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彭越的哭喪棒
同一時間阿諾的銅鏡,早就準備好了,幫我定住了一隻。而徐福子也幫我攔住了一隻。
而剩下的一隻,已經撲到了我的眼前,舉著手中的鋒利指甲,刺向了我。
她們畢竟是鬼,身手要比人快的多。而且境界上,還比我高些。
不過我卻沒有害怕,在我攻擊她們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后招。
當她就要將鋒利的指甲,插入我的心口的時候,我的鬼眼突然睜開。
血蚊王瞬間飛了出來,比起她的速度,不知道還要快上多少倍。
當她的指甲碰到我的時候,已經被血蚊王給吸了乾乾淨淨。
跟人不同,被血蚊王吸了,還會有一具乾屍。而鬼因為是鬼魂的原因,直接被它給吸的乾乾淨淨,一點都不剩下。
從我對那女鬼,打出這兩招,到血蚊王將最後一隻女鬼,給洗乾淨,其實只有十多秒鐘。
尤其是血蚊王吸干那女鬼,時間更短,短到了我眼睛都沒有看清。
如今的場中,還剩下兩隻女鬼。血蚊王吸幹了女鬼之後,趕緊向著被阿諾定住那隻飛起。
而我卻向著,徐福子攔住那隻沖了過去。只是短短的幾秒鐘時間而已,剩下兩隻,也被我們給全部殺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拍著手的人向著我們走了過來:「精彩!確實是精彩!」
這個漢子,二十七八,跟徐福子的年紀,倒是差不多大。尖嘴猴腮的,一看就知道是個姦猾之人。
這個人,我好像記得,我在哪裡見過?
只是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只是徐福子,一見此人。對著這傢伙惡狠狠的說道:「果然是你!」
那傢伙一點都不在乎的說道:「沒錯,我的好師弟!」
雖然他嘴巴里叫著我的好師弟,但是我卻從他的眼睛裡面,看到了濃濃的殺氣。
不用想也知道,這傢伙應該就是徐福子的三師兄彭越了。
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傢伙竟然真的在這裡,而且還要親自出手的樣子。
而剛剛的五鬼血玉,也應該是他放的。
徐福子聽了他的話后,對著這傢伙說道:「我沒有你這樣的師兄,竟然出賣同門!」
那傢伙無以為然的說道:「我叫你一聲師弟,也是看在你快要死了,但是卻幫我將極陽金丹送到了面前!」
「要不然的話,就憑你一個叛徒的兒子,也配讓我叫你師弟?」
徐福子此時,早已經氣的要瘋了,就要衝上去,跟著傢伙拚命!
卻被我拉了下來,因為這傢伙的身上散發的氣勢,竟然跟那當初一風道長身上的氣勢,幾乎差不多。
很顯然的是,這傢伙應該有著築基境的實力。而徐福子跟他打,絕對的會吃虧。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的是,他們中間還有一個人,到現在都還沒有露面。
這個沒有露面的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稍不小心就會被他們給偷襲。
那傢伙見徐福子,一副要拚命的樣子,放肆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怎麼你不服氣,不服氣咬我啊!」
「你不過就是個叛徒的兒子,你在門派裡面,誰把你當師兄弟了,你連門裡的一隻狗都不如!」
我聽了他的話后,對著這傢伙問道:「不知道你有沒有兒子,如果沒有的話,可算是真幸運啊!」
我的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讓這傢伙放肆的笑聲,停了下來。
憤怒的對著我問道:「小子,你什麼意思?我有沒有兒子,跟幸運有什麼關係?」
此時的徐福子,聽了我的話之後,哪裡不明白,我要說什麼?
也對著他說道:「我好像記得,你是去年結的婚。而你的老婆肚子裡面,好像還懷著一個,已經八個月了,快要生了吧!」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馬上打個電話回去,讓你老婆趕緊去人流掉!」
我們兩的一唱一和,讓這傢伙更是摸不著頭腦,氣的牙齒打顫。
對著我們瘋狂的說道:「兩個狗雜種,你們究竟想說什麼?」
越是看著他氣憤的樣子,我們得才能夠更好的對付他。因為氣憤中的人,都會不理智的。
所以,我對著他繼續說道:「這還不明顯,你不也是出賣師兄弟,當了叛徒嗎?」
「我想你的兒子,到時候一定也不會好過,同樣會被認為,連狗都不如。」
徐福子又把話接了過去:「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大不了你兒子不人你這個老子,不跟你姓就是。」
「我跟他同病相憐,我可憐可憐他,就讓他跟我姓,也行!大不了就說,是我的野種!」
徐福子的野種這句話,還沒有說完。那傢伙就對著天空中一聲大吼:「啊……」
然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終於被我們給氣的吐血了。
不過吐了口血的這傢伙,卻反而冷靜了下來。對著我說道:「你們想的還真天真,你們認為你們這次能夠逃出去?」
「只要幹掉了你們,我看你們怎麼能夠將消息給傳出去!到時候,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覺,哈哈哈……」
那彭越,邊說邊掏出了一個哭喪棒來,對著我們砸了過來。
那哭喪棒也不知道是什麼法器,一棒之下,竟然傳出一聲聲凄厲的哭聲。
「我的兒啊!你死的好慘啊!」
這聲音十分的凄慘,哭的聽在耳朵里,一陣陣心煩意亂,竟然帶動這我們的情緒。
十分的傷感,竟然要隨著這哭聲,哭了起來似得。
而本來要抵抗的手,竟然在這一刻,失去了力氣,連抬都抬不起來。
而那哭喪棒,看似只是一根哭喪棒,但是上面卻有著七根,帶著鮮血的棺材釘。
只要這一棒打在腦袋上,那七顆棺材釘絕對會讓我們喪命。
此時的我,那裡不知道這哭喪棒上面,帶著幻術。
飛快咬了一下舌頭,等到我從他的幻術中,衝出來的時候,那哭喪棒已經離徐福子的腦袋,還有一點點的距離了。
而徐福子此時,臉上還這劇烈的掙扎著,卻這麼也抬不起手來。
我怕趕緊放出了血蚊王,向著這傢伙飛了過去。血蚊王的速度,可想而知了。
在這傢伙還沒有敲下去之前,飛到了他的面前。向著他的眉心刺了過去,如果這傢伙不擋的話,絕對同樣有死無疑。
這傢伙剛剛可是看見過血蚊王的恐怖,所以趕緊收起了手中,要砸向徐福子的哭喪棒。
砸向了血蚊王,就算是血蚊王,這種紅色厲鬼境巔峰,也被他手中的哭喪棒,給一棒砸的倒退了回來。
此時的這傢伙,好像明白了,不先對付我的話,他就不能夠逞凶。
所以這彭越,飛快的向著我沖了過來。一棒向著我砸了過來,我死死的咬住舌頭,讓我保持清醒。
對於這哭喪棒的攻擊,只有匕首的我,根本就嗎,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捏緊了拳頭,對著他的哭喪棒應了上去。
雖然說,我要吃些虧,但是總比挨在腦袋上,要好的多。
這一拳下去,我聽到了一聲拳頭髮出咔嚓一聲。然後我就飛了起來,飛出了十多米,才落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傢伙的實力,確實是厲害。應該已經有了築基境巔峰的實力,我跟他境界上,相差了足足一個大境界。
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眼看著這傢伙,拿著哭喪棒,慢慢的向著我走來。
我的心中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這傢伙,也同樣不敢逼我逼得太急了,因為他在害怕,我剛剛放出的血蚊王。
彭越慢慢的向著我走來,終於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後等到沒有看見血蚊王,才舉起了手中的哭喪棒,向著我頭上砸了過來。
我剛剛,已經被他彭越砸成了重傷。一條手臂,都彷彿被砸斷了。
而血蚊王,也被他給砸傷了。
更不要說,阿諾和徐福子了,那哭喪聲一起,他們就已經被哭聲給弄得動都不能動一下了。
如今的我,看著他的哭喪棒砸來,就如同認命了一般,閉上了眼睛。
這傢伙獰笑著,對著我說道:「怎麼?你認命了嗎?剛剛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我要讓你知道,你剛剛說的話,會有多麼嚴重的後果!」
「我要把你砸死後,給你塞上一個五鬼血玉,讓你一輩子受我的控制!」
此時的我,雖然閉上了眼睛,但是卻真的沒有認命。
因為我還有一個底牌,雖然說這個底牌,我並不想用。但是現在,唯一能夠擋住這個傢伙的,也就只有這張底牌了。
此時的我,生怕這彭越,不直接砸向我的腦袋,而是砸向我其他的地方。
因為我只是受傷的話,那傢伙根本就不會出手。只有我生死危機的時候,他才會出手。
所以我對著這彭越吼道:「姓彭的,你一下子不把我砸死,你就是我養的!」
那傢伙見我這樣說,哪裡還受到了。舉起了手中是哭喪棒,就向著我砸了過來。
當他的哭喪棒,離我的腦袋還有十多公分的時候,我的鬼眼裡,兩個鐵鏈同時飛了出去。
一下子打在了這哭喪棒上,哭喪棒上傳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后。
那哭喪聲就噶然而止了,而彭越也被我給擊飛了出去。
而那鐵鏈上,卻纏住了一個哭喪鬼,向著鬼眼拖了進來。一股股劇烈的陰氣,不斷的向著的丹田中涌去。
我知道,我進階的最後一步,已經到來了……