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你這個無賴!」
陳寶儀被林虛攻擊,一時間反抗不得,隨時可能失陷。
「你不是要陪我睡嗎?」林虛揚起臉頰,看著陳寶儀道。「難道你要出爾反爾,不遵守我們的約定了?」
「我答應陪你睡覺,已經說到做到了,出爾反爾的是你!」陳寶儀理直氣壯道。
她只是說陪林虛睡覺,又沒有說要怎麼睡,林虛這樣抱著她,還親她……已經超出她能承受的底線!
「可能是我會錯意了吧。」林虛道。
「本來就是!」陳寶儀道。
「可是,肉到了嘴邊,我能不吃嗎?」林虛道。
「放開我!」陳寶儀道。
「你說要做我的女人,死心塌地的跟著我,既然如此,又何必反抗?」林虛道。
「我需要一個過程!」陳寶儀道。「我被人滅了滿門,每天被仇恨淹沒,哪有心情想這種事?」
「呵呵。」林虛冷笑道。「我們既然有了約定,就要說到做到,你這樣出爾反爾,很不誠實。」
「林虛。」突然,陳寶儀的語氣軟了下來,看著林虛可憐兮兮道。「我被周扶正滅了滿門,更被他囚禁了十年,你不覺得我可憐嗎?」
「可憐!」林虛道。
陳寶儀是拳術宗師,如果不被強敵壓迫,是絕對是天之驕女,名傳四方,萬人敬仰。
但是,她得罪了周扶正,不僅被滅了滿門,更被困了十年,實在是命犯天煞,倒霉到了極點!
「既然你覺得我可憐,為什麼不能放過我?」陳寶儀眼中朦朧,好像要哭了一般。
「可是你應該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要是收了回來,自己就得受傷!」林虛道。
「你騙人!」陳寶儀臉紅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個陳寶儀知道,但是收回來會受傷……
林虛在欺負她不懂嗎?
這個最多難受一下,怎麼可能會受傷。
「反正今天我睡定你了。」林虛道。
「可以。」陳寶儀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冷冰冰的說道。「不過,我不會有任何配合,也不會有任何回應,如果你喜歡那就開始吧。」
「就像在跟死人一起睡嗎?」林虛莫名笑道。
「對!」陳寶儀道。「你現在是強人所難,跟作惡沒什麼區別,我會恨你一輩子!」
「這麼恐怖嗎?」林虛挑眉道。
「其實,我只是有些不適應,並不是真的抗拒你,只要我心情好些,自然會配合你。」陳寶儀突然改口道。「我們先在一起生活,等我們彼此熟悉了,再做那種事情好不好?」
「先得到你的心,再得到你的人?」林虛道。
「對啊。」陳寶儀道。「等我走出悲傷,自然會接受你,再等等不好嗎?」
「全身心的接受我嗎?」林虛問道。
「對啊!」陳寶儀道。
「我得到你的身體就好了,為什麼要得到你的心?」林虛道。
陳寶儀臉黑了。
「可以開始了吧?」林虛壞笑著說道。
「隨便你。」陳寶儀冷漠道。「反正你就算得到我,也只是得到一具空殼,沒有任何的情感。」
她現在被林虛擒住,已經是羊入虎口,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林虛得到她的身體,只需要一場掠奪,但是想得到她的心……根本沒有可能!
「你把這事想的太複雜了。」林虛道。「男人和女人睡覺,不就是**,一點就炸……有你說的那麼玄乎嗎?」
「呵呵。」陳寶儀冷笑道。「我不會對你有任何感覺!」
「我們打個賭?」林虛道。
「你真的要強人所難,得到一具空殼嗎?」陳寶儀沉聲道。
「我們打賭你會配合我,願意成為我的女人。」林虛道。
「我不配合,你不動我?」陳寶儀道。
「當然,如果你真的不願意,那我穿上褲子就走。」林虛道。
「好啊。」陳寶儀冷笑道。「希望你不要食言。」
「不要反抗哦。」林虛道。
「呵。」
林虛放開陳寶儀,動作變得溫柔,吻上了她的臉頰。
「有意思嗎?」陳寶儀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創燈,面無表情道。「你現在的行為,非常讓人討厭,就像一隻蒼蠅,噁心人!」
「我不想成為蒼蠅,而是想要變成蛆!」林虛道。
「不要臉!」陳寶儀一撇嘴,有點綳不住了。
林虛親吻著她的臉頰,並沒有動手動腳,但是那種感覺……讓陳寶儀非常不喜歡,很想一腳踢過去,再甩給他一巴掌。
但是,她不是林虛的對手,如果真的動用武力,可能會遭到反撲,吃一個大虧。
忍吧!
只要裝作沒有感覺,不給他任何回應,林虛就會死心了!
可是很快陳寶儀就慌了,因為林虛吻完她的臉頰,又開始親吻她的脖子,然後親吻她的雙唇,最後一口咬住她的耳朵……
這一刻,陳寶儀如遭雷擊,身體都變得僵硬了。
「剛才是你的初吻嗎?」林虛趴在她耳邊輕聲道。
「是。」陳寶儀咬著牙道。
林虛趴在她耳邊,不光咬她的耳朵,還往裡面吹起,鑽進了她的脖子里,太痒痒了……陳寶儀有點難受。
「周扶正滅你滿門,卻沒有殺了你,這讓我很奇怪。」林虛道。「而且,你被他囚禁十年,竟然沒有**……那傢伙不會有病吧?」
「……」
陳寶儀咬著牙不說話。
「還在堅持嗎?」林虛玩味般的笑道。
「把手拿出去。」陳寶儀咬著牙,突然皺起眉頭,好像很痛苦一般。
「為什麼要拿出去?」林虛莫名笑道。「我這是在釋放你,讓你回歸於原始!」
「呵呵。」陳寶儀冷笑道。「有意思嗎?」
「怎麼?」
「我根本不會動情,你這樣折磨我,也不會得到什麼。「陳寶儀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林虛道。「而且你都臉紅了,還說不會動情?」
「……」
這一刻,陳寶儀臉色紅潤,好像成熟的水蜜桃,露出一種嫵媚之態。
「放過我好不好?」陳寶儀求饒道。
林虛真的是太快了,讓她心煩意亂,信念都在動搖。
「放過你?」林虛嘴角微揚道。「都到現在了,你說可能嗎?」
「……」
陳寶儀閉上了眼睛,根本不敢看林虛,想要把心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