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暴風:淺淺,你怎麼了?
第63章:暴風:淺淺,你怎麼了?
就在這時,頭頂忽然暗了下來,灼熱的光消失,一股涼意襲來,離淺兀的打了個冷顫。 抬頭看去,竟是一片烏雲。
胡萬看了這烏雲,忽然大叫起來。「來了,來了!暴風……暴風要來了!」
這一變化實在太快,黎嘯天目光凌厲一掃,手指一處低洼地。「去那裡 !快!」
眼見遠方塵土已經揚起,幾人飛也似的向那處跑去,那是一處低於其他地方的一個低洼地帶。胡萬趕著駱駝,駱駝似也知道暴風將要來,疾步跑了起來。
走進低洼地,胡萬讓駱駝趴下,四人圍著駱駝在與暴風相反的地方趴下。 遠處揚起的沙不斷旋轉,卷著越來越多的沙,在不停的呼嘯著,肆虐著!
終於!
在一片混沌中,那一片天如塌陷般瀉下被掩的太陽的幾縷光,卻很快消失!之後,亂沙在旋轉中變成了龍捲風。
動了!變成了龍捲風后,它移動的速度飛快,轉眼間離淺只覺飛沙如箭,打在人身上,如遭了重刑!
使勁地趴著,駱駝、人全部都盡量的往沙地扒去! 耳旁是足以掩去世間一切的呼嘯聲,沙石碰撞聲。
來了!聽著風聲,離淺感覺到那龍捲風離自己是那樣的近。耳膜出血了嗎?真疼啊,胸口悶的喘不過氣來了,為什麼……?哪都疼呢……?
手上傳來溫熱,有人握住了她的手,是黎嘯天吧!應該是他才對。 渾渾噩噩中,離淺昏了過去。
這一切感覺很是漫長,其實也不過一瞬之間,龍捲風肆虐著移向遠方,直到消失在黃沙之中。天上簌簌掉著細沙,刑若塵也昏了過去,胡萬半截身子被埋在沙里,似也是昏了吧。
黎嘯天整個人身子壓在離淺身上,雙手緊緊抱著離淺,不知過了多久,黎嘯天被掙扎的動作推醒,手臂鬆開。
「啊——」
剛被鬆開的離淺忽然雙手抱住自己的胸口,面色痛苦,最後竟直接在地上翻滾起來!
黎嘯天一驚,一躍而起,抱住翻滾的離淺,卻見離淺使勁掙扎,神情痛苦! 刑若塵被這痛苦的聲音吵醒,爬起來時咳了幾聲,竟咳出了血沫子,應是受了內傷。
見離淺不對勁,顧不住檢查,忙奔了過去。「怎麼回事!淺淺?」
黎嘯天有些不知所措,卻很快鎮定下來,讓刑若塵扶著離淺。這一次,刑若塵沒有反對黎嘯天,黎嘯天掌中運力向離淺體內輸去真氣,然隨著真氣入體,離淺神情更加痛苦。
「 啊——」 離淺內力不受控制般向黎嘯天揮去一掌,更加痛苦的推開刑若塵。 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抓住心臟,似要將其內的東西揪出來凌遲!
「淺淺——」兩人又將離淺抓住,離淺喘息著,呼吸極為困難。
「酒…酒…酒…」酒?兩人對視一眼,黎嘯天忽然放開了離淺,道:「看好她!」語氣堅定,以命令的方式,刑若塵點頭看了他一眼,並未反對。
黎嘯天抬頭掃視,確定一個方向,疾馳而去,離淺只覺胸口快要被撕裂,痛!真的很痛! 發作了嗎?終於發作了嗎?可為什麼……為什麼偏偏在這種地方?
刑若塵只得盡量抱住離淺,不讓其自殘,卻是苦了自己,他離龍捲風最近,本就受了內傷,又被離淺屢次奮力掙扎。扯動內傷,但這一切和離淺正經歷的實在無法相提並論!
龍捲風不知去了何處,也不知它是否又會竄回來,但天空的烏雲已經隨著它的離去而變薄,甚至有日光從其內斑射下來。
黎嘯天在不到半個時辰后,提著兩個包回來。 回來時離淺已經痛得暈了過去,即便是暈過去,她似乎也極為痛苦,眉頭皺得緊緊的,小臉蒼白皺成一團。
沒有人能在看到后不心疼。更何況已經漸漸動心於離淺的黎嘯天!那是他的妻子!雖然還未成親,卻已然認定,認定便是一生!
將之前代為保管的酒喝了下去,很快的,似失去血色的蒼白的臉漸漸紅潤起來,刑若塵這才放下心,在一旁運功調息起來。
黎嘯天愣愣的注視著白皙漸紅潤的小臉,面無表情的臉上扯出了一抹笑,卻很快消失。
你到底是誰呢?為什麼本王的麒麟玉佩會因你有了反應? 為什麼本王。心之所向的人會是你? 為什麼看到你如此滿足?仿若,此乃世間最為珍貴的事情?
為什麼……?黎嘯天一遍遍的在心底問著為什麼,離淺卻在這時緩緩睜開了雙眼。 同樣是那一張帥帥的臉,有些意外,又覺情理之中,還是他,如此熟悉的氣息。
他在想什麼呢?離淺這樣想著。黎嘯天低下頭,沒有一絲意外她的醒來,靜靜的看著她的眼,如星辰般的眼……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誰也不說話,這世間,仿若只有彼此……
「咳咳……」刑若塵不知什麼時候調息好,此刻撇著嘴看著兩個旁若無人的傢伙。
離淺腦袋轟的一下炸了,騰的從黎嘯天懷中站了起來,裝模作樣地看四周景象。 黎嘯天向刑若塵投去幾記想要殺人的眼刀,有些不情願地站了起來。
沙漠也不再像是沙漠,可以說是屍山之地,看上去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之前看去如絲綢般的景象,如今變得坑窪不平,從沙地內露出許多森森白骨。
有動物的,也有人的,一半掩在沙中一半露在外面,也有一些石頭枯枝,應該是從沙底掀起來的。如今橫卧沙石之上,一派景象好不寂寥!
「咦?胡萬呢?」離淺自醒來后一直不見胡萬,奇怪又有不妙的問道。
這時黎嘯天和刑若塵才驚覺少了一個人,離淺見二人神色迷茫,就知道這二位大爺壓根沒將胡萬這個人放在心上。 在四周找了起來,沒了嚮導,在這沙漠中是一件很不好的事。
亂沙中,胡萬半截身子埋進沙里,只有腳還留在外面!離淺暗叫不好,不被悶死是不可能的了,更何況胡萬還沒有內力武功!
果然,在幾人將其拉出時,胡萬面上發青發紫,顯然是憋的,人已經斷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