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很猛,藥效出來很快。
慕初笛感覺身體的力氣在慢慢的抽離,神智開始不清,眼前倏然一片漆黑。
呯的一聲,倒在桌麵上。
邵青坐了下來,輕輕地撩起慕初笛的劉海,“學姐,你真的幫了我很大的忙。”
冷,切骨的冷。
慕初笛被冷醒的。
睜開眼睛,入眼一片漆黑,她的手腳被綁住,動彈不得。
這是哪裏?
為什麽這麽冷?
容城七月的天,就算再冷,也是三十來度,根本不會有這種揪心的寒意。
難道,她到國外了?
心,有點亂,特別是麵對未知的情況。
不知道霍驍現在怎麽樣呢?
慕初笛心神恍惚了一下,突然,哢的一聲。
刺眼的光線照入,習慣黑暗的眼睛,適應不過來,半眯著眸子。
“學姐,醒了啊?”
門再次被關上,邵青拎著一盞小燈,走了進來。
他的身上,穿著一件厚厚的外套。
“邵青,這裏是哪裏?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你,到底想幹什麽?”
慕初笛聲音冷了下來,唇瓣微微顫抖。
似乎,說話會抽走她僅有的溫度。
可是,慕初笛想刺探多點情報。
“學姐,你精力還挺好的,看來,這個溫度對你來說,並沒多大影響嘛。”
這是個冰窖,像大型冰箱一樣,可以調節溫度。
“邵青,你把我帶到這個地方想幹什麽?”
慕初笛聲音透著怒氣,可惜,有氣無力的,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小燈擱在慕初笛對麵的凳子上,邵青站在慕初笛跟前,居高臨下地睥睨她。
“學姐,冷嗎?”
“你臉色不太好呢,想不想出去,外麵可是很暖和的。”
邵青就像引誘夏娃與亞當的毒蛇,慕初笛一直祈禱霍驍快點到來,她快要冷死啦。
然而另一方麵,又想套多點資料,邵青為什麽要對付霍驍,他背後還有沒有其他人。
“你為什麽要抓我?我對你那麽好!”
倏然,邵青卻像變了個人一樣,一把抓住慕初笛的臉,清秀的臉變得猙獰起來。
“我為什麽抓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為什麽要做霍驍的女人!”
“學姐,我也不想害你的,可是霍驍,我不能放過啊!”
提起霍驍,邵青的眼神如同淬著劇毒的刀刃,隨時準備拔出傷人。
慕初笛吃痛地悶哼一聲,“他對你做了什麽?既然這麽恨他,為什麽不去找他,對付我一個弱女子,有什麽用?”
她用的是激將法。
邵青嗬嗬地笑了笑,“我現在就是找他啊,學姐會帶他來見我的。”
慕初笛還沒察覺他的意思,倏然,邵青鬆開她,轉而走向一旁的錄像機。
“學姐,想出去,就乖乖聽話哦。”
“我對女人,可不紳士!”
錄像機被打開。
“學姐,求他快點來救你吧!”
慕初笛咬緊牙關,死死不肯說話。
“這種賤人,不打是不會鬆口的,讓我來,保證她乖乖說話,你要草她,她馬上脫褲子。”
大門打開,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