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入獄(求收藏推薦啦!)
田訓以為老爹定會火冒三丈的罵他,他以為老爹一定不會信他,他以為會看到老爹失望至極的樣子!
可是他錯了!這回田弘出奇的沒有罵他,不但沒有罵他,還難得的溫言寬慰說道,“隻要你行得正坐得端,沒有人能夠冤枉你的!”
“你放心跟他們走吧!你爹雖說沒什麽出息,可大琞朝是講王法的地方!爹就算是豁出這條老命,也定會為你討個公道!”
“禮部尚書怎麽了?他的兒子是人,我的兒子難道就不是了?隻要咱沒做虧心事,什麽人來了都不怕!”
田訓一時愣住了,這還是他熟悉的老爹嗎?該不會出去一趟被調包了吧?
沒想到關鍵時刻田弘居然是願意相信他的,這讓他心底有些觸動!
田奕也是一臉堅決的說道:“阿爹說得對,二弟放心,我們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田絨破涕為笑,扶著蘇氏過來,一起摟住了田訓,用行動來表達無聲的支持!
田訓隻覺得氣血翻騰在燃燒,心底有一股說不出的情緒在沸騰,這就是家人,不離不棄的親人!
為了他們,他也要在泥濘中趟出一條路來,絕不輕易認輸!
“阿爹,我跟他們走以後,您一定要想辦法見到禁軍統領李尋煥,把我的情況告訴他,我想也許會有點作用!我曾與他有過一麵之緣!”
因時間有限,田訓長話短說,不待田弘回應,又接著對田奕說道,“大哥,你要去找一趟薛先生,他是我的恩師,一定會幫我的!”
田奕急忙點點頭,薛先生他在杏花樓見過的,“我即刻就去!”
宋鐵琅已經帶人進院子,田訓隻好主動走了出去,田家人愁雲慘淡的送他出門。
蘇氏看著田訓被帶著走遠,心如刀絞,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按照正常程序,應該是刑部先過審,大理寺再複核,田訓卻直接被帶進了大理寺過審!
而且負責主審的居然是大理寺少卿何慈,田訓無語凝噎,就為了審他這個小螻蟻,至於這麽大張旗鼓?
何慈很清瘦,一臉嚴肅,沒什麽表情,看上去莫測高深。
田訓自然是不肯認罪的,他又沒有殺人,何慈照常審問一番,比如是不是曾與林奇勝有過爭執?因何發生衝突?
再比如當日約戰小樹林都發生了什麽?還有柳悅是不是他大哥田奕曾經的未婚妻?
休假的第一天都去過什麽地方?見過什麽人?做過什麽事兒?
當天除了購物和回家,還去過別的地方嗎?
何慈問完以後,見他不肯認罪,倒也沒有嚴刑逼供,隻說案件尚未明朗,暫行收押,擇日再審,就先把人給關大牢裏去了!
田訓原本還很慶幸,以為被抓的隻有他一人,結果被關進牢裏後,才發現羅彥武和張興元已經在牢裏蹲著了!
倆人看見他也進來,一陣難受,羅彥武一拍腦袋,沮喪不已,“完蛋了!咱哥仨全都進來了!”
張興元哭喪著臉,唉聲歎氣,他和羅彥武比田訓早一天進來,一晚上都沒怎麽敢睡覺。
“原本以為你在外頭還能打點下,說不定有點轉圜的餘地,現在可如何是好?”
羅彥武騰地一下子站起來,抓住鐵牢門拚命哐當,對著外麵大吼大叫道:“放我們出去!我們是冤枉的!”
“我們沒有殺人,憑什麽關住不放?你們這群挨千刀的,混賬王八蛋,快放我們出去!”
田訓找了塊幹淨的地方,在稻草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草席,笑道:“阿武,元子,過來坐下歇會兒,別喊了!白費力氣!”
羅彥武憤憤不平地踹了一腳牢門,轉身回到田訓身旁坐下,張興元也挪了過去!
“你們先別著急,我已經囑咐我大哥去找薛先生了,咱們先等等再看!”田訓沒說他讓老爹去找李尋煥的事情,因為沒啥把握,僅憑一麵之緣,就讓人家上心相助,確實也挺難的。
之所以讓老爹田弘去找,是覺得李尋煥雖然莽撞,卻是個熱心好義的性子,說白了就是喜歡多管閑事,好奇心強,也有點不走尋常路的性格,沒準兒不畏強權。
再者李尋煥與女帝陛下關係親近,既然苗承果想要用他,總得稍稍過問下吧?
反正他沒有殺人,隻要苗承果肯讓人去查就一定會水落石出!
田訓是學過心理學的,隻要是他所見過的人,性格多少能分析一些出來,他認為李尋煥還是有點希望的!
張興元百無聊賴,心裏煩躁,拿起一根稻草在手裏撕著,歎道:“告訴薛先生有什麽用?又能改變什麽?”
“我們是在國子監被帶走的,根本來不及通知家裏人,不過也好,省得他們知道了擔心!”
羅彥武皺眉說道:“監裏應該會讓人通知家裏的,我還真有些擔心,我們家老爺子沒準兒會讓人劫獄!”
“老爺子天不怕地不怕,又是個火爆脾氣,不知道我爹能否攔得住他!以他在綠林界的地位,一呼百應,搞不好一衝動就帶人劫獄!那我就隻好上山做土匪去了!”
“還讀個屁的書啊,要不是因為我爹,我還真想當個山大王,自由敞亮!”
“說真的,要不你們就跟我一塊落草為寇咋樣?省得受他娘的鳥氣,憋屈!”
張興元興致缺缺,他一個提筆算賬的文弱書生,讓他去做土匪,那專業也不對口啊,大材小用!
對他來說就沒有啥能比得過算賬數錢樂趣無窮,給土匪去管賬數錢?沒意義,他要做更有意義的事兒!
“你們可莫要小瞧了薛先生,我在宮裏時聽說,我之所以能入陛下法眼,全靠薛先生的舉薦!”田訓用衣角扇風,牢裏挺悶熱的,還有些陰暗潮濕,空氣不算很流通,味道有些難聞。
“真的假的?還真沒看出來!”張興元眼神兒有了點鮮活氣。
“陛下身邊的賈嬤嬤親口所說,若是薛先生肯做祭酒,壓根兒就沒郭祭酒什麽事兒!能是假的?”田訓輕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