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帝王的求生之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些人魚、人龍並非大鼎帶來的?
周儀姝二人一時間產生各種聯想,二人都在對方的眼中讀到各種信息。
陳興深也發現二人的想法,實際上他剛聽到這個信息時,也產生了這樣的聯想。
「陳子其猜測,這人魚、人龍是自然產生的。」
陳興深在說這句話時,顯得非常乾澀困難。他忍不住拿眼睛看了看陳子其。陳子其閉上眼,片刻后睜開。
「我曾與人魚交配。我不知道有沒有成功產下子嗣。」
陳子其突然說道。他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時,顯得掙扎而痛苦。他忍不住再次閉上眼,他的腦子裡都是當時可怖的畫面。
「陳子其,沒事了。」
陳興深拍了拍陳子其的肩膀,他安慰道。在陳氏總部,陳子其已經把整件事件的前後,都說於他聽。
他看向周儀姝二人,他把整件事件以簡單快速的方式說道。
原來陳子其緊隨周儀姝和陳興深二人進入后,沒多久他就被困在直筒的管道里。
陳子其原本只是出於好奇進入那個管道。後來他往上爬,便發現了人龍。人龍見到他便開始攻擊。他為了躲避,就拚命的往地下逃。
後來人龍不追了,地面開始突然變得柔軟。陳子其感到很多隻手把他往下拉扯。
他低頭往下看,看到很多漂亮的女子在地底下。
陳子其原本以為這些女子是被困在地底下。於是他想辦法把她們拉上來。
許久后,海水漲潮,地面的水位到達陳子其的腰部。而這些女子隨著水位升了上來。
陳子其試圖讓她們離開水面,但發現她們非常沉重,怎麼也扯不出來。
於是,陳子其潛入水底,發現女子的下半身是蛇狀布滿鱗片的魚尾。陳子其被嚇得嗆了口水。
他趕緊浮出水面,當他浮出水面時,那些漂亮的女子突然張開大嘴,嘴巴里充斥著鋼鋸般的牙齒。
陳子其被嚇得想逃,但沒想到,這人魚把他團團圍住。接著他……
陳興深說道這裡,他便有些說不下去。三人發現陳子其已經捂住耳朵,渾身發抖。三人不忍陳子其心理受到傷害,便讓陳興深把這段忽略過去。
「當第二天退潮時,陳子其找了個洞穴鑽進去。這時的他已經被迫完成交配。」
周儀姝聽到這裡,她有個地方覺得很奇怪,於是她忍不住問道。
「陳子其怎麼會對人魚產生生理反應的?」
周儀姝想到,陳子其如果感到害怕,那麼不太可能會對人魚產生生理反應。那麼如果沒有生理反應,是不可能有交配這個動作的。
「人魚……身上有股香味……這股味道會催情。」
陳子其困難的補充道。說道,他便看向其他地方出神。
三人不忍再傷害他,便不再提交配這件事情。
「那麼人龍是怎麼回事?」
周儀姝問道。
「人龍的智慧會比人魚的智慧高些,往常人龍都會躲在尖塔頂上。需要交配的時候才會爬下來等著人魚。」
陳興深繼續說。這人龍身上的人類基因比人魚多一些。陳子其分析的結果是,這兩種物種都是夔龍和人類結合所產生的新物種。
周儀姝突然想起他們在楚莊王地宮中,看到的夔龍和吊在天花板上的紅衣女子。
「這夔龍與人類的結合,在最初是人類所作所為?」
周儀姝說的不肯定,這個信息非常含糊,她有點抓不住。
「你說這話的依據是,在楚莊王地宮中看到的那隻寫有『姬』字的夔龍嗎?」
陳興深當時與周儀姝在一起,他也看到了那隻夔龍。他頓時明白周儀姝的意思。
周儀姝點頭,二人對視片刻。陳泰陽心底有些不愉快,他覺得二人似乎過於默契。但此時,並不適合發作。
「當年楚莊王正處在霸主的位子。如果按照這個依據想下去的話,一個帝王很可能不擇手段的尋求長生之道。」
周儀姝想著說道。
「姝,你想說,這人魚和人龍都是長生之道中產生的衍生品嗎?」
陳泰陽終於找到插嘴的地方,他溫柔的說道。他的眼睛看著周儀姝,周儀姝回以微笑。
「如果是的話,那麼那些奇怪的塔和湖就得以解釋了。那些都是人造出來養殖人魚、人龍和夔龍的。」
陳興深下定論。
「那麼那個人龍屍體,到底怎麼回事?」
陳興深想到周儀姝在洞穴中發現的屍體,他托著腮問道。
「陳子其分析的結果是什麼?」
周儀姝問道。
「分析的結果那屍體的上半部分是完全的人類。而下半部分就是夔龍的尾部。」
陳興深說著。周儀姝聽到時驚了驚。她想著,難怪棺材打開時,那陣龍息使應龍們非常不安,原來是真的夔龍屍體所致。
「陳子其懷疑,那人類的部分是楚莊王本人。」
陳興深突然說道。這時,陳子其終於從自己驚恐的回憶中回神,他拿出了竹卷,並拿出一份分析報告。他把分析報告分發給周儀姝和陳泰陽。
陳子其指著竹卷中生僻的字眼逐個說道。
「這些生僻的字,指的就是楚莊王的名諱。這竹卷寫道。『楚莊王為求長生,不惜化龍而去。』」
「竹卷後面的內容寫道,楚莊王為了長生不老,把自己的下半身切去裝上夔龍的身體。結果卻因此暴斃而亡。」
陳興深補充道。
周儀姝聽完很是震驚,她真沒想到古代帝王為了尋求長生不死。做了這麼多的嘗試,甚至不惜把自己的性命也搭進去。
「我想,我們可以告訴公爵結果了。」
周儀姝說道。她突然轉身看向身邊的陳泰陽。
「對了,那公爵的性格跟你非常相似。」
周儀姝突然打趣說道。陳泰陽卻不高興的沉著臉。周儀姝以為陳泰陽是因為與人撞性格而不高興。而陳興深卻清楚,陳泰陽是因為吃醋而已。
陳興深不打算揭穿,他安靜的看著二人的互動。此刻,他有些死心了。
陳興深已經看清楚,二人不管經歷什麼都不會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