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節 世界上本沒有絕對的公平可言?
「想用肉體力量,硬撼帝都第三少唐風雪的劍招?智商何在?!」
望著林秋白略顯智障的動作,少年武者們忍不住嘲諷道。
「武者的肉體力量是最弱小的。就算造化境強者的肉體,都扛不住元丹境一重武者全力一擊。林秋白太託大了。必敗無疑。」
就在眾人以為勝負已經確定之時,林秋白樸實無華的拳頭,落在了唐風雪的璀璨劍光上。
那劍光,激起無數的元氣風暴,在林秋白的拳頭上碰撞。
然而眾人想像中的鮮血狂飆並沒有出現。
倒是唐風雪如斷線的風箏,在半空中倒射十米才止住退勢。
見到這反差極大的一幕。白鹿山酒樓下方,兩萬多少年武者,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漫不經心出一拳,就擊潰了唐風雪?!
這一刻,他們再不敢小覷林秋白半點。
這種實力,簡直強得叫人絕望!
「看來純靠肉體力量,碾壓元丹境中階的天才武者,並不存在太多問題。」
林秋白穩穩矗立在虛空,表情淡然的望著唐風雪,彷彿擊敗帝都第三少,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敗了。」
緊接著,林秋白揮了揮手,示意唐風雪離開此地。
然而唐風雪卻是固執的咬了咬牙。
「現在說這話,還為時尚早!本以為,能輕易擊敗你,沒想到你的速度卻是逼得我不得不卸下這二十萬斤的綁腿……」
哦?
林秋白訝異的挑了挑眉。
只見唐風雪彎腰,撩起長袍,熟練的卸下腿部那兩具精鐵綁腿。
綁腿從半空掉落,深深鑲入青石地板中。
見狀,周圍武者都是一臉錯愕。
原來方才唐風雪是身上帶著如此沉重的負擔在戰鬥嗎?
難怪……
會不敵林秋白。
普通武者若是身上背負著二十萬斤的沉重負擔,恐怕連移動都萬分艱難。而唐風雪,卻是還能擁有驚人的速度。
著實可怕。
現在唐風雪卸掉了身上二十萬斤的負累,要想擊敗林秋白,應該是不成問題。
眾人一臉期待。
畢竟唐風雪是帝都第三少,也是將來三十三州潛龍榜前十的有力競爭者。
怎麼可能輸給北涼州的武者?
北涼州那種窮鄉僻壤,已經幾百年沒用出現過潛龍榜前百強的少年武者了。
就算僥倖出現一位不俗的少年天驕,也無法和帝都前三少爭輝!
這是鐵律。帝都武者,理所當然要強!
林秋白默然不語,等待著唐風雪找到最強狀態。再一招擊敗這所謂的帝都第三少。
否則,不夠裝逼。
然而唐風雪很墨跡。
「只有遇到帝都前兩少的時候,我才會解開綁腿。你能將我逼到此等地步,也可以自傲了。」
聞言,林秋白心中忍不住腹誹。
此人也是奇葩一枚。明明一拳被砸飛,毫無還手之力,還偏偏強行找借口。
不敢面對事實嗎?
「即如此,還是一招敗你。」
林秋白踏風而行,化作殘影,剎那間,就消失在虛空,只留下漫天白影。
唐風雪目光在虛空中快速跳躍,每一道殘影,都迅速掃視一番,想要從殘影中,捕捉到林秋白的真實位置。
然而,他心有餘而力不足,目光掃視的速度,完全跟不上林秋白殘影消失又形成的速度。
是以,唐風雪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水。
「怎麼回事?唐風雪為何不動?」
「也許是以不動應萬變吧!」
下方的武者如此解釋道。
然而下一刻,他們的眼神中攀起一抹驚惶。
因為林秋白突兀的出現在唐風雪身後。
輕飄飄揮出一拳。
唐風雪當即做出了反應,身形往後飛射……
見狀,數萬少年武者捂住眼睛,都是不忍直視。
因為唐風雪直挺挺的撞向了林秋白的鐵拳。
為什麼會硬生生撞到拳頭上?!
為什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數萬武者表示非常的不理解。
其實唐風雪也是欲哭無淚,他也很絕望啊。
當時,他明明感覺身前突然狂風大作,似乎是林秋白出現了,所以下意識便往後飛掠。
然而,沒想到卻是突兀的撞到槍口上……
唐風雪哇的吐出一口鮮血,身體直挺挺從虛空栽下,被守在一旁的造化境強者接住。
數萬人的場面,瞬間鴉雀無聲……
從頭到尾,一直在碾壓帝都第三少。
最初時刻,唐風雪腳上綁著二十萬斤的綁腿,被一招擊潰還情有可原。
然而卸掉綁腿之後,還被一招擊敗,這就說不過去了。
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林秋白太強,搶得唐風雪望塵莫及!
「能一招擊敗唐風雪。那帝都第二少,第一少在林秋白面前會怎麼樣?我聽說第一少要擊敗唐風雪,都沒有如此輕描淡寫……」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帝都少年武者們的自信心正在瓦解。
「我覺得第一少絕對不會輸!畢竟他前些時日就與聖宗的某位弟子戰了一場。
當時不分伯仲。那弟子可是在聖宗內修習了一年啊。由此可見第一少夏清的實力。」
聽得有些武者的議論,眾人像是被打了一劑強心針,低落的情緒又上漲了幾分。
第一少的實力,不可撼動。
倘若第一少願意,恐怕也能一招之內,擊敗第三少。
只是大家都是帝都武者,要給對方留點顏面。
對,一定是這樣的!
林秋白並不知道這些人心中所想。知道了也不會在意。他揮了揮袖袍,目光掃視全場,淡然開口。
「沒有人再挑戰了吧?」
白鹿山酒樓下方數萬武者,竟然是在那等無形的威勢下,鴉雀無聲。
「沒有的話,今日可以散了!」
林秋白懶得浪費時間,轉身準備往酒樓內走去。
「且慢!」
遠處,一尊金色輦車破空而來,轉瞬間便是來到白鹿山酒樓的前方。漂浮在虛空,與移花聖宮的仙女們並肩而立。
而那金色的輦車之中,傳出一聲低喝。
別雪仙姬以及她的同伴,都是饒有興緻的望著金色輦車。期待接下來的戰鬥。
林秋白緩緩轉身。目光平靜。
「夏清。想與你一戰。」
輦車中走出的錦袍少年,朝著林秋白拱手。
也不管其它,整個人瞬間進入戰鬥狀態,心無旁騖,彷彿一切都被屏蔽在腦海之外。
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柄黑鞘長劍。
長劍緩緩出鞘。
利劍暴露在空氣中,令得空間都被劃出道道裂痕。
袁崇煥望著那柄黑色利劍,眼神灼熱不已。
好劍啊!
林秋白也是饒有興緻的望著夏清。
「此乃我夏家祖傳王級中品玄器。也是顯聖王朝為數不多的高階玄器!
雖然敗你是藉助玄器之利,不過這也是實力的一種。
希望你明白,這世界本沒有絕對的公平而言。」
聽得夏河這一連串莫名其妙的騷話。
林秋白意味深長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