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姑娘咱們是不是該歇息了
第六十八章姑娘咱們是不是該歇息了
任逍遙拉著媚兒的小手就走到樓上挑了一個最大的房間,房間裝飾的很好很溫馨,很刺激。
任逍遙激動的不行,甩下二百根金條丟給了老闆娘,任逍遙急忙的關上了門。
外面白衣男子也離開了,他走到一個角落,看看四周無人怕了拍手,原本輕鬆憂的臉變的嚴肅威嚴起來。
「皇子陛下,有什麼事請吩咐。」一個渾身穿著黑衣的男子嗖的一下出現半跪在地上對著白衣男子恭敬的說到。
「幫我查一下,那個任逍遙的小子是什麼來頭。」白衣男子命令道。
「是,陛下!」搜i的一下黑衣男子再次消失。
。。。。。。。
任逍遙看著眼前妖嬈的身體渾身燥熱,這回距離近了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勾人的雙眼。
任逍遙嗓子發乾,他沙啞的說:「姑娘你的面紗可以摘下來了吧。」
說著任逍遙把手就伸了過去,想要摘下他的面紗。
媚兒靈活的躲了過去,「不要,少俠,媚兒害怕。」媚兒可憐兮兮的說到,聽見他的聲音就忍不住讓人憐惜。
「怕啥?不要怕,本少爺會疼你的。」任逍遙邪惡的安慰道,說完任逍遙再此把手伸過去。
媚兒這次用手擋住了,任逍遙順勢抓著媚兒的手,一把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這回還跑嗎?」任逍遙放肆的摟著媚兒。
媚兒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不過很好的掩飾過去了,任逍遙肆無忌憚的聞著媚兒的秀髮。
「媚兒你真漂亮。」任逍遙聲調一變。
「少俠,你愛我嗎?」媚兒抬起頭勾人的眼睛看向任逍遙。
「愛。」任逍遙毫不猶豫的回答到,可是其內心怎麼想的只有任逍遙自己知道了。
任逍遙看向媚兒的眼睛感覺自己眼睛越來越發沉重,任逍遙趕緊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下子,可是根本無濟於事,任逍遙閉上了眼睛。
「碰~」任逍遙倒在地上。
媚兒狠狠又踢了任逍遙的幾下看看任逍遙是否真的昏迷了,見任逍遙沒反應,她開始大罵起來,「登徒浪子,無恥之徒,就憑你還想動我!也不看看本姑奶奶是誰!還壞了老娘的好事」罵著又踢了幾腳。
媚兒出完氣不知從哪掏出的匕首顯然是要殺掉任逍遙!!
就在她要動手的時候一個聲音組織了她,「媚兒,先別動手,此子不可殺。」
到達任逍遙胸前的匕首擋了下來下了,衣服上已經破了,只要在向下一點就可以刺破肌膚進入心臟!!
「為什麼啊!師傅?這小子就是登徒浪子,而且他還壞了我們的好事!怎麼可以放過他!!」媚兒殺不了任逍遙顯得很是激動。
「因為剛才線報把這小子的傳來過來,這小子是凌雲宗的弟子,並且如果殺了他還會打草驚蛇。」房間中突然出現一道模糊的身影,身影漸漸凝實,一個紫衣蒙面人出現,只能從聲音判斷出來是個女人。
「凌雲宗?凌雲宗怎麼會出現這種敗類!」媚兒一臉嫌棄的看著昏迷的任逍遙不敢相信的說到。
在他印象里凌雲宗可是非常好的,凌雲宗重情正義,當年就是因為凌雲宗鍾情才落的宗門差點被滅,現在凌雲宗還是保持著原來的風氣,有著很好的口碑,她沒想到凌雲宗也會出現這樣的敗類。
如果任逍遙知道她咋想的非要氣死不可,並且反駁道:「男人都有需求,再說是你丫的自己出來賣的!還怪本少爺!」
但是這都是如果,現在任逍遙睡的非常香的。
媚兒今天來著的目的就是那個白衣男子,一切安排的那麼完美,可是千算萬算沒有預測到任逍遙的出現,任逍遙的出現把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
白衣男子是皇極域的大皇子,不出意外的話,以後他就是皇極域的真正的皇!!!
她們組織花大力氣,花費了無數財力人力物力終於把其引到這裡,想要抓住他控制他,然後開展他們的計劃,沒想到一切都功虧一簣了!!
「氣死我了!這小子太猥瑣了!!真想廢了他,可是師傅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媚兒看著任逍遙就生氣,不過他知道不能亂了大局,也不知道接下了該怎麼辦。
「他剛才不是中了你的幻天神術散了嘛?你可以讓他讓他產生和你發生關係的幻覺,由此來打草驚蛇,也不會得罪凌雲宗。」紫衣女子說道。
「可是,師傅。。」
「行了,不要多說了,就這樣定了。」紫衣女子打斷她的話冷聲說道。
媚兒很是傷心,為什麼師傅會這麼維護這個凌雲宗的弟子,平時師傅都是很寵她的,當上面告訴她接受這個危險的任務他的師傅都是極力阻攔的,可是這次為什麼師傅因為這個凌雲宗弟子呵斥她?,難道就因為他是凌雲宗的弟子嘛?媚兒想不懂,也想不清。
可畢竟她是自己的師傅,話還是要聽的。
媚兒不爽的看著地上的任逍遙,把他抬起來重重的丟在了床上,但是任逍遙毫無反應。
這一切都是幻天神術散的作用,幻天神術散,十大奇葯之一,重金難求,它的作用就是讓人昏迷難醒,然後使用在他旁邊說話,根據使用者所說的話可讓人產生使用者想要的幻覺!
適用範圍就是天階之內所有修士!!!
這個本來要對付白衣太子的,沒想到用到這個任逍遙的身上了,任逍遙如果知道一定會心疼的,並且起來還會無恥的說;「你把葯給我,我保證不說出去!!」
可現實就是任逍遙浪費了一個寶貴的奇葯,這種葯即使有錢也是很難得到的。
「媚兒,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就不用為師教你了。」紫衣女子說完身影開始模糊直至消失。
媚兒看著師傅消失的身影嘆了口氣,無奈地向任逍遙走去。
媚兒走到床前看著死豬般的任逍遙她臉紅了起來,然後突然邪惡的笑了一下。
媚兒緩緩的低下了頭,頭向任逍遙的耳邊靠去,嘴裡發出了女人特殊時間該發出的聲音,之後又細語說了些什麼。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一個時辰,任逍遙臉上出現了享受,憐愛,生氣傷感的表情,也不知道媚兒說了些什麼。
做完這些媚兒再次邪惡的笑了一下,踏上床,把自己的衣衫整的凌亂,躺在了任逍遙的旁邊,一切就等任逍遙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