

  那紫水也不曾想到,原來這第二次的推演,卦象異數的演化,居然竟在繁複之間,用去了這般多的時間。


  那每日推演感悟的同時,愈發的叫人難以消化,竟不自覺的冥想答疑之時,就在此青蔥山谷的腹地,信步漫行的品游起來。


  如此多數之時竟也引得,幻蝶仙子為之導路跟隨。那幻蝶仙子自是認為,自家找到了一種難得的清凈。


  和與金丹中階層面的修行之人,做以心得之上的難得切磋,此時這兩人一路閑談,竟也一同走在了一處鋪滿,碎石的隱蔽小境之間。


  原來平日里這是一處,只有幻蝶仙子一人,可以獨自往來的秘密所在,此處就連自家的徒弟輕燕,都少有觸及。


  那幻蝶仙子自是知道,石徑的盡頭是個什麼樣的去處,可此時面目雖有微微的一楞,卻也是不加阻止,任著此人前行心中煞有打算的想到。


  既然他早晚都要知道,那我又何必阻攔於他,想來這便也是命數!解不開的命數…


  轉過這個小路,紫水眼前頓時一亮,原來這柳暗花明之時,此地竟還有一處更加,玲瓏的小小竹樓靜置此處,現於眼前的與世無爭。


  而此處的竹樓極為小巧,叫人彎身之時才得入內,而等到那紫水煞有興緻的進去之時,這才冒然的發現,這裡竟是一處,亡人靈牌的供奉之地。


  此屋之內放眼看去空無一物,僅此一張平桌放有著,兩處的牌位,而這兩處牌位皆是黑木金漆,沒有名諱。


  僅僅各有一副對聯介紹涵蓋其意,叫人感覺祭奠的方式,多少有些與眾不同,而那右邊的那一塊銘文,兩端上首寫道。


  「無親之人遇一家之主,紅塵之雪亦巾幗鬚眉!」


  中間那稍大一些的兩個金字,格外亮人眼目。


  「恩姐!」。


  而另一塊上寫到,「不同流俗謙錚錚不虛,摽梅之年念不遇不嫁!」。


  僅此中間最關鍵的一處牌文,卻用一塊紅綢遮避蓋住,不知是在祭奠何人,那紫水看之一眼微微施禮。


  就此退出了竹樓,而再看那幻蝶仙子之時,竟也似感覺此人在眼神之中,欲是要說些什麼。


  至此心中突然明悟過來,多日一直不得解的自家心中疑惑。


  「流…梅…哦!原來這層異數的變化,竟然就在這裡!仙子,我們這就走…」。


  那幻蝶仙子原本還心中驚喜,這天秉異賦的道長竟然,從此間的字裡行間發現了什麼。


  可她片刻之後又冷靜的想到,原來他的此發現,竟也不是「此發現」。


  ……


  半日之後,那紫水竟把幻蝶仙子,帶到了一處白石山界之外。


  「紫水道長,你沒有開玩笑吧?你可知道這是哪裡?」此時的幻蝶仙子,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我真是不知道這是哪裡,但這裡也定然有絕不平常之處,仙子稍作安歇,我馬上就會知道,它的所在…」。


  那紫水說完此話,剛要就地演化可哪成想,這幻蝶仙子愈發不安的說道。


  「還演化個什麼勁,我們怕是早已進入了,正一道門戶的地界。


  而此處正是修行一界盛名的白牙山,難道你想帶我闖山不成?它可不是我們,這些散修來撒野的地方。」


  那紫水聽之一凜片刻之後,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那,正一道的名字,雖與太乙齊名同為道家,修行著人間另一種不被人知的無上門戶。


  身居修行一界更是大有傳承,位列八首的正派門戶之一,而他們的千年香火的傳承亦是獨樹一幟。


  但此道極為神秘不與那太乙山門一般,供人朝奉走動的往來。


  而那幻蝶仙子雖也修行不低,頗有層面但她也絕對不會是,擅闖此境而來尋找,修行機緣的無畏之人。


  「什麼?這麼說…原來竟是這樣。」


  此時的紫水似乎也想到了什麼,此時不禁反問的說道。


  「仙子,那我們離正一道的山門,到底還有多遠?」。


  「我哪裡來過,不過我想它就在這雲澗九棟之中,你你…到底在打得什麼算盤?」。


  「難怪這層推演的手段是這樣,它把我引到了這裡…仙子我們從高處,隨便的轉轉看來此行的目的,又要先行賠罪於仙子了…」。


  那幻蝶仙子自也是心思敏銳之人,她不相信紫水是這般,有意討得的無趣之人,而她更是不相信,眼下的紫水是在隨便的看看。


  這兩人各自駕御著手段,遠遠遁飛眺望著身下的兜轉起來,此時滿眼之間俱是雲山霧海,水盈瀑美和影動山光。


  那凌風起伏之時更顯周遭,一派天作之妙的水戀奇石,此時這二人正轉至一處,九棟的奇峰之巔,可未曾想到。


  這高高的絕境之巔,此時正有著兩位老人藉此一顆,不老的孤松餘蔭,就勢盤坐下來,對峙著悠閑下棋。


  那紫水與幻蝶仙子看得清楚,心中大半的知道,他們兩位定然是,隱世一般的高人,顧也不敢擾其清靜。


  正想按住罡風各自離去,可哪成想這二位老人,頭也未抬就此不耐煩的,在虛空之中五指一抓,便欲要隔空的強行留住,紫水和幻蝶仙子兩人的身形。


  那紫水和幻蝶俱是感到身心一震,頓時如同誤入了真空之境一般,那半空之中的前後,竟也似被凍結了一般。


  叫人加大法力的同時又寸步難行,那紫水本來可以瞬息之間,引出七苦生虹靈劍生出手段,而救出此間二人強退掙扎。


  但此間也不知那兩位前輩,到底是何用意,萬萬不敢就此造次先行,動用了兵刃這才在猶豫之時任其拿捏。


  而那身邊的仙子居然先行,乏力不敵就此的掉了下去,這才又引得紫水,故作同流之勢的一齊降下,在照拂此女的同時。


  又想見一見這此間的兩位隱世高人,到底有如吩咐。可要說這幻蝶仙子已是一位,金丹層面的大能。


  在修行一界之中本大可以呼風喚雨,而她與邪道的殘眉老祖,所做之事聲名鵲起,本已為是紫水近三十年來。


  自家見過功法及層面,最精深的高人,可未曾想此間二人僅此一層手段。


  便已叫她無心應對,難道他們都是分神級數以上,四層天大層面一般的存在。


  此時幻蝶那玲瓏的身形,突然站穩於絕境之巔微有搖晃,而與此同時之間,竟也看了看身邊的紫水。


  眼神之中似是好生的安慰,故此回應的微微一笑,看得使人頓生無限的回味。


  「喂,我說,猴嘴老怪!我們棋下未見勝負,你抓他們下來幹什麼?…」。


  「呵呵…老獨眼!你也不想想而正是因為,我們下棋不分勝負,我才想到了這層妙計…呵呵,越想越是,妙!嗯!真妙!我先笑上一陣,一會再說給你聽…」。


  這兩人絲毫不在意,站在身邊的兩位後輩,僅此你一句我一句,傍若無人的交談起來。


  而那紫水此時身在咫尺,看得是十分清晰,不僅心中暗吃一驚,原來他們如此的全神貫注,下得身下的這副殘局。


  竟根本就不是什麼,所謂的棋局對弈之路,而他們下得居然便是市井小兒,都會取樂的最簡單石子,斗獸之棋。


  僅此幾條簡易的縱貫之線,粗陋的化於地面之間,每人幾顆石籽粒,煞做認真的思考著。


  其實這種啟蒙之棋,根本就沒有什麼變化可言,所以說招都是死招,路子都是死路子一條,就看誰走了先機,而勝負立辯。


  而此棋之簡單就連早年,行乞討飯的紫水,都會在無事之時,與自家玩上兩局。


  所以說這種棋又怎麼可能,叫人費盡心思,殺得如此難捨難分。


  而不僅叫人更加好奇的是,此時那紫水向此間,盤坐的兩位老人模樣看去,雖這一眼看得不盡清晰,但也又著實叫人驚異不小。


  原來這兩位老人各個足有,七八十歲上下的高齡,此時從上向下的看去,他們二人發須一色,皆是枯躁焦白。


  而其中的一位那副身子,瘦得如同包筋之骨一般,而那另外的一位,又似胖的如同地滾石盤一般。


  他們各自一身的法力,隱隱的在空氣之中,自行彌散而蒸騰不止,如同沸鍋沸水一般,便決計不會是元嬰層面,以下的老祖高人。


  「怎麼樣?你笑夠了沒有?到底是什麼妙計?」。


  「老獨眼,看來是我終究要,比你聰明一些…呵呵,我們之前各說勝負,卻又皆都無憑無證,難道你就沒有想到,要找個人做個見證?

  而他們這兩個小輩,自是與我們都毫無來往,那我們就在這裡再下一棋,他們兩人為證說誰輸了,而誰就是輸了,莫要耍賴你看如何?」。


  那僅剩下一隻眼睛的枯瘦老人,白了他一眼的說道,「哼!你說得也是不無道理。


  這兩人看著還像是個大有身份的人物,想來也有些見識和眼光,那就快下吧,我可沒有整天的時間,與你一直的耗將下去…」。


  「那我們的賭約,還算不算數?」。


  此時那猴嘴老怪一副極難,形容的表情遞了過來。


  那獨眼的老人歪過頭去,看了看身邊的幻蝶仙子,與道家裝扮的紫水,似有點頭的對其說道。


  「看來你我之事,今天也終要有個結果!那我們就一言為定吧…」。


  片刻之後加之此棋路極為簡單,眼看之間就要分出個勝負,這猴嘴的老怪想來也是知道,那剩下的幾步,便是自家敗招的定局棋路。


  而前邊的主意又自是本人,先行提將出來和想出來的,眼看敗局已定,這可叫人如何是好。


  想到這裡此人不免兩頭為難,愈發的表情煞顯怪異,十分焦躁的不安份起來,叫人看之一眼象極了,一隻活托的人形之猿。


  那幻蝶仙子雖是安靜的站在一旁,十分畏懼此間二人的層面,不敢與紫水搭話,但此時也不免淺笑的表情變化起來。


  可哪成想那猴嘴的老怪,神識探查之力極其的敏銳,竟然察覺到了此間那人,微微的變化,歷時之間心中生出一計。


  似是更加佩服自家的機智一般,一時之間又不免再次的哈哈大笑,發出聲來。


  原來這猴嘴老怪和這位叫老獨眼的人物,已然在這裡反反覆復的下了,幾十盤絞殺之多,其實他們也早就分出了個上下勝負。


  而要說這棋藝之事,自是那老獨眼技高一籌的敗少勝多,但之所以這兩人一直,都能未分出個勝負,便都是因為此猴嘴的老怪。


  棋品.人品俱是極壞.極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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