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命牌碎了
聽到這冷冷的低喝,紀元停下了腳步。
緩緩轉過身淡漠的看著騎在馬上滿臉怒氣的隨從,淡淡的說道:「你在叫我么?」
「廢話,不叫你叫誰?趕緊向我們家小姐下跪。」這隨從冷冷的說道。
「快向我們家小姐下跪,否則死。」
七八個隨從齊聲喝道。
黑衣束髮女子並沒有說話,依舊冷艷的看著紀元,在她眼裡,紀元剛才救下小女孩的行為只是讓她稍微提起點興趣而已,紀元依舊只不過是個螻蟻而已。
「呵呵,你們是什麼東西,也敢這樣跟我說話?」
紀元淡然一笑,看都不看這些隨從一眼,目光始終在花玲身上,在他眼裡這些人連花玲的一根頭髮也比不上。
「大膽!」
「找死!」
這些隨從頓時憤怒,拔出了腰間的佩劍就要砍殺紀元。
就連周圍的人也都是一臉駭然,不敢置信的看著青衫少年。
「這少年糊塗啊,不知這幾個人的身份,這下可麻煩了。」
「唉。。。得罪了齊家的人只有死路一條啊。」
「這少年口出惡言,這些人是不會放過他的,唉。。。可惜了活生生的一條性命啊。」
「是啊,就連他旁邊的這位漂亮小姑娘也難逃厄運了。」
周圍人七嘴八舌,無不嘆息,更多的是惋惜。
先前紀元救下小女孩的時候,他們就對這少年充滿了好感,但是沒想到始終是一命換一命而已。
就在周圍眾人議論紛紛之際,突然,那七八個隨從已經跳下了馬,二話不說提著劍向紀元刺來,臉色帶著憤怒、殘忍。
因為從來沒有一個凡人對他們說過這樣的話。
周圍眾人全都閉上了眼,不忍看到這一幕,這一劍劍刺下去,這少年還不得被捅成馬蜂窩啊。
此刻,所有人都不看好紀元,只有花玲目不斜視,兩眼放光的舔著冰糖葫蘆,因為她知道這些人不是哥哥的對手。
紀元看著那八個隨從向他衝來,臉色恢復淡漠,一拳向他們打了過去。
「砰砰砰」
以極快的速度打在了八個隨從胸口上,然後在他們震撼、驚恐的目光下紛紛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大口吐血,爬不起來,顯然是受了重傷。
要不是紀元留手,他們在這一拳下已經死了。
「這。。。」
周圍行人更是不敢相信他們的眼睛,全都目瞪口呆,一臉不敢相信。
在他們眼裡,這些無惡不作的齊家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沒想到在這少年面前是如此不堪一擊。
先前他們沒有看清這少年是如何救下小女孩的,可能就是速度快了點吧,也許是運氣。
但是此刻他們可是親眼看到這少年只用了一拳就把八個隨從打翻在地,爬不起來,這已經不是運氣了,而是實力。
一時間周圍的人看向少年的目光便不同了,有敬畏、有崇拜,也有妒忌。
紀元目光落在了黑衣束髮女子身上,淡淡說道:「你要動手么?」
女子冷艷白皙臉頰上竟是露出一抹笑容,饒有興趣的看著紀元道:「你是誰?」
紀元搖了搖頭,既然不打了,何必在此逗留呢?又何必和不相干的人多費口舌?
「玲兒,我們走吧。」說著拉起花玲的手向前方走去。
黑衣束髮女子頓時氣結,這少年竟然敢無視她,真是豈有此理。
臉色一冷,一鞭子便向紀元抽去,上面還有絲絲元氣繚繞。
此鞭先前在女子手中看起來很短,但是此刻向紀元攻擊而去時,瞬間變長,就像游蛇一般。
周圍的人剛剛放鬆下來的一顆心,看到女子的貿然出手再次一驚,紛紛後退,生怕被鞭子秧及到,要是打在普通人身上,肯定會被打死。
而且周圍眾人也不敢提醒那少年,因為得罪了此女子,他們絕對活不過明天。
只希望這少年能像剛才一樣,逢凶化吉。
見鞭子就要打在紀元身上時,只見少年緩緩轉身,一拳向鞭子打去。
只是這次拳頭上有元氣繚繞。
「砰」
兩股勁力碰撞在一起,鞭子直接倒飛出去,打向了一臉驚駭的黑衣束髮女子。
她避無可避,直接被打下了馬。
頓時口吐鮮血,臉色蒼白,受了重傷。
「你。。。竟然是元武境四重高手,你到底是誰?」
女子一臉不可思議,先前少年打傷她手下時,她只是認為這少年空有一身蠻力而已,沒想到他竟是一個元武境四重的武者。
只要是武者動用元力,就能看出對方的修為境界。
這在赤松城也是少見的。
就連她也只是元武境二重而已!
紀元眼神冷漠,看著她道:「你要是再糾纏不休,休怪我殺了你。」
「你。。。。」
女子剛要發作,但是看到少年那冷漠的眼神,便不敢作聲,她感覺她要是再說一句話,這少年真的會殺了她。
看著他們的身影走遠,女子以及那些隨從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臉色卻是充滿怨毒。
女子更是冷冷的說道:「和本小姐作對,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
說著上了馬,看了周圍人一眼,臉色很不好看的說了一句:「走。」
先前他們似乎很風光,但是這時候他們卻很狼狽。
。。。。。
「哥哥,我們要去哪呀?」
兩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花玲顯得有些疲倦,看她樣子是玩累了吧。
紀元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雖然他知道紀氏皇宮的位置,可是這時候也不是上前報仇的時候,單是一個秦王就不是他能夠對付的。
「不過既然我來了,就不能讓他們好過。」
「我要讓那些背叛我父皇的叛徒,聽到我紀元的大名,如聞風喪膽。」
「不過現在也該是我清理八大家族的時候了。」
「順我者生,逆則死。」
紀元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心中有了計較。
。。。。
此時,在赤松城以北的一個偏僻地方,這裡地勢險峻,兩邊環山,周邊雜草叢生,是個隱蔽的好地方。
其山峰上有一寨,名為黑風寨,方圓百里,地勢遼闊,其嘍啰足有五百。
此時,在一間掛滿巴掌大的黑色牌匾的屋子裡,有四塊早已碎裂,在略顯整齊的屋子裡顯得有些凌亂。
「大當家,二當家,三當家,不好了,出大事了。。。!」
聚義廳內,端坐著許多人,酒肉不斷,咿咿嚷嚷,好不吵鬧。
這時,一個小嘍啰,神情慌張的跑了進來,『啪』的一聲,單膝跪在地上,向上方坐著的三個人道抱拳道。
「大膽,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被狗攆了么?」
左邊一個穿著虎皮貂衣的男子站了起來,大罵道。
「三弟,稍安勿躁,先聽他說來。」中間椅子上一個拿著摺扇,身穿白衣的儒雅中年男子擺了擺手道。
「是。」被稱為三弟的人低頭應是,眉宇間滿是敬畏之色。
跪在地上的小嘍啰見狀,急忙道:「是這樣的,鮑老大、鮑老二、鮑老三、鮑老四的命牌碎了。」
「什麼。。。。?」
所有人都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