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如願的贏了,得到他想要的地皮。
很快,不遠處便傳來了陌生的車輛,這些車輛沒有LOGO,可是光從材質來看,就知道不同凡響。
“草,好拉風啊。”
“什麽車,老子怎麽就從沒見過?”
“老子也想弄台來玩玩。”
在場的豪門貴公子有的就是錢,他們喜歡新鮮,凡是新鮮的沒有玩過的都想玩一遍,並不會在乎錢。
車輛把他們團團圍住,然後停了下來。
幾名凶神惡煞的黑衣人走了下來,他們什麽都沒說,直接亮出手槍。
頓時,那些還在嬉笑的公子們全都笑不出來,臉色布滿了焦急和擔憂。
“我,我沒什麽錢的,不要綁架我。”
“他家有十幾塊地皮,上市公司,更加有錢的。”
“他家也很有錢,最大的奢侈品公司就是他們家的。”
公子哥們相互把對方的家底全都掀了出來,唯恐這些黑衣人看上了自己要把自己抓走。
像他們這樣的公子哥兒,最怕就是遇到綁架。
然而黑衣人卻鳥都沒鳥過他們,一個眼神都沒有給。
走在最前方的男人摸了摸懷裏的一隻小動物,“乖,聞聞。”
這看上去是隻可愛的小狗,可當它裂開嘴,露出那尖銳的牙齒,這才發現,原來是隻狼。
似乎感覺到小狼的動作,黑衣人徑直走向一旁的白色車輛。
“你好池公子,請問有沒有見過慕小姐?”
池南坐在駕駛座上,他審視著眼前的男人。
他能夠在男人身上看到了濃鬱的殺意,便知道這是不能得罪的人。
慕初笛可能就是在躲這些人。
想起慕初笛剛才的叮囑,池南垂下眼眸,薄唇彎了彎。
看來還真是因果報應。
“見過,她走了,不過我大概知道她去了哪裏。”
“軍部醫院,霍驍就在這家醫院裏。”
他在報社有人,所以池南知道霍驍的一些事情。
“謝謝!”
黑衣人轉身離開,邊走邊打電話給陸延匯報。
遽然,收到電話那頭陸延的命令。
黑衣人猛然轉過身,徑直往回走。
“我知道的都說了,如果你還想知道霍驍的情況,那麽我可以.……”
池南話還沒說完,對方便凶狠地衝他甩拳頭。
用力地左右給了兩拳。
一絲鮮血從唇邊溢出,池南擦了擦嘴角,憤怒地看過去。
他就不懂,他已經把知道的全都說了,怎麽對方還會對他出手。
黑衣人直接解釋,“背叛我家小姐,這隻是小懲大誡。”
剛才BOSS就是給了他這個命令。
黑衣人也覺得他家老大太矛盾了,一邊威逼利誘地要對方說出慕初笛的去向,另一邊別人說了,他又覺得別人背叛了慕初笛,要懲罰回去。
雖然他也覺得陸延思想太清奇,可是下手的力度卻一點兒都不輕。
地下醫院的人如出一轍,全都是護犢的。
慕初笛現在已經被他們劃分到自己的地盤,所以,也不允許別人欺負慕初笛。
另一邊的地下醫院,彌漫著駭人的低氣壓。
“這些飯菜要怎麽辦?”
手下們看著眼前辛辛苦苦做出來的飯菜,卻沒人敢碰,頓時覺得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